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英雄們 - 第十一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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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空就像是野火燎原一樣耀眼，蓮手拿著食材漫步在走廊上，準備要去報告早上的動亂。途中他恰巧經過訓練室，聽到了裡面傳出了人聲。他從門上的窗戶看進去，有幾位異能者正在進行激烈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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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確認沒有異樣後，打算轉身離開時，有個人朝他揮了揮手後向他跑來！於是蓮也打開門進入了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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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先生！您是來看我的嗎？」亦凝流著大汗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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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訓練是好事，但也不要忘了休息。」蓮無視了這個笑話，從購物袋內拿出了毛巾遞給亦凝，示意他先擦汗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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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室內的其中一名壯碩男子走了過來，向蓮打了個招呼後說：「正好蓮先生來了，可以請你跟亦凝前輩一起指導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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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蓮先生也一起來吧！」亦凝擦完汗，將毛巾圍在脖子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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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會到太晚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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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蓮放好了食材，跟著亦凝在訓練室指導戰鬥的技巧。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在訓練的過程中也出了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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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凝此時正在跟一位女性新人對練，然而似乎是體力不足，新人的攻擊打中了亦凝的左肩，讓他跌倒在一旁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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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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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新人的大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朝著亦凝的方向聚集，只有蓮朝著反方向的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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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對不起！我不小心⋯⋯」新人的臉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不停的低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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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道歉！這種小傷有什麼好在意的。」亦凝搖晃著從地上坐起，笑著對新人說：「而且你應該要高興一點，這可是你第一次成功的傷到我了！在協會裡能做到這種事的人可不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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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亦凝的笑容，新人激動地抱住了亦凝，微微的低聲啜泣。亦凝見狀也默默地抱著對方，拍著對方的背安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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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蓮拿著醫療箱從人群中走出，在亦凝的身旁蹲下檢查著傷口。他簡單的用水清洗了傷口後以藥水消毒，隨後又上了一層藥膏跟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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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處理後，蓮站起身對著其他人說：「訓練結束，各位早點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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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凝聽後有些慌張，他撐著手想站起身，卻忘記了手受傷的事而差點摔倒！還好蓮眼疾手快接住了她。此時亦凝剛想抬頭說話，但蓮以嚴肅的語氣對他說：「訓練結束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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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蓮的堅持，亦凝也不再逞強，最後眾人收拾了一下現場後紛紛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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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燈的映照下，蓮跟亦凝靜靜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亦凝摸著隱隱作痛的傷口，唉聲嘆氣地說：「這次真是大意了，這下可能要退錢給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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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凝小姐這麼說，難道您是收錢做陪練嗎？」蓮放慢了步伐，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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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這是私人課程！很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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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您的指導一定幫到了很多人吧？」蓮說著又把頭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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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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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蓮的語氣沒有起伏，讓亦凝回答的有些心虛。他不知道蓮是真的在稱讚他，還是話中有話地指責她收錢這件事。但他又想起自己早就查過了協會的規定，其中並沒有不能收錢教課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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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亦凝突然好奇蓮為什麼來這裡任教，但是直接問有點不禮貌，於是她轉頭問道：「蓮先生，那兩個人⋯⋯學習狀況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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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指夏來和丹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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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已經親密到不加上尊稱了嗎⋯⋯」亦凝說著心理有點小小的嫉妒，但還是點了點頭請蓮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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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資質很好，丹雲已經能適應實戰的節奏，也漸漸的脫離了原本古板的道場戰法。但他的實力還不止如此，他在戰鬥的時候經常猶豫，如果他能更果斷的話會更好。他有時也會模仿我的動作，希望藉此釐清我的攻擊方式，但我不了解為什麼不直接來問我。」蓮鉅細靡遺的描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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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因為面子拉不下來吧⋯⋯那另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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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來對自己的能力掌握的很好，不僅是能利用再生的時間來打出各種出其不意的攻擊。在最近的訓練中，他開始漸漸掌握各種利用別人心裡的技巧。」蓮說著將亦凝拉倒身旁，讓他們身後的腳踏車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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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凝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有些心動，但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他心想，這應該只是普通的「老師保護學生」的舉動而已，自己還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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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們走到了宿舍前，就在亦凝轉身向蓮道謝後要離開時，蓮叫住了他：「亦凝小姐，您今天的晚餐決定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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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大概就叫個外賣之類的墊一下肚子就好了，還是你要請我？」亦凝微微彎腰，露出調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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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的住處在附近，能請您賞個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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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咦？」亦凝沒想到自己的笑話被當真，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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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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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說完轉身走向他們走來的路，亦凝這時才注意到，原來蓮刻意是陪著她走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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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耍傲嬌？」亦凝小聲地呢喃著，隨後跟上了蓮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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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的住處僅跟宿舍隔了一條街，是棟兩層樓的獨棟住宅。溫馨平凡的外表和前院的小菜園，讓亦凝一度懷疑蓮是不是有同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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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蓮先生還有這種興趣⋯⋯」亦凝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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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常被人這麼說，人們對我的印象究竟是什麼呢？」蓮打開了大門和電燈，逕自向房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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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壞的方向就是了。」亦凝說著也走進了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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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的物品很少，除了必要的傢俱外連一幅畫都沒有。亦凝接著走到了客廳，整潔如新的木質地板和皮質沙發，給人一種溫馨的家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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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客廳參觀完了的話，可以來廚房幫我嗎？」蓮的聲音從另一個房間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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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麼知道我走到哪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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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凝低語著朝廚房走去，接著便看到蓮正穿著粉紅色的圍裙處理食材。這種就像是看到獅子撒嬌一樣的強烈反差感，讓他對蓮的印象徹底的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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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先生很了解反差萌怎麼表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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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東西，您沒發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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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蓮開始指揮亦凝幫忙遞食材給他，又或者是幫忙嚐味道等簡單的動作。隨著菜餚一道道成行，亦凝也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餓了起來。於是他假借端菜的名義，背對著蓮想偷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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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洗手。」蓮敲了一下鍋子威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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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亦凝被嚇得收回了手，之後他便沒有再動過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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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正當蓮在調味時，他突然開口問道：「亦凝小姐，您有考慮來當教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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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先生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亦凝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這個嗎⋯⋯我想還是等我退休再說好了！雖然大概也撐不到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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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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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這樣說啦！只是我認為，我還不能從前線中退下。要是我不出任務了，倒時候危險地就是後來的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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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蓮看到了，亦凝說話時的眼神中，帶著某種惆悵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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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可是『鑽石公主』，要是不在前線發光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呀！」亦凝面對著蓮，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要在前線為新人爭取成長的時間，直到他們能跟我一起保護後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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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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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蓮做完了最後一道菜，兩人也一起入座了。這時蓮將面具拆開了一小角，露出了嘴巴準備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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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凝雖然有些驚訝，但也見怪不怪了。接著她發現所有的菜色都離自己很近，他笑著說：「蓮先生！我的手還沒有嚴重到這種程度，不用這麼客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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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裂開會很難處理。」蓮雙手合十祈禱後，起身伸手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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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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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凝隨後也開始夾菜吃飯，但菜一入口他便被驚艷到了！接著他開始輪流著吃每一道菜，清甜的蔬菜、味美多汁的絞肉、濃郁的魚湯加上煮的恰到好處的白飯！雖然都是些家常菜，但這桌上的菜沒有任何缺點，甚至好吃到讓她開始討厭自己的胃口太小，沒辦法全部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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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阿姆⋯⋯嗯？」正當亦凝狼吞虎嚥般的吃飯時，他突然注意到蓮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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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蓮放下了碗筷，靜靜等著亦凝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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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超好——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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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凝因為講話噎住了，他拿起了一旁的水灌了一大口，敲了敲胸口才吞下了食物。隨後亦凝兩眼放光再次說道：「超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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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亦凝稱讚有加，蓮沒有回應，默默地端起了碗筷繼續吃飯。不久後兩人用完了餐，蓮準備收拾了餐桌。亦凝見狀便提議要幫忙洗碗，但蓮立刻拒絕了他。於是她只能坐在椅子上假裝玩手機，看著蓮收拾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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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了許久後，亦凝發現蓮雖然戴著面具，但動作似乎有種⋯⋯開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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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先生很開心嗎⋯⋯阿！我是說你好像很高興的感覺？」亦凝有點後悔問出這種問題，畢竟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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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開心。」蓮的語氣沒有起伏，但卻給亦凝一種輕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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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問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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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說我煮的菜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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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我今天還真是幸運，又能嚐到蓮先生的手藝，還擄獲了蓮先生的芳心喔！」亦凝趴在桌上，偷偷地觀察蓮的動作，他想知道蓮會不會因此感到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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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亦凝小姐真是個溫柔的人，就連素味謀面的我也願意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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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蓮先生很強，而且只要蓮先生在旁邊，我就會覺得⋯⋯特別安心。」亦凝見到蓮的氛圍沒有改變，重新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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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因為，亦凝小姐身上有著讓我想保護的氛圍吧？」蓮關掉了水龍頭，用布擦著手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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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亦凝立刻別過了頭，打開了相機檢查自己的臉。只見她面紅耳赤，害臊的情緒讓她都快流出眼淚來了。他趕緊用手扇風讓自己冷靜一點，而這時蓮卻從冰箱裡拿出布丁，放在她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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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冷靜的話，還是吃些東西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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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講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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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完晚餐後，雖然亦凝沒有要求，但蓮還是送他到了宿舍門口。隨後在亦凝打開門要離開時，蓮再次開口問道：「亦凝小姐，你真的不考慮來當教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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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先生，謝謝你的邀請，但我放不下那些新人。我作為前輩有我必須負起的責任！我很強，我必須保護他們！」亦凝堅定地回應，露出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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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了，請你要多加小心。」蓮站直了身體，以深深地一鞠躬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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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凝這時注意到了蓮微小的改變，以及違和感的來源。他壓抑住自己的心情，笑著說：「謝謝你！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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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快步走向門內，關上了大門。在門後的她有多麽害羞，激動到快哭出來的事，蓮也不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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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嗎⋯⋯簡直是個大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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