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時空拜神 - 20. 之樂篇｜跨時空考試

「掉進水裡了，然後呢？」快來到工作室的門前了，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夢，於是故事停了下來。南星見狀，頻頻追問，神情像一個小孩子急著聽到故事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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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之前還做過一個夢，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個人許願的。反正是做了一堆任務。」我努力回憶著，「那個夢，有3張試卷。」

「什麼嘛，先把之前的故事説完嘛。」

「我好像之前見過之樂。這個夢，可能和之樂相關。」說著，我找到鑰匙，把studio的門打開。「鞋子脫了可以放在門旁的鞋架上，然後你自便就好。地方不大，也沒什麼好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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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整理一番之後，走到開放式廚房中，打點其雪櫃裏的東西。看著他真的把這當自己家了，我不禁感嘆這適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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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繼續說啊。」他給我倒了杯水，放在廚房bar台位置。

我在高椅上坐下，看著他在不明所以地搗騰，回憶著說起了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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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開始，我出現在一個教室裏面。前後左右，坐滿了形形色色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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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卷了啊，大家回到位置上。同學，你坐在座位上幹什麼呢？」那個「老師」抱著一堆試卷走了過來，低下頭，透過金絲眼鏡盯著我。

「你快回到位置上去。」

「位置在⋯⋯」

「地下！」老師指了指身旁。

環顧四周，同學們竟然都圍圈坐在地下。我這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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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把卷子穿過去，每個人拿3份。」沉重的試卷就被丟在地下，見同學們都爬過去搶了，我也急忙去搶一份看看是什麼樣子的。

「你⋯⋯要拿3份不同號碼的卷子才行。」隔壁一個小女孩，看我拿只走了一張1號卷，低頭就想開始，便細聲提醒我。

「啊，謝謝你啊。」千辛萬苦，在試卷堆中忠於找到齊了分別寫著3個號碼的卷子。那些卷子報紙那麼大張，揭開已經很困難。我看到身邊的同學，已經急忙開始填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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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老師又開口說話了，「考試不限時間，6個人一組觀察」她瞇著眼睛微笑，「6人中最後一個完成的，留下來打雜。」

她把「打雜」這兩個字加重，彷彿會「喪命」似的。這讓我感到一絲危機，於是在地上抓了隻筆，就開始了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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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年紀還要考試，真是為難我了，還是高中數學，這和直接拿我命有什麼分別？都快10年前的事了，誰還記得啊。

同學們竟然自覺地6人為單位，圍成一圈。我看著對面的人，已經寫了一半了，我還在思考著第一版的題目中的某條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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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怎麼做啊？」同學開始互相探頭探腦，老師對此默不作聲。看來，作弊是默許可以的。

此時，對面的同學已經站起來交卷。

她並沒有把試卷交給老師，而是讓第一張試卷自己漂浮起來，形成一個發光的長方形平面，那是一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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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感覺後面有人輕輕扯我衣角，我轉身一看，是那個小女孩。「我們只需要完成第一張卷子，第二張試卷的題目，在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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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幫我？」

「⋯⋯」小女孩開始支支吾吾，「我⋯⋯他⋯⋯他拿了我的石頭，要是你困在這裡，我的石頭就都會被碎掉。」

「他是誰？拿了你什麼石頭啊？」

「你不要問了，快寫吧，沒時間了，求求你了⋯⋯」

眼見小女孩快要哭出來了，我也不好意思追問。畢竟夢裡面什麼都有，再奇怪的事情也會變得日常。反正她不是來整我的，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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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完成這張試卷就行了，不需要正確的。重點是完成。」

「？？？！！！」我感到十分驚訝，「這還考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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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啊，哪有什麼正確不正確的。你看到的題目，是你心裡面反映出來的。每個人的題目都不一樣。正確和錯誤，都是很個人的。能夠堅持完成，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一百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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