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翩翩欲下 - No.4 ❖ 師父×蓮可×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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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客啊稀客，那麼，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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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女子側頭瞥向來人，慵懶的眼睛微微瞪大，遺體保存師•蓮可對少女身上「氣」的流動方式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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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罩掩蓋了情緒。

可是，蓮可似乎哼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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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潘希身上本該到處亂竄溢出、疏忽控制的「氣」，此刻卻毫無動靜，乍一看的「氣」的表面平穩，可在那平穩下，卻如流水般，正緩慢而自然地流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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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波無瀾，波平如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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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無時無刻地控制著「氣」，沒錯，這正是「纏」，是「念」的「四大行」基礎之一，那是使全身到處流竄的氣穩定，亦是遭到「念」攻擊時的重要防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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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吶。」那帶著青黑的眼瞼微微眯起，黑眼圈都掩蓋不住的美眸透出一絲絲笑意，蓮可繼續說道，「妳的成長速度還真是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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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多虧蓮可呀！」艾瑟潘希笑瞇瞇地將誇讚踢回去，爾後，她更是遞出來自外界的伴手禮，贈與給亦師亦友的蓮可，「有了好的師父，我才能走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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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可壓低眉，對少女翻了個白眼：「別誇了，我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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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少女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便能達到這個地步，只怕是天才中的天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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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捻起自己那頂黑色高帽，將其重新戴好後，接受了艾瑟潘希的拜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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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治療師」的艾瑟潘希及身為「遺體保存師」的蓮可，兩人所分別代表的是「生」與「死」，本該是天差地別的二者，卻意外的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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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蓮可率先搭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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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潘希她就是個天生擁有著「念能力」的傻瓜，為何是傻瓜？那當然是她竟然對「念」毫不知情，全憑自身直覺使用「治療」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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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可對於少女暴殄天物的行為實在看不下去，便稍加提點幾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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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進步速度也太誇張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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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潘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唔！其實⋯⋯我在獵人測驗裡碰上了願意教導我運用『念』的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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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畢竟她已有了蓮可這個師父，卻還接受了他人的意見，艾瑟潘希總感覺自己愧對了面前女人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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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那如晴空般透澈乾淨的眼眸，此刻卻蘊含著難受，艾瑟潘希很少露出如此愁眉不展的模樣，好不可憐，時不時偷偷地瞅著，簡直像是在撒嬌一般地依賴著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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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可見少女糾結，無奈地嘆息，更是虛著一雙明眸，吐槽了句：「妳也太容易鑽牛角尖了，我最多也只講了不下十句話而已，算不上真正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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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認定蓮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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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去吧去吧。」蓮可揮著手，打斷了某人施法，女人宛如趕蒼蠅般地驅趕著少女，那嫌棄之情溢於言表，「在我們流星街，哪怕是三歲小孩都明白『有好的機會就得把握住』，別拘泥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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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少女被堵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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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體保存師沒有詢問「導師」的詳細，但面前的少女有多討人喜愛及機警，蓮可還是知道的，唯有好的老師，才能走進少女心中吧？既然有人願意接手她那幾句話的教學流程，那就讓她當個甩手掌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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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職業獵人的教學系統，總比身為遺體保存師的門外漢來得強吧——蓮可這麼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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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潘希顯然是陷入思考困境中，在她徹底消除內心的癥結點前，大概都會保持這種狀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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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可高帽上的、宛如某種獸類耳朵的裝飾隨著偏頭而晃了下，重視情感也是少女的優點，但當個「只會卡在原地打轉的大路障」可不是件好事，一身黑衣的女人推搡著艾瑟潘希的後背，以行動趕走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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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方是個好導師，哪怕是為了我，妳也得去拜師學藝。」蓮可用力使勁，將少女推到門外，她那纖長濃密的睫羽輕振，「偷師完，再反過來教我這一知半解的傢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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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沒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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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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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扉猛地砸進門框，撞擊聲音之大得驚起一片飛鳥，艾瑟潘希的鼻尖更是差點與門板差點來個親密接觸，遺體保存師居然用物理隔離把她拒於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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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抿起粉嫩柔軟的唇瓣，似是想傾訴什麼般，微微張開嘴，露出潔白的貝齒卻再次閉上，咬了咬，迫使那雙脣染上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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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止而又欲⋯⋯

最終，只能將千言萬語化為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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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蓮可是否為在說著糊弄話，亦或是真心覺得自己不夠格擔任師父一職，艾瑟潘希都很感激對方，女人分明是「刀子口豆腐心」的代名詞化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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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自己該怎麼抗拒此番好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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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氣的鼓著頰，艾瑟潘希難得有些孩子氣的喃喃自語：「笨蛋蓮可，都不讓我說完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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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鼓鼓的少女，深知自己今日估計是進不了蓮可的據點裡，便踩著重重的步子離去，那彷彿要讓全世界知曉其在生悶氣的架勢可真是，呃、魄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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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潘希從「奇里摩里谷」離去了。

良久後，遺體保存師在門板後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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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究竟誰才是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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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已重返家中的艾瑟潘希注定是無從知悉這句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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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蓮可交談後，籠罩於思緒上的迷霧已被驅散，並將少女所期望的選擇暴露無遺，說白了，艾瑟潘希的潛意識中早有了答案，只不過，自身所堅持的理念反倒是令她畏手畏腳、不敢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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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作為「門」的破舊簾幕，少女探頭進入室內，忐忑的心情雖還在，不過，艾瑟潘希也明白遺體保存師所說的一切，若因介懷而放棄，那未來後悔的絕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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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艾瑟潘希心中的迷惘已不在⋯⋯她凝望著客廳中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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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倚著斜陽，借助著夕陽餘暉繼續閱讀著手裡的外語教學書，一旁還擺著艾瑟潘希手寫的筆記用來對比其內容、更好理解另一門陌生語言；庫洛洛目光專注且滿是興味，本該是艱澀難懂的乏味書籍，愣是讓人誤以為是本銷售量好幾億的王道漫畫，他對奶媽們口中的「開飯啦」置若罔聞，回應一聲後，便繼續埋首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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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最後一抹暖陽離去，黑暗之中難以視字，指腹摩挲著書封，男孩這才戀戀不捨的闔上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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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那愛不釋手的表現，令他的義姐莞爾一笑，聞聲，男孩驀地抬頭，想到自己那孩子氣的舉動被人瞧得正著，帶著嬰兒肥的臉蛋頓時浮現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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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庫洛洛要一直保持初心喔～」艾瑟潘希笑盈盈地將義弟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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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艾瑟妳怎麼又用哄孩子的語氣！」興許是小孩子對於大人的叛逆，庫洛洛不滿地抗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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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這是誹謗，我可沒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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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義姐年齡差了足足九歲的庫洛洛，正巧能被艾瑟潘希一手逮住，男孩試圖推開禁錮著他的柔荑，可惜，念能力者那蘊涵強大力量的雙臂豈是那麼容易擺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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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了多久，庫洛洛便被義姐的搔癢攻擊弄得舉白旗投降⋯⋯男孩放肆大笑的模樣使奶媽們從爐灶那兒探頭瞄了一眼，見玩鬧成一團的孩子們，滿是皺紋的臉也掛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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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經常說「帥哥美女」相似度極高，甚至偶爾會撞臉，大概是因為長相好看的人皆有共同特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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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美人如雲，是有著出色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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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為黑髮、外貌十分出色的兩人，擁在一塊倒也像是一對真正的姐弟，更別說，他們露出的燦爛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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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某些家庭，即便有著號稱是最牢固的「血緣關係」，也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那般發自內心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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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得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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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段話並沒有在內涵那什麼揍敵客，也沒有在偷嘴某世界聞名的殺手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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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庫洛洛要一直保持初心喔⋯⋯」少女惋嘆著，她似乎沒發現自己重複了同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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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從義姐懷裡昂首，想看清少女的表情，卻因光線不足，只能瞧見對方光潔的下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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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那道不明的心思，庫洛洛不由自主地開口：「⋯⋯艾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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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黑亮如墨玉般的眼，現在那雙眼微微地垂下眼角，其蘊涵的情感之重，哪怕是十惡不赦的壞蛋，面對這樣的擔憂目光，都會躊佇半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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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是身為其義姐的艾瑟潘希，只要想像出口的話語可能會令庫洛洛難過，便越發難以啟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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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啦～晚餐要涼掉囉？」少女掩去眼眸深處的愁緒，如常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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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蹙起眉，對艾瑟潘希劣拙的轉移話題方式感到不滿，他總覺得自己被當成小孩子糊弄了，若非如此，自己也能替義姐分擔煩憂，得出結論後，心情頓時變得難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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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艾瑟妳不曉得，但是，大家都很感激妳喔。」庫洛洛扭著身，以面對面的姿態表達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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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澄澈的瞳子晶瑩透徹，他趁著義姐呆愣時鼓足勇氣地傾訴心聲：「窩金他和富蘭克林、俠客、我每天都在吵架，吵著妳會不會⋯⋯回來，可是艾瑟不僅回來，還帶了好多好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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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好開心，不過我知道，艾瑟平常也為了我們做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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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誠的話語，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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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孩子們被『外來者』拐賣，妳經常去郊區那裡巡邏吧？」庫洛洛的小手攥住少女的袖口，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頓時皺成一坨，「並救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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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潘希震驚地抿緊雙唇，手指更是不自主地捏起自己的褲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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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男孩所言，仗著自己有「念」、仗著比旁人更強大的能力，艾瑟潘希會出手救助被拐帶的孩童，將外來者狠狠地教訓後，在這些年豎立起威名，並給足了流星街不好惹的形象——這理應該是長老團及遺體保存師才知曉的內部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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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何庫洛洛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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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論艾瑟做了什麼決定，我永遠支持妳！」男孩總算放過了艾瑟潘希那可憐的舊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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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幹的好事，駝紅默默登場於白皙的臉蛋，有些難為情地撫平褶皺，庫洛洛接續前言道：「我、我們大家不想成為艾瑟的負擔！等長大後我也會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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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然，請窩金、芬克士和富蘭克林一齊幫忙⋯⋯」庫洛洛嘟囔著，訴諸這句時，毫無尋求大孩子們協助的羞恥感，顯然他對於自己的小身板很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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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潘希「噗哧」地笑了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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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才剛脫口，旋即被用力掩住，然而，這並沒有什麼鳥用，摀著嘴的少女肩膀仍是一顫一顫地抖著，憋不住的笑意更是化為生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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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眼角匯聚成珠，輕盈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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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瞪大眼，彷彿沒料想到義姐如此不厚道，在他真情流露之時，竟然嘲笑他的決心，或許是太過震驚了，他只能怔怔望著某個抖成帕金森氏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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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好，我果然最喜歡大家了！」梅開二度，艾瑟潘希將男孩抱了個滿懷，她臉色幸福且滿足，輕柔的嗓音吐露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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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由何時開始的呢？

少女從「保護者」的身份轉為「被保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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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麼的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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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愛」的情感，在艾瑟潘希胸膛內緩緩扎根、茁壯、成長為參天大樹，日復一日接受著眾人的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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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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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無時無刻都想回饋這份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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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艾瑟潘希不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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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唸時間：

稍微透露一下💥👊🥺

今年的庫洛洛介於7～8歲之間，艾瑟是269期的獵人，而目前時間點是1981年的2月！

離悲劇還有三年之久⋯期間會發生什麼事、有什麼變化，全得看艾瑟這隻蝴蝶會怎麼飛舞了⸜(๑⃙⃘'ᗜ'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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