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英雄們 - 第三章《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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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幾隊了？隊伍報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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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隊無損！」「C隊無損！」「D隊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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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跟E確認損失了嗎？壞孩子的狀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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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隊報告！B隊和E隊生命儀像已消失！尚未回收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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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隊報告！編號KN-97現狀回報，異能因子正常，觀測尚無發展智慧，肉體能力大幅提升，無損失器官及明顯負面特徵！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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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呢？在路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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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隊報告！目標已抵達！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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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這麼殘忍啊⋯⋯」她放下了無線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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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吹過的颼颼聲，老舊木頭搖椅的聲音蓋過了壁爐木材的燃燒聲。她很喜歡冬天，不論是溫熱的奶酒還是巧克力餅乾都讓他享受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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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曳的火光映照著冰冷的眼神，她的心情從來不會表現在臉上，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也是活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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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嗯⋯⋯要想想怎麼補充人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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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無緣的孩子是她親手帶進家庭並訓練成長的結晶，沒想到就這樣被「惡魔」帶走了，想到這裡，她有些難過的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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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能難過啊⋯⋯不然孩子們會白白犧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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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告訴自己不要難過，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想，那些孩子們受到惡魔折磨後，害怕的神情。她擦了擦眼眶的淚水，按著扶手站起來了身，走到了壁爐前，拿起了放在旁邊架子上的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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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孩子很可愛，她一定會理解我的想法！」她有些興奮的將木柴丟進壁爐，滾滾火星飄散著，令人平靜的聲音迴盪在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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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隊回報！情報組已損失！最後回報已確認到『紅眼惡魔』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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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走到了桌旁，拿起了無線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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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蕩婦』，明天替我準備到『天宮』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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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情報很少，目擊人數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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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偏僻的工廠園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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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車行駛在前往工廠的路上，葛雷恩盯著筆電螢幕，仔細的看著下午到手的情報。而夏來靠著椅背，百般無聊的玩弄著手上的斧頭，這是從協會那裡申請來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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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檢報告顯示沒有毒性，而無人機的影像顯示對方似乎沒有高階智慧，肌肉能力大幅提升且擁有利器的存在⋯⋯」葛雷恩抬頭對兩人說明。「如果只是肉體變化還可以應付，最少也能拖延時間直到增援部隊前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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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器？會用刀的骸者之類的？」夏來皺著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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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者」是異能者的末路，在異能因子暴走的情況下誕生。雖然骸者沒有個人意識，但卻有極強的「慾望」，會為了目的摧毀一切。而對抗他們是社會允許協會存在的目的，也是異能者沒有被趕盡殺絕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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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據目擊報告顯示，似乎是用身體變化而成的，身體耐性跟移動速度，肉體強度或有沒有骨骼強化等都沒有情報，這會是場苦戰。」葛雷恩合上了電腦，擔心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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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有事我來擋，我就是幹這個的！」夏來拍著胸脯，笑著對葛雷恩說。

「是啊！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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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到了！我停在入口就好嘍。」靜嫻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隨後將車停在工廠門前的停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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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停門口？又沒有警察會來。」夏來看著空蕩蕩的停車場，滿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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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警察看著就可以不管法律，而且你管我！」靜嫻說著便下了車，隨後三人拿好裝備跟手電筒，以夏來打頭陣的隊形前往廠區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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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廠區內，空氣中瀰漫著惡臭，巨型吊車的殘骸跟機器的零件散落在地上，還沾著些許肉片，地上的沙土混合了大量的污血，讓人難以想像如果是夏天這裡的味道會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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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夏來你為什麼都要拿斧頭當武器啊？你又沒學過武器術。」靜嫻看著夏來耍著斧頭，像是一個小學生拿到樹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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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漫畫裡，主角用斧頭打遍天下無敵手，我就也想用斧頭打贏怪物。」夏來說著，揮了兩下手上的斧頭。「話說你怎麼知道我沒學過武器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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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上學的時候我看到報名武器術的名單很少人，就以為你也沒上啊！」靜嫻有些結巴的說，手中的手電筒在兩人身後，慌亂的四處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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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我就被抓去補數學跟英文啊⋯⋯」夏來有些無奈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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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來複習英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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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不要鬧了，現在可是任務！」葛雷恩嚴肅的提醒夏來說：「我們的行動已經夠顯眼了，要是分散注意力的話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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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關係嘛——嗯？」夏來話音未落，就被右前方飛來的機器殘骸砸飛！倒在了兩人身後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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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準備！」葛雷恩下達命令，接著護在靜嫻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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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靜嫻則蹲下身子，從兩支手臂的皮膚伸出了絲線並插入了地面，這是靜嫻的能力之一，能夠將絲線分布在自身周圍的地底並透過震動感知物體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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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點鐘，500公尺，他丟東西過來了！」靜嫻抬頭看著目標的方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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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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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飛來的殘骸，葛雷恩深吸一口氣並高舉左手，隨後葛雷恩的皮膚泛起了火星，並以手刀畫向了飛行物！一發火焰組成的刃氣射出並切開了殘骸，將其分成兩半落在兩人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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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葛雷恩注視著對方的位置，絲毫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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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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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嫻說完，骸者已經衝刺到肉眼可見的距離，正當葛雷恩渾身燃起了火焰並準備擋下敵人時，對方卻突然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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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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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葛雷恩疑惑時，夏來大喊道：「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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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舉起了壓在身上的殘骸，扔向了骸者！此時骸者已經爬了起來，從身上伸出了觸手將飛來的殘骸拍向身旁！隨後站直了身體，注視著葛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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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葛雷恩猛烈的火焰下，敵人的身影也逐漸清晰，灰白消瘦的身形和全黑的眼睛，皮膚皺摺佈滿了全身，雙臂從背上伸出的四隻巨大觸手都表明對方不是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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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葛雷恩與骸者對峙時，夏來從兩人身後衝出並用斧頭砍向了骸者！對方舉起了左手的觸手嘗試抵擋，卻被夏來的怪力砍斷了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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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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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鮮血從觸手中噴濺而出，正當夏來準備再次揮斧時，骸者揮舞著背後的觸手將他打飛到幾百公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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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骸者轉頭看向葛雷恩，而他已經衝刺到怪物面前並高舉右拳打向對方的腦袋！骸者向後一跳，使葛雷恩的拳頭落在了胸口，而他手上的火焰貫穿了對方的胸膛並且在周圍燒出了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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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者此時正想揮起身上觸手，卻發現觸手已經被絲線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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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不了多久的！燒了他！」靜嫻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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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葛雷恩用雙手抓住了對方的喉嚨，身上的火焰透過手臂傳遞到怪物身上燃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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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喔喔喔喔——！」骸者仰天大吼，震耳欲聾的叫聲彷彿能刺穿耳膜，但葛雷恩並沒有後退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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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葛雷恩身上的火光顏色逐漸轉成了白色並且猛烈地燃燒著！其高溫融化了絲線，就連在身後遠處的靜嫻也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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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遺言，請離開吧！——『獄炎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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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火光熊熊燃燒，將近五層樓高的火焰漩渦升起把夜空照亮，纏繞著兩人的火焰彷彿要吞噬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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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秒，請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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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者突然從嘴裡伸出了觸手並貫穿了葛雷恩的胸膛，火光開始消逝，葛雷恩雙腳一軟眼看就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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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啊啊啊——」葛雷恩抓著對方的肩膀大吼著，藉由雙手施力重新站穩了腳步，白色火焰再次燃起灼燒著兩人！而怪物揮舞著背後的觸手即將襲向葛雷恩！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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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衝向兩人並躍起用雙腳踢飛了骸者！巨大的火焰瞬間消散，火光褪去後葛雷恩倒在了地上。而骸者在地上翻滾了幾圈，起身後用觸手支撐著如同焦炭的身體，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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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他！我去追擊！」夏來說完朝著骸者者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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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不要衝動行事！一定要撐到支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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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靜嫻望向葛雷恩，他身旁的地板冒著熱氣，地板的高溫就像是就連沙土都能融化一般，靜嫻用絲線包覆著手腳走到他身旁並蹲下查看著他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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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雷恩躺在地上，貫穿胸膛的孔洞中流著鮮血，但似乎沒有傷到心臟，值得慶幸的是還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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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有呼吸！叫支援！信號器⋯⋯」靜嫻從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拇指大小如同磁扣的發信器，接著按下了中間的按鈕，信號器發出了綠光，開始向協會發送支援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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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靜嫻注意到，葛雷恩的血管竟然透過皮膚發出了淡淡的光芒，而他的傷口正在快速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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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靜嫻注意到葛雷恩胸前的異樣，「護身石」融進了他的身體並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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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身石⋯⋯ 不對，沒空多想了，先等支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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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夏來跑走的方向，靜嫻心中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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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你一定要給我活著回來！）

「到底跑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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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廠外的馬路上，夏來依照留在路上的痕跡追蹤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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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快想想！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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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路邊的夏來焦急地想著，望著綿延向下的公路。夏來看到了遠方路上的骸者，他用三隻觸手當腳高速移動，朝著城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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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輩子都追不上的！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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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望著骸者的移動軌跡，接著轉身跨過了路邊的護欄，來到了山路旁邊的樹林，陡峭的滑坡將近垂直，在哪之後的隧道口是山路的終點，通往市區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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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賭一把了！希望他會照著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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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夏來縱身一躍，跳下了斜坡！在碰到眼前的樹木的瞬間翻過樹枝並高速奔跑在陡峭的山坡上，夏來的速度隨著時間越來越快！視線越來越狹窄、耳邊的風聲蓋過了一切、雙腳的皮膚已經裂開並在山坡和樹木上留下血色的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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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的心跳加快，血液隨著壓力升高而加速循環，身體也因為運動而逐漸升溫，就連皮膚也漸漸變紅！接著他的意識逐漸被本能取代，身體也越來越輕鬆，就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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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自從那件事之後，每次任務都會有這種感覺。我以前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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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自己身體的異樣感到疑惑，但夏來不打算現在思考這件事。當斜坡開始逐漸呈現垂直時，他沒有再繼續奔跑，而是透過不斷踩踏並翻越樹木調整方向，讓身體隨著重力不斷加速！他已經逐漸接近隧道口，而他等待的東西卻還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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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誤算了吧！不⋯⋯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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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雙腿發力踢向山坡跳起，向著下方的馬路墜落，此時一個身影從隧道竄出！

「成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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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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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靠在斧頭上利用墜落的力量撞向骸者的身體，重力壓垮了他並狠狠地將他砸向地面！巨大的衝擊力也使夏來在落地後向外彈出了幾公尺，落在了路旁的圍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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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了⋯⋯到底是死了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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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勉強抬起頭望著怪物，斧頭配合著重力將他一分為二，被切開的下身流出了發臭的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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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扶著護欄站起了身，朝著骸者走去，在他身旁的斧頭已經裂開，而他趴在地上沒有了動靜。當夏來抓起了骸者的上半身，準備將頭顱扯下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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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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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千鈞一髮之際，夏來扭頭躲過並抓住了骸者從嘴裡伸出了的觸手，接著用力扯下，他望著手上的觸手說：「就這種智商難怪你只能當怪物，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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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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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者從鼻子伸出了觸手並貫穿了夏來的嘴巴和脊椎，使夏來全身無力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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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這要是被葛雷恩看見，肯定會被罵到到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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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旁的樹林里傳來聲響，當夏來注意到的時候，一個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那人背著月光穿著黑色的斗篷和大衣並且雙手帶著白色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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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來撿便宜的吧？沒有這麼惡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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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夏來恢復了部分的感覺，用雙手撐起了自己移動到一旁靠著護欄休息。只見那人蹲在怪物身旁，用左手拎起怪物的頭後，一道白影閃過，就切開了怪物的脖子，隨後又將頭丟到夏來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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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手刀能做到這種事嗎？」夏來不可置信地望著骸者的頭，這種技術他只在漫畫中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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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會叫你到會長辦公室，不要遲到。」黑衣人說完，朝著樹林的方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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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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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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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夏來一頭霧水時，後方隧道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他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是靜嫻開著車，朝自己的方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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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死了，差點就真的要死了。」夏來苦笑著抱怨道，而當他再次轉頭時，黑衣男子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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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協會趕到並封鎖了現場，清潔人員和回收組也開始了工作。夏來坐在車上，而靜嫻正在用絲線檢查他的外傷。交接結束後，葛雷恩來到車門旁，正準備開口時，夏來卻一臉擔憂地說：「沒事吧？你胸口不是受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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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我剛剛請醫護組檢查過了，除了皮膚顏色不太一樣外沒有異常，只能說那個護身石真的很厲害啊！」葛雷恩說著便拉開了外套！向兩人展示著傷口，確實除了皮膚不一樣外連一點傷疤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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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是好險啊！從那種高度摔下來，一般人早就連骨頭都摔碎了，真不愧是『不死者』！」葛雷恩看著夏來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吞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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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就真死了！就算是我⋯⋯摔成碎片也是活不下來的。」夏來靠著椅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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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好啦！省得還要收拾，直接回歸自然了！」靜嫻笑著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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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也交給回收組了，沒有我們的事了！回家吧！」葛雷恩說著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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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剛好我也檢查完了！」靜嫻接著收起了絲線，關上了夏來身旁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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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葛雷恩坐上了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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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走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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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月光照亮了回家的公路，窗外的樹林搖曳著所剩無多的樹枝，車子微微的震動和舒服的椅子，讓夏來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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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到底是誰⋯⋯算了！先睡一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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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夏來停止了思考，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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