邪門殺手 - 玄界【教主金羅篇】20-21

玄界【教主金羅篇】20：宵夜 X 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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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頂你！」張子牙火滾：「你帶我遊花園這麼久，只是想我自動獻身幫忙？乾脆一早講清楚，不就好？求人真的那麼難開口？」

張子牙好像忘了，張子華本來就是這樣個性。每講一件事，總是由盤古初開說起，少點耐性，根本忍不到入正題。

張子牙直斥其非，令張子華尷尬。永遠以大哥身份教導小弟的形象，完全被擊倒，跌落受責難的下靶位。

張子華靦腆：「教授跟金羅的『靈』糾結着，共用着金羅身體，無法分離，是我們一直解決不到的最大難題。」

「你們不是有玄玉葫蘆嗎？」張子牙。

「玄玉葫蘆只能把靈魂吸出來，但要分開糾纏着的『靈』，就無法做到。」張子華。

「起初金羅想擺脫與教授共存，都很合作，相當配合我們不同的嘗試。但日子久了，他發現教授的能力和計劃之後，開始不安份。當時正正是獵魔計劃的瓶頸，搜集幾十塊羅魔碎片後再無寸進……」張子華。

「金羅大膽指出他們的最大缺點：『你們每一個都持着正義之名行事，裝好人！辦起事來當然縛手縛腳！不放下身段，休想成就大業。』他提出用玄玉葫蘆加上入侵富商政要身體，製造有利行事的環境和人脈。起初，教授不同意，十二騎士都有所忌憚，可是計劃展開後，資金源源不絕不特止，搜集羅魔的資訊亦擴濶了，行動也便得順利，羅魔碎片短短時間內已收集多了百多片……得到甜頭，就回不了頭……」張子華。「金羅的貪婪！令整個獵魔計劃逐步變質。」

「日子久了，金羅還利用教會名義斂財，私下運用基金，享受着皇帝式的奢華生活。他更假借教授身份，指揮十二騎士行動，令我們難分真假，無所適從。」張子華懊惱皺眉。

「分辨兩人發出的指令，真的那麼困難？」張子牙很難相信：「莫非教授已經受制於金羅？」

「你要知道，整件事件已發生了十年，金羅跟教授，誰主導『金羅身體』已變得無法捉摸，加上金羅愈來愈懂得模仿教授的語調及行為，根本無法識別；最後我們只好不論是教授意思，還是金羅陰謀，以停止所有行動，來避免任何差錯。」張子華氣餒：「至於利用靈慈去捕捉棉花糖，是教授意思？還是金羅主意？我們根本不可得知。」

「就連對法術博聞識廣的你，在十年中也找不方法？」張子牙：「也從沒找到有辦法的道士術士嗎？」

「呃神騙鬼的道士法師遇過不少，真正有能力的，一個也沒有！」張子華：「我一直不想把你拖下水，但恐怕除了你，世上已無人有此能力！」

「你給我高帽也沒用，我從不受這套。」張子牙心裡自喜：「何況我能夠摘下靈魂，不代表我可分開糾結的靈魂！」

「知道你會去做就可以了，我絕對信任你；至於成功與否，已不重要。」張子華如釋重負：「我會很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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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覺得奇怪，他認識的張子華從不說煽情說話，現在的他，有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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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能夠再與你見面！」張子華：「我們就到此為止！」

「甚麼『到此為止』？你要去那裡？」張子牙更疑惑。

「我們一直站在的地方是『現時點』，之前所見的一切，只是改變『現時點』的時間，讀取以往流存意識。」張子華以左手指向右邊：「而那邊……才是真正的玄界，我的右手，還在那邊。我現在要過去，跟我的右手匯合！即是說，過去之後，再也回不了來。」

「甚麼？」張子牙早前已留意到子華失去右手，始終未有機會問清楚，現在知道因由，更感愕然。

「玄界是沒有時間規限，沒有空間規限的純意識空間。所以，是一去不可復返的單程路。」張子華托起右手衣袖。

「既然是不歸路！為甚麼還要去？」張子牙不明白。

「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醉心研究玄玉葫蘆，都只是一心想探索玄界，沒有時間沒有空間規限，是個怎樣的境界？我很想知道。或者沒有了時間觀念的世界，可以改掉我甚麼事情都由原點說起，囉囉唆唆的壞習慣……」張子華笑了笑，頭也不回的踏入真正的玄界：「永别了！」

短暫重聚再度離别，張子牙心裡戚戚然，「永别」兩字仍未說出口，張子華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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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子牙魂歸肉體。

十二個人已圍着他，久候着他回來。

「我們是十二騎士，我叫子蟳。」最年輕的男子打算逐個介紹成員：「他是箭午，接着是金丑……」

「且慢！我不是來交朋結友的！你們叫甚麼名字，與我無關，而且我最討厭記名字！」張子牙：「況且，要即時記下十二個名字，我根本也無能為力。」

張子牙的不客氣，令子蟳相當尷尬，其他十一人也心生不滿。

礙於事求人，子蟳只好容忍他的無禮：「相信你已接受了張子華的委託！我們現在就去……」

張子牙看看時間，原來他們只在玄界逗留了三十分鐘，漫長經歷，也只不過三十分鐘：「現在我要先去吃個宵夜！」

事實上，張子牙心裡着急的，是要先去救出受困的棉花糖。其他的事，都是次要。

衝動的箭午上前攔住張子牙：「不要恃着我們有求於你就放肆！」

「單靠嘴巴的十二騎士？」張子牙看出，十二人之中，沒一個是他對手：「若果你們有能力，就輪不到我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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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下這口氣的，竟然是獅寅，一出手就是五雷震天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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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界【教主金羅篇】2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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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界【教主金羅篇】21：檸檬茶 X 包剪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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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在需要時，就不夠零錢！」

盒裝檸檬茶賣六元半，她只有五元。

販賣機前，棉花糖蹲着低頭苦惱。

「深夜加班？讓我請妳！」

拍卡。

嘟！

棉花糖抬頭，驚訝：「金羅？」

金羅見到她，同樣驚訝：「妳怎會走了出來……」

說話還未完，棉花糖已念動消失了。

金羅也不遲疑，念動直追。

販賣機前，棉花糖再出現，蹲下取出檸檬茶：「不可浪費！」

笑笑再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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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宜久留，棉花糖邊啜着檸檬茶，邊探索離開，兜兜轉轉終於來到大廈出口，昏暗大堂卻有人攔路。

「誰把妳放出來？」金羅已站在大堂中央久候。

棉花糖一口氣飲盡檸檬茶，把空盒擲向金羅，金羅下意識閃避；一瞬間，棉花糖已繞過了他。但前方又有人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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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稍為定神：「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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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芹和醉漢洪鈞都知道，張子牙一定沉不住氣，會直接來找教授麻煩，但遇上棉花糖卻是他們意料之外。

唐芹：「貝貝。妳怎會在這裡？」

棉花糖：「容後再解釋！要小心他！」

唐芹望向金羅，仍然有點疑惑：「你是教授？」

「是教授！也是金羅！」金羅暗笑：「念在你倆一個是教授師傅，一個是教授徒弟，你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棉花糖留下，你兩個立即離開！」

唐芹即時明白，金羅跟教授靈魂同處一個身體內；而且亦看得出，金羅一方佔強勢，教授意識受到壓制，主導的是金羅。

「我們三個都會走，還要帶同張子牙一起走！」唐芹：「今天我不打算跟你動手！你就讓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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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芹判斷金羅已管有「雷蛇」，對戰起來，根本無勝算，只好出出口術，希望暫時能保大家安全。

事實上，金羅也有顧忌，若真要跟唐芹開戰，另一半的教授或會有所留手，甚至阻止；始終他們的師徒感情非淺，對自己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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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師滅祖！相信教授也不會同意！但要放行棉花糖，我又不太願意！」金羅恃有「雷蛇」在身，絕不輕易作罷。

醉漢洪鈞向唐芹低語：「我牽制他，你們先走！」

三人遲疑之間，金羅已閃身到接待處，按鍵關上大閘。

醉漢洪鈞雖然慢了一步，還是縱身搶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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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蛇」一出，電光直沖，洪鈞凌空飛彈，雲石牆身壁畫也撞得粉碎，他上衫燒出個大洞，全身冒出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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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教授不成才的徒弟！我又怎會跟你客氣！」金羅邊說邊從口袋取出玄玉葫蘆，隨後口中念念有詞。

洪鈞未及掙扎起身，已失去意識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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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見狀也不遲疑，低聲念着咒語。

洪鈞意識重回，咳出一大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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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羅驚訝：「妳竟然懂得破解？」

「在玄玉葫蘆內，不知花了我多少時間才記起咒語；要倒念出來，又不知嘗試了多少次！」棉花糖沾沾自喜：「你這些技倆已行不通了。」

棉花糖喋喋不休，其實只想拖延時間，他偷望唐芹，緊皺眉頭，催促他快想辦法。

唐芹當然明白這個寶貝女心意。

唐芹指着金羅：「我就給你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輸！貝貝、洪鈞、張子牙跟我走！你贏！貝貝交你！我跟教授斷絕師徒關係，命也送給你！任你處置！」

「老爸！」棉花糖知道自己闖禍，唐芹竟然跟金羅賭命。

金羅深信唐芹已經窮途沒路，為保護女兒，才出此下策：「你即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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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打實力，賭運氣！」唐芹：「包剪揼定輸贏！」

金羅：「賭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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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你不要亂來！我們再想辦法！」棉花糖着緊。

「貝貝！我知他之所以不肯放過妳！全因妳是『人鼎』，世間萬中無一，不！可能是唯一！」

唐芹輕描淡寫：「『人鼎』如海，能納百川，只要好好運用，妳的能力，無人能敵！明白嗎？」

唐芹脫下他的錦鯉棒球戰衣交給棉花糖：「我一生中，只輸過一次！就是跟妳媽打賭，輸了就要娶她做老婆！我出剪，她出揼！」唐芹哈哈大笑：「本來我以為自己真的輸了，可是自妳出生後，我才知我是贏家！」

「老爸！現在還說這些！」唐芹說得令棉花糖也尷尬起來。

「今天可能會輸第二次！妳就好好看着！」唐芹拍拍棉花糖頭。

唐芹擋在棉花糖前方：「怎樣？金羅！接受嗎？」

金羅：「我只怕你反悔！」

「非常好！」唐芹氣定神閒：「我也怕你一鋪過輸得不甘心！我們就來三盤兩勝！」

棉花糖着急：「老爸！我懂包剪揼必勝法！我跟你惡補！」

唐芹：「不要吵！專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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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界【教主金羅篇】2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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