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緋影得知麗塔辦得到後,放鬆了一口氣,立刻聯繫了各滲透小組,道:「全體注意,原定計畫改變,各組將被允許使用心靈能力,目的為小規模使士兵理智下降,並陷入癲狂狀態,以利各陣營側翼防線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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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此時把挑選好的防線圈出來,穆緋影看了一眼後,繼續道:「各小組立即前往以下座標位置,抵達後原地待命,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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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結束聯繫後,卡塔莉娜接著問道:「長官,關於引導生物的細節,需要到多混亂呢?遺跡入口雖然在地表的裂縫中,可以直接躲進去,但不知道遺跡開啟時,建築物會有甚麼樣的反應,會不會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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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有甚麼反應,所以要有多混亂嘛…越亂越好,理想狀況是彼此開火,而不是只對準野生動物,所以防線崩潰後,滲透組還要引起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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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皺了一下眉頭,追問道:「連南軸也要內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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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這次搖頭了,道:「我沒有瘋,當然要偏袒一點,第一個開槍的人不需要是南軸,只需要被迫捲入就好,我想想這人是誰比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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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想了一下,道:「西線如何?這裡駐守的西線軍大多是主戰派,如果他們的軍隊受損嚴重,對於蘇珊兌現降低南軸敵意的承諾也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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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短暫權衡了一下,決定採納該方案,點了點頭,道:「不錯,北聯跟東約確實沒甚麼好處,只會撕裂和諧關係,就決定讓西線開第一槍吧,還可以把政治責任甩到他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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滲透組全員迅速就位後,四人也移動到了一處南軸地下堡壘待命,此時野生動物還在攻擊軍隊,甚至有數量增加的趨勢,彷彿不需要推一把,牠們可以自行衝破防線般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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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氣變得更糟糕了,雨下得越來越大,高處的河水暴漲,直接沖刷著遺跡區域,雖然更加有利於行動,但穆緋影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心靈部隊會深陷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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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令下,滲透組開始製造混亂,以西線為首,很快就出現了防線破口,其中數量最多的是野貓大小的變異地鼠,彷彿潮水一樣,衝進駐紮地中,將人類當成敵人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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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線如骨牌一般,從內部依次失守,滲透組監聽到的都是慘叫聲,正面防線的部隊疲於奔命,根本來不及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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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約、北聯、南軸的滲透組也相繼行動,紛紛被各類生物衝垮,四大陣營逐漸混亂,指揮官們更是不解,為何平時精良的守軍素質,突然變得怯懦與癲狂,恐懼的情緒開始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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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瑞絲、卡塔莉娜抓準機會使用心靈能力,有意引導著生物逃竄的方向,讓體型較大的生物往遺跡靠攏,製造等一會兒混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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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分鐘,最為混亂的西線總算做出了誤擊,榴彈砲在慌忙之中操作失誤,數十發炸到東約的陣地,讓野生動物更加有機可趁,使得東約守軍也慌亂了起來,坦克與機槍直接對準西線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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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約與西線已經亂成一鍋粥,特別是西線滲透組,加強心靈波動的強度,讓更多人陷入混亂並開始內訌,在情況逐漸失控的狀態下,誤擊事件頻發,北聯和南軸也被捲入其中,成功讓四大陣營和野生動物相互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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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此時有點後悔,因為事態發展遠比想像中瘋狂,殺紅眼的部分西線軍官直接派裝甲部隊駛入遺跡附近,藉機與南軸軍清算新仇舊恨,而南軸在陷入各自為政的狀態,某些同樣激進的軍官也派遣了突擊隊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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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交戰範圍逐漸擴大,東約軍餉平息這場混亂,所以派了大量地面部隊介入,結果西線與南軸以為此舉是收割,所以毫不猶豫就開始交戰,逼迫東約也加入這場屠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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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聯仍是少數仍維持最低指揮限度的陣營,但承受著比變異地鼠還可怕的生物攻擊,那是某種純肉食變異兔子,攻擊性比地鼠還要強,使得北聯無暇他顧,甚至有意引導兔子往其他陣營移動,用以降低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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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眼見時機已到,憑藉心靈部隊的努力,重新引起一場激烈的衝突,此時麗塔想盡辦法擬態為一隻怪物,外表有點像鵜鶘,然後把三人塞到了巨大的嘴巴裡面,小心翼翼地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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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難得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因為嘴巴裡都是分泌物,雖然隔著裝甲並不會聞到,但那種黏膩的畫面讓她不舒服,差點就要吐在頭盔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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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衝出地堡後,如預料之中無人察覺異像,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彼此的軍隊上,以及潮水般的地鼠攻擊,但她的神經極度緊繃,畢竟子彈與齧齒類的牙口不會區分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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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心中咒罵著穆緋影,用盡力氣往遺跡衝鋒,根本不敢停下,砲彈不停落在腳邊,子彈從身邊呼嘯而過,若非有輻射讓身體可以迅速復原,麗塔早就陣亡了,但疼痛感一點都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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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只得努力混在生物群中,利用大型生物作掩護,然而,就在即將抵達目的地時,數輛東約與西線的裝甲車剛好闖入,彼此激烈開火交戰,把麗塔捲入其中,瞬間被命中數發坦克穿甲彈,把一支手臂轟飛了,噴出大量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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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痛得眼淚直流並發出嚎叫,嘴巴裡的三人明顯感到口腔肌肉,因疼痛而迅速收緊,接著頭直接著地,趴在地上無法動彈,所幸周圍有其他生物,坦克的注意力被吸走了,救了麗塔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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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艱難地站起身體,只能慢慢走動,瑞絲馬上入侵了麗塔的意識,並將疼痛感分擔給其他人,以減輕麗塔的痛苦,穆緋影與卡塔莉娜咬緊了牙關,忍受著可怕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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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和卡塔莉娜啟動了輻射汲取器,注入到麗塔體內,她的手臂才慢慢地長了回來,力氣恢復了許多,然後一路快馬加鞭,用幾乎跌倒的方式,掉進了遺跡的裂縫口,雙腳著地後發出一聲巨響,迴盪在半封閉的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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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周圍有不少誤入進來的生物,本來彼此攻擊著,但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獸性大發想把麗塔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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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馬上爬出嘴巴,用心靈能力震撼了生物大腦,全都強制冷靜了下來,三人趁著機會,把麗塔拖到角落,保護她慢慢變回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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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麗塔安全後,穆緋影和瑞絲解除了心靈震撼,繼續讓它們彼此廝殺,卡塔莉娜在周圍撒了點臭味劑,防止它們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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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分鐘後,麗塔呈趴姿恢復了人形,肉體上非常完整,穆緋影緊張地問道:「麗塔!麗塔!能聽到我說話嗎?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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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慢慢翻過身,雙眼還在流淚,然後死死抓著穆緋影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身上的裝甲發出被擠壓的尖銳聲響,然後痛苦哀號著,道:「該死!真他媽的…痛啊!小影…我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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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立刻將麗塔的身體翻過來,一絲不掛的情況下,找不到任何傷口,卡塔莉娜意識到情況不妙,道:「糟了,是心靈幻痛!分擔疼痛感切斷太快,現在全部回流到她身上了!我們得繼續分攤!快!她會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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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感再次共享後,三人感受到了比之前更恐怖的劇痛,連善於戰鬥的穆緋影都叫出了聲,瑞絲與卡塔莉娜更是差點暈過去,呼吸變得非常急促,戰鬥裝甲頻繁發出生命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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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難以想像,這是四分之一的疼痛感,麗塔在全部承受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說話,精神的極端耐受力遠超她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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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疼痛感持續了不到三十秒,大家紛紛緩了過來,只是麗塔的情緒還是不穩定,仍然抓著穆緋影不放,似乎是被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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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只能不停用肢體接觸安撫,現在她甚麼都聽不進去,然後看著卡塔莉娜和瑞絲,道:「妳們去清除所有的野生動物,我在這裡協助麗塔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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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沒有去聽兩人廝殺生物的聲音,耳中只有麗塔的低鳴,然後輕輕拍著她的背,以及撫摸後腦,口中哼著一首小曲,這是伊達皇國的聖歌,對於安撫崩潰的心很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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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聖歌起了效果,麗塔的抓握力量變小,然後靠在穆緋影的懷中,穆緋影也不急著說話,繼續哼唱著小曲,改為撫摸她的臉與手掌,一點一點提供麗塔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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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分鐘後,麗塔總算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然後用眼角餘光偷偷看著穆緋影,道:「謝謝妳…歌…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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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露出微笑,看著她,道:「都沒事了?還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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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搖搖頭表示不痛了,但依舊有暈眩感,道:「嗯…沒事了,但我現在還有點暈,給我一劑心靈補給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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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為麗塔注射後,從背後取下她的裝備,道:「我先幫妳穿上裝甲套裝吧,辛苦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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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順便撇過頭,看了卡塔莉娜與瑞絲的方向,兩人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迅速處理完後,麗塔也差不多恢復了,正舒展著筋骨,但此時她的心裡異常激動,赤裸的身體又被穆緋影徹底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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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一邊檢查她的音波槍,一邊強裝鎮定,道:「我可以繼續執行任務,身體狀況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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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察覺出了一點異樣,但只當作是後遺症,點點頭後,對著稍遠處的瑞絲與卡塔莉娜,用心靈能力道:「任務目標不變,立刻前往入口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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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後,瑞絲的表情寫滿了擔憂,但看到麗塔的精神很好,不安感消散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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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透過滲透組的回報,表示地面的混亂已經逐漸平息,人類軍隊開始有序反擊並重建防線,現在是進入遺跡的最後時機,錯過了有高度暴露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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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後,卡塔莉娜立刻著手開門程序,如預料之中,那道門的外表滿是青苔與泥沙,不仔細看只會被當作是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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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用力剝除了黏在面板上的東西,露出一個灰白色的圓形石盤,呈現水平位置擺放,她遵照著佐佐木預先提供的指示,取出一管冷藏保鮮的麗塔血液,將其全部倒入石盤邊緣的一個小容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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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順著石盤內壁的刻痕流動,出現了一隻鳥的圖案,但這隻鳥有三對翅膀與類似雞冠的器官,不過對麗塔來說無比熟悉,這是十萬年前,她所屬國家的國鳥,死去的記憶彷彿瞬間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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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遺跡的人工智能被重啟,所幸沒有發出巨響或強光,只有些微的震動發生,接著數個看似石頭的東西,從大門的四周被啟動,像監視攝影機一樣,掃描著四人的全身,最後鎖定了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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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發出了聲響,道:「已確認訪客身分,特種心靈軍官——麗塔‧達勒,正在更新日誌,請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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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皺了皺眉頭,道:「更新日誌!?這玩意兒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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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話才說完,人工智能只花了數秒鐘就更新完畢,道:「警告,系統錯誤,缺失三千六百萬餘日資料,啟動備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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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的掃瞄功能再次啟動,這一次其他三人被鎖定,然後又彈出三個石盤,似乎在等待奉獻血液,此舉不在預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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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再如何操作都沒反應,道:「長官,我建議提供血液,人工智能已徹底陷入停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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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點點頭,只得無奈照做,利用戰鬥裝甲的注射功能,反向抽取三人的血,然後依樣畫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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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重啟後,道:「缺失資料已補足,確認非公民訪客身分,神職人員——瑞絲‧伊達;特種心靈軍官——穆緋影;菁英心靈軍官——卡塔莉娜‧桑托斯,判斷風險係數極高,將啟動心靈審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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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判斷穆緋影是領袖,所以她收到了一份「邀請函」,精準地傳遞進心靈中,她猶豫了,問道:「你們的看法呢?十萬年前的心靈科技沒人清楚底細,連瑞絲都不完全明白,所以這次我無法保證大家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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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間面面相覷,但最終還是統一了意見,表示願意相信穆緋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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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點點頭,道:「好,祝各位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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