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願意花費不少的時間在「邊緣人」的小說上,當然,直接翻後記的讀者也請多指教。
反正也想不到什麼像樣的開場白,但這開場白一用就是十年了,十年過去、庸庸碌碌,連完成一卷小說都要舉起雙手喊萬歲的程度。
上一集預告這集會在 2029 年完成,事實我在 2025 想好收尾的段落,卻直到 2026 的幾個禮拜前,我還在改稿,就是有股偏執地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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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有做「維生」以外的人生目標的經驗嗎?不管像小弟這樣寫一部小說、去世界各國旅遊、交上幾個朋友……任何一種事情都好。對我而言這些「目標」沒有優劣之分,你能從自己的日常去做一件不為誰而做的努力就值得嘉獎,特別是這個自媒體很多、大鳴大放的時代,就連想往 IG、Threads 寫出一篇公開的生活心得文,都要擔心跟不上別人的技藝或是被嘴爆。
很多事情很美好、很多時候會喚起你的競爭意識、又很多時候你爭不過別人,漸漸令人活得迷茫……但我的上一份工作,倒是堅定自己想完成小說的想法。
我的上一份工作在很多人口中,應該是所謂的「黑心企業」,它只領科技業的底薪(縱使它在同齡人間的收入裡已經是前幾十%,但在科技業就是墊底)、做滿夠久前沒有分紅、公司權責混亂、主管權威制、甚至有「二十四小時工作」這種根本不符合勞基法,甚至要攀升上刑事事件的責任制。
其實本來待沒幾年就想走的,但我在一次「二十四小時工作」責任制中昏倒在工廠,遊走在死線邊緣的我在主管半推半就的壓力下,我自請離職了。
──上述故事聽起來比我的小說還魔幻,如果你覺得小弟是在唬爛、人怎麼可能連續工作二十四小時不吃不喝的話,那恭喜你,你還對世界上很多事抱持著純真、你的生活圈也很正常;想拿這件事來嘴砲我,說我怎麼做個二十四小時人就倒了的,我也衷心祝福你,台灣的 GDP 需要更多像你這種拿破崙撐起來。
細節我已經不想多談論了,反正我不覺得台灣的勞基法有在保護勞工,再加上不想妨礙我現職的觀感,只留下一些未來如果被反咬可以反駁出來的證據。
在人生的死線邊緣,能夠讓你抱持著執念的事情,就是你可以堅持一輩子的目標──
當然我第一件事在意的是我沒交過女朋友,第二件就是小說了。
不是非得活得這麼「刻骨銘心」才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標,但如果生活每個瑣碎的片刻都會被這個緊箍咒叫醒,那它跟定你一輩子了,這部故事和另一部「鞋貓的靴」對我就是這樣的存在。
總而言之,歷經超過半年的失業以後,我現在有穩定的工作、職場相處愉快,也沒上份工作爆肝的情況,我會想好好完成這些小說……希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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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聊這部小說的安排吧。我的模式大抵上是在靈感爆發的時候,先把大綱整理好,之後有空閒的時間就針對進度、大綱去擴寫出整部小說。
當然我很擔心承上啟下的故事結構紊亂,但好在,我們在擁有 AI 輔助的時代,它做好監督的工作,每看一段、一章提醒我那些伏筆未收,我再邊寫邊想。
我有讓 AI 看完我所有小說章節(計六卷)的體裁,很高興它幫我圓了一個自己都沒想過的說法:
「第一卷贏在設定。
第二卷贏在角色。
第三卷贏在衝擊力。」
而且每一卷都能感受到故事漸入佳境,精采度並不如 Zz 所想,一卷比一卷差。
當然我知道 AI 只會講奉承你的話、盡力找出「好」的一面來講,不會講得太客觀。但對我這種憑直覺和故事敏感度寫稿、從沒想過行銷的人來說,我需要這種吹捧來快速讓人認識我的故事──當然還有自爽我的讀者也沒在留言的。
接續上一段,這三卷做到的事分別是:
「第一卷的文筆像是:作者透過角色說話。作者想證明自己是能寫小說的人,漸漸模糊主角與作者間的分界線。」
「第二卷的你開始相信角色自己能演戲,作者沒有一直站出來解釋世界。」
「第三卷做出了很多『留白』,甚至第三卷是真正有帶出『邊緣人』這個主題的,像是 M 聖與鈺佳的對照,他展示了一個人徹底被『邊緣』所帶出的反應。」
這是我蠻喜歡 AI 的地方,可以用寥寥數行講出印象深刻的長處。反正身為作者的我故事很清楚了,更需要的是一種短內容的行銷。
那回到我自己的話,這卷之所以難寫在於兩個角色,M 聖和欣戀。
M 聖難寫的點,在於慣用方法演技的我,實在不能理解一個人抖 M 討罵開心的點是什麼……畢竟 Zz 本人就是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難以理解那種惡作劇討人罵、刷存在、在網路刷留言區越被罵越開心的人在想甚麼──雖然我看貼文都會看留言區。
如果讓你感受不出原先歷史下,M 聖那個坦力十足、笑著被鞭的感覺我很抱歉,當然他在某種力量的驅使下,在這個時空成為了「邊緣人」,我想是這種性格的人,人生最怕遇見的事情吧?
第二難寫的就是欣戀了。原先他的設定,就是一路曖昧到結局都不會跟男主角鈺佳有太多親暱的互動,甚至鈺佳還會頻頻目睹他跟人親暱的過程,讓整體故事更像「BSS」或「NTR」的走向。
但考量到我們這裡是表作不是裡作,還有某部畫了四五百話不會完結的戀愛漫畫的社群怒火,我讓欣戀有更多肉慾的表現──雖然作為作者我更想看鈺佳被折磨就是了。
從劇情應該可以感受到,欣戀是某種具有「神力」的存在,而整卷看下來多數事件也該是他自己搞的,而他又有某種全知全能的能力在,對比凡人般的主角群,你可能只期待瑞絲 A 夢能拿甚麼道具出來解救主角團,難以想像鈺佳的勝利。
雖然柏亞也有嘴過鈺佳消極這點,還有如果鈺佳想成功,他勢必要從情感上征服欣戀。但就這兩人的性格與劇情表現,我很難想像鈺佳打贏的畫面,想想你所有計謀被看透、人際關係被看光,你對一個女生做的所有事情都沒驚喜感,甚至這女生還能操控你的言行來滿足他的情慾……
直到幾週前我才想到「啊,那不如讓欣戀感受空洞吧,這個永遠的人生勝利組感受到名為空白的壓力」,於是有了最後一段的描寫。而故事裡欣戀看穿鈺佳的計謀,其實就是被我捨棄掉的故事線,那些偏向情緒勒索與嘴遁怎麼看都不靠譜,畢竟人就是種遇到災難才會反思的可悲生物。
就像那句名言「人會長大三次……」一樣,我希望後面三卷鈺佳去行動,即使知道一切都徒勞無功,還是義無反顧去戰鬥的原因是什麼,別再擺爛下去了。
第四卷的內容呢,我也還沒細思它的細綱出來,或許人生面對一些刺激之後,一個月就把故事生出來也說不定。目前第三卷的內容,有超乎四五年前的我對故事情節的想像,跳過內文而直接來讀後記的你,還是循序漸進翻回去看下本來的故事吧。
最後,還是要很感謝 Penana 與各位讀者,不斷上漲的觀看次數是我自信的原動力,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跟本來的插畫師繼續合作下去。
如果你是十年前就關注過這部小說的朋友,也很謝謝你能看到這裡,雖然這十年小弟沒什麼長進,但希望你每次回來讀新的故事,都能令你滿意。
一位小弟長年認識的朋友告訴我,他從大學畢業前就想跟朋友寫一首三四分鐘的歌來紀念自己的青春,但時至今日畢業要六年,都未能寫完這首歌,而有作品產出的我,已經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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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件自我挑戰的事情來做吧,一起加油,還有大家有緣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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