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時空拜神 - 19. 之樂篇｜黑市

鬧市小巷中，閱川敲響了一不起眼的小木門。她報了暗號之後，木門被向內打開。二人沿著石樓梯向地下走去。這樓梯很長，兩人走了好幾分鐘。最後的樓梯轉彎處，別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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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起眼的小巷之下，宛如一個新的城市。裡面是一燈火闌珊的大岩洞，淌流著一條小河。人們修葺了些橋樑方便行人，也有獨木舟在小河上承載遊客和各種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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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裡的商品和活動五花八門的，閱川看花了眼，「這船上鬥毆還能下注啊，哇，這邊還有⋯⋯妖怪五花餅？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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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經過了一條船，船上竟然綁著一女性鮫人！她紅髮及腰，花青色的尾巴泛著竹綠色的光。雖然眼睛被一條爛布遮住了，卻沒能遮蓋她的豔麗。

「賣魚嘍！賣魚嘍！」船夫一邊畫著小船，一邊吶喊著。

旁邊的圍觀群眾開始了興奮的吶喊，整個岩洞充滿震耳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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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慢慢停在了夜市的和中間，「買家」們開始對著漁夫吶喊「我要3斤肉！」

「魚眼還有嗎？」

「我要魚鱗！」

「什麼時候可以出產魚油啊？我預定5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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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夫開始慢慢做筆記，在小木牌上標上客人們的要求、金額，還有下單序號。

「請按照序號先付訂金！還有收貨地址，製作好之後會給大家送貨上門！」他一邊忙著書寫，一邊對著岸邊的客人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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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川對此有點百感交雜，「之樂，看來這裡把鮫人看作人的，只有你一個啊⋯⋯」

他感受到身邊一抹清風，那身穿白色袈裟的身影從眼前飛躍而過。閱川還沒反應過來，之樂已經踏過水面躍到船上。

「你！」船夫還沒來得及呼救，已經被之樂一手丟了上岸。

之樂把鮫人眼前的破布扯下，竟看到兩個空洞的眼眶。他不由得驚訝，她的眼珠沒有了！鮫人感受到被鬆綁，卻依然瑟瑟發抖。

「還能游泳嗎？」

見鮫人沒有反應，之樂估計她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於是只能抱起她，躍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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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黑市的河水竟然如此之深。鮫人一入水中便跑掉了，只剩之樂盡力往前游，卻無法看到終點，慢慢地他無法使出力氣了，只能放任自己沉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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