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簡單說完這一次任務的來龍去脈後,大家才平靜下來,並以複雜的心情看著巴爾,對於穆緋影的舊部來說,里爾家族與他們很親近,例如索菲亞就與該家族中的一人是戀人,可惜那人已經死於內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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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察覺到了氣氛的沉重感,道:「我屬於女王,不屬於里爾,更不是當年的巴爾,我為了解決戰爭而來,不是讓各位緬懷的,所以自我介紹一下,我名為巴爾,職責是女王的傳聲筒,我僅有女王的部分人格與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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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讓麗塔和瑞絲協助,把所有記憶儲存體排開,道:「所有人把注意力集中,巴爾說得沒錯,沒有時間緬懷了,首先告訴各位,經過我們三人的初步研究,這些儲存體不是伊達皇國的規格,是『蟲族』的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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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還不太明白這番話的意思,處於疑惑的狀態,然後麗塔做了示範,她將所有人都拉近統一的心靈空間內,然後以常規方法讀取其中一個,結果記憶儲存體開始變形成一隻螢火蟲,瞬間試圖攻擊麗塔,被麗塔一手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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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中止了讀取行為,然後螢火蟲慢慢緩和下來,最後變回記憶儲存體,這讓大家嚇了一跳,毫無疑問,這是前所未有的心靈科技,並且獨屬於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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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接著道:「我相信演示比說明更可信,巴爾的用途,正是協助解讀其中的資訊,巴爾…請開始吧,我們會負責加密心靈空間,你只需要專心破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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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上下搖動了觸角,然後張開口器,把無數條細長的舌頭伸出來,對準記憶儲存體上的孔洞對接,記憶儲存體變形成螢火蟲,這次沒有躁動,而是大幅張開翅膀,翅膀由於經過層層摺疊,全部展開後比身體還要寬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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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火蟲的腹部發出刺眼的光,將翅膀上的紋路,宛如投影布幕一樣,映射到整個心靈空間,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但沒有人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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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見多識廣的瑞絲,這樣的資訊傳達方式很原始,但非常有效,在蟲族以蜂巢意志的行為模式下,即便敵軍取得了這些螢火蟲,不主動發光就無法讀取,甚至還可以主動攻擊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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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仔細端詳了一下,心情逐漸無法冷靜,問道:「巴爾先生,這些文字是甚麼?我…我竟然從未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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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以心靈的方式回道:「這些是『蟲文』,是女王發明的文字,伊達皇國那群老賊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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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接著語氣略顯驕傲,道:「女王就是用這個方法,躲避伊達皇國在心靈交流上的監控,用原始的資訊傳遞方法,大膽獨立蟲群意志且非常成功,在老賊們眼中看來,這些是無意義的鬼畫符,女王真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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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此時更加敬佩艾斯特了,他為了讓這場戰爭,在完全沒有機械工藝的情況下,僅靠生物遺傳與突變,以及自己的能力,繞過伊達皇國的在心靈方面的監控,創造了獨屬蟲族的情報傳遞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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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麗塔發現不對勁,皺著眉頭道:「巴爾先生,蟲文的結構比我想像中還要複雜,比現在東約使用的官方文字還要難,而且這麼大量,只靠你就能瞬間處理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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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把身體上的觸鬚全部伸直,宛如一顆海膽,道:「麗塔小姐擔心太多了,這就是腦蟲存在的原因,請各位背對我,然後隨意抓住我身上的觸續,你們將充當我的『眼睛』,而我負責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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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紛紛背對並以環形包圍著巴爾,一隻手向後抓住一根觸鬚,巴爾接著道:「接下來很重要,我會讓大家體會甚麼是蜂巢意志,但不會入侵獨立意識區,所以別把我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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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慢慢把他的意念傳輸到所有人腦中,正如他所說,巴爾的意志沒有入侵,而是僅僅靠在一起,彷彿一件貼身衣物,此時所有人的意念是相通的,既獨立又共通,非常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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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出於好奇測試了一下,在心裡對麗塔說了一句小胖子,結果所有人都得知了這個訊息,然後兩人對罵了起來,明明沒有開口,也沒有對彼此傳輸心靈訊息,但透過巴爾的連接全都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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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顯得相當滿意,道:「不愧是穆緋影小姐,彼此還能吵架,而且妳的幕僚們很優秀啊,連幾位地面上的人類都能承受住,心理非常成熟,如果是普通人,應該已經昏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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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開始運轉他的大腦,道:「各位現在是我的眼睛,大家目所能及內的文字全部看過一輪,越仔細越好,我會開始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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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十分鐘,確認所有蟲文都看過一遍後,巴爾收回了觸鬚,然後張開自己的甲殼,露出透明外殼裡面的大腦後,陷入了呆滯狀態,但從大腦高速蠕動的狀態推測,巴爾正在處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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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只能靜靜等候,又過了大約五分鐘,巴爾的大腦活動逐漸緩和,然後閉緊甲殼,道:「轉譯完畢!女王真是太厲害了!這竟然不是文字紀錄,而是影像的合成!接下來我會把影像撥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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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還來不及問問題,自己伸出了觸鬚,綁住每個人的手腕,透過蜂巢意志的方式,將巴爾腦中的影像分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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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腦中出現了一個俯瞰畫面,從視角推斷應該是一隻飛行蟲族,下方是一個高聳塔樓林立的城市,穆緋影更是化成灰都認得,這是她的出生地,同時也是伊達皇國的地下首都——逐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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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地上人與麗塔以外,其餘對逐日城的印象是高科技,人們因應居住地有限的原因,一座又一座高聳的塔樓佔滿了城市,塔樓間有密密麻麻的空中道路連通,不需要到平面,就可以乘坐交通工具前往各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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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樓地底部是電網與運輸網,幾乎被自動駕駛取代,真正的人類只有維護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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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日城的中央有一個人造光源,其實是一座核反應爐,造在馬克共和的時代,充當了人民長期居住地底,渴望對真正太陽的象徵,用以激勵不要放棄重返地面的願望,伊達皇國接替政權後,難得保留了這個前朝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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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時因為生存物資,以及因為心靈科技發達,導致人與人之間的防備心增加,並且獨立的塔樓生活影響,因缺乏交流而導致內戰時有發生,政府也會強力鎮壓,但總體還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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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巴爾展示出來的畫面,那個人造光源已經熄滅,被一個巨大的心靈控制器取代,發出詭異的紫色光芒,並且塔樓不再是居住用,而是被改造成各種生命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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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冒著黑煙,這在地下此等密閉空間很危險,原本應該有過濾器處理,現在變成了一攤蟲族肉毯組織,黏著在噴發黑煙的排氣口,過濾了這些廢棄並吐出乾淨空氣,肉瘤在吃了廢氣的有毒物質後,肉毯明顯變厚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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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肉毯還爬上了空中道路,透過飛蟲行族的視野,塔樓內幾乎全是孵化場,人民已經被那個心靈控制器剝奪了自由意志,不知疲倦地與工蟲們照護蟲族幼體,然後把即將成熟的幼體,丟進各大不同的進化池中,等待特化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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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可怕的是,塔樓內竟然還有充滿爭議的人造子宮機,彷彿嬰兒也像蟲族卵囊一樣,被一層薄薄的蟲族肉毯包裹,然後以老化蟲族與過勞人類的屍肉加工成肉汁,透過鼻胃管攝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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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子宮機的尾端是即將被成年肉體脹破的肉毯,影像中恰巧看到人類分娩過程,肉毯被撐破後,裡面掉出五個青少年,其中有男有女,睜開眼後不哭也不鬧,只是顯得很迷茫,但很快有一個軍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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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人與之前馬恩堡壘戰役中,出現的高科技薩滿戰士一模一樣,防護裝甲上全是宗教圖騰,然後戰士直接用強大的心靈炸彈,破壞了青少年們的自我意識,接著讓周圍的腦蟲控制,一批新的工人又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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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畫面又一轉,換到另外一隻坦克蟲身上,這裡應該就是軍區了,有大量人類與蟲族混編的部隊,被少數腦蟲與人類指揮官統一控制,變成一群只知道戰鬥的戰爭部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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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大概一個小時,地下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沒有想到那個曾經以科技為傲的政權,變成了宛如蟲族的社會,而地上人則覺得噁心至極,人類彷彿是螞蟻般活著,更加堅定必須消滅伊達皇國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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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的情緒與他們不一樣,她感到的是無比的難過,曾經貴為護教軍總帥的經歷,使她無法接受這種景象,因為她仍然深信總帥的第一項使命,就是保護人民免受苦難,就算叛逃了,她也沒有放棄這個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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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當著所有人的面哭了出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哭得泣不成聲,全身顫抖著並坐在地上,既憤怒又悲傷,人民救不回來了,她的信仰與堅持徹底被摧毀,導致她像先前麗塔情緒崩潰的情況一樣,影響心靈空間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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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的外溢心靈能量讓人感到痛苦,巴爾趕緊暫停了影像,麗塔與瑞絲瞬間上前抱住她,瑞絲壓制著穆緋影外溢的情緒,麗塔則嘗試安撫,但並沒有起到多大用處,穆緋影沒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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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約瑟夫站了出來,他強忍著不適感,走向了穆緋影,拍拍麗塔的肩膀示意由他處理,麗塔半信半疑之下,讓出了位子,然後幫忙瑞絲分攤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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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坐在穆緋影面前,與麗塔完全相反,他甚麼話也沒有說,靜靜地看著穆緋影,一隻手擦著她的眼淚與鼻涕,口中說著「妳已經做得很好了」,另一隻手則牽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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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的情緒不知為何開始變得穩定,或許是眼淚被擦掉後,逐漸看清楚面前的是約瑟夫,稍微起身爬到約瑟夫的懷裡,邊哭邊說著「對不起」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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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同樣甚麼話都不說,只是輕輕拍穆緋影的背,過了一會兒後,穆緋影抬起頭來,聲音沙啞道:「約瑟夫…我…我不甘心…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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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繼續擦著穆緋影的臉,而穆緋影近乎歇斯底里,道:「離開伊達皇國就是為了解救人民…那是我的信仰…也是我的使命…現在全都沒有了!沒有了!我沒有家了!沒有人可以被我拯救了…那我還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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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盯著穆緋影的眼睛,道:「妳還算我的指揮官,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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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的情緒又變得不穩定,咬牙切齒並用力抓著約瑟夫的肩膀,道:「我算甚麼指揮官!我誰都救不了!我救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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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強忍著疼痛,語調平靜,深怕又刺激到她,道:「至少妳還能救我,還有瑞絲、麗塔、卡塔莉娜以及在座所有連隊指揮官,更重要的是,妳還可以拯救南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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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鬆開了手但拼命搖頭,道:「但這裡不是我的家鄉…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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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牽起了穆緋影的雙手,道:「胡說甚麼呢?這裡也是妳的家鄉,妳忘記我們曾買過藍色洋裝嗎?曾在我的房間吃過烤肉?曾吃過我幫妳準備的早餐?曾經說過想跟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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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約瑟夫的連珠炮下,穆緋影的情緒終於正式開始穩定,約瑟夫不斷引導著穆緋影的思考方向,利用她本來就偏向理性的思維,試圖說服她的信仰沒有徹底失敗,地下的雖然救不了,但還有地上的,因為都是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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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偷偷朝麗塔和瑞絲使眼色,兩人也湊了上來,說著許多地面上經歷的事情,索菲亞也說著海盜時期的趣事,最後是巴爾,巴爾站了出來,道:「穆緋影小姐,妳認為女王失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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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穆緋影雖然還在混亂,但已經冷靜了許多,至少能夠好好說話,道:「艾斯特怎麼會失敗!他獨自撐了過來,不讓里爾的家族名諱蒙羞,相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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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打斷了穆緋影,道:「那麼在我看來,穆緋影小姐還沒有失敗,女王還是人類時期的職責,是保證家族不覆滅,現在里爾已經名存實亡,但女王堅強的獨立意志,讓里爾以另一種形式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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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伸出觸鬚觸碰穆緋影的手,彷彿握住了她,道:「所以穆緋影小姐無須氣餒,妳救不了伊達皇國,但還有幕僚與朋友,有著國教信仰,或者無信仰但追隨妳,他們需要妳的拯救,不是嗎?而且女王更是需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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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總算慢慢停止哭泣,然後把巴爾抱到懷裡,自言自語道:「嗯…艾斯特在等我,還是我給他的命令,怎麼能讓他失望呢?還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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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在約瑟夫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道:「讓大家看笑話了,真是抱歉,我現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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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時之間不知該說甚麼,而瑞絲打破了尷尬的局面,一把從穆緋影手中搶過巴爾,然後餵了一條蛋白棒,道:「早跟妳說巴爾很可愛吧,根本不像一隻腦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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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笑了出來,氣氛馬上緩和下來,麗塔則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條溫熱的毛巾,幫忙擦拭她的臉,還整理了頭髮,約瑟夫接著道:「好多了吧?剛才你把我抓得有夠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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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心想反正剛才都難看了,不如難看到底,於是低下頭撒嬌,道:「對不起嘛…剛才不是故意的…沒有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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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笑了一下,道:「當然沒有!真的這麼脆弱,我活得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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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鬧了一小會兒,穆緋影徹底整理好了情緒,道:「巴爾說得對,我救不了曾經的同胞,但我還有你們,我還沒有喪失信仰與信念,現在讓我們繼續看其他影像吧,巴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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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次就坐,巴爾以同樣的方式讀取了剩餘的記憶儲存體,之後的都不是影像了,而是文字形式,推測艾斯特的用意恐怕是以最直觀的方法,告知穆緋影伊達皇國已經徹底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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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內容同樣令人震驚,伊達皇國的科技部門在心靈方面出現特化,針對人類的研發幾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蟲混合科技,而科學家們除了少數沒有被剝奪意志的人類以外,剩下的是不比人愚笨的超級腦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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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大主教與教宗的狀態,依照艾斯特的情報顯示教宗大概是死了,大主教全面掌控,並且著手嘗試對蟲族傳教,想試驗信仰是否可以跨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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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伊達皇國軍隊的數量短版,已經依靠蟲族補上,第一個儲存體的坦克蟲視角已經證明,軍隊列裝許多蟲族特有的裝備,完全是陌生的科技,南軸在情報方面出現短版,這是危險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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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慶幸的是,蟲族目前大多掌握在艾斯特手中,伊達皇國能夠直接控制的屬於少數,並且他們還不知道艾斯特已經意志獨立,這是唯一可以裡應外合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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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情報則是在零號領地腹地深處,有一個艾斯特費盡千辛萬苦,運送過去的傳送門,現在被隱藏地很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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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把所有記憶儲存體遞給穆緋影,道:「女王當時情況緊急,無法告知所有情報,穆緋影小姐,請一定要拯救女王,女王被下了心靈炸彈,無法輕易離開那個地方,拜託了,只有各位才有能力解開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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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沉住地接住記憶儲存體,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做好決定了,我認為需要製作超級輻射炸彈,這已經不是選擇性答案,我們腳下的那個…蟲族帝國,必須要徹底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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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提高了聲響,以總司令的口吻下令,道:「馬恩堡壘與威靈頓公路已經不夠滿足了,我要讓聯軍打通一條直達腹地的路,利用傳送門把艾斯特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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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接著看向卡塔莉娜,道:「這次我也親自出任務,麗塔、瑞絲、卡塔莉娜以及特戰隊,我們要進去那個散發輻射的遺跡源頭,該開始製造終結武器了,有任何異議嗎?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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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起身敬禮,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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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現在馬上進入戰略部署會議,也該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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