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身處在一架大貨車上,而車子正在駛往機場。
賴爵妮坐在我的旁邊,我們對面的是兩名常規部隊成員,跟我不一樣,他們是全職特工。
陳先生全身綁住粗大的鎖鏈,他看起來跟平常人別無兩樣,不知情的人應該會在想:「又不是一頭野獸,到底是有多危險,才要受到如此待遇?」
說真的,就算是我被關起來,也不至於這樣。
我跟Mark哥解釋過,陳先生沒有被「面具」附身,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將他綁成這樣,始終面對的是未知生物,不知道他可以耍出甚麼花樣。
我是一個富有想像力的人,就是靠着這一點,才可以冷靜應對危機,就算他變身成狼人,我也不會有太大的驚訝。
然而,我望向他的時候,他的反應並不是發狂亂吼,而是一言不發,露出陰森的詭異笑容。
他的表情,與其說是猙獰,不如說是最可怕的笑容,我從未看過一個人身上,有着如此不自然的笑容。
我看穿他心中的想法,直接道:「你不是被『面具』控制,牠們沒有強逼你做任何事,看你現在陰險的笑容就知道,你是反過來想利用『面具』達成你的目的。」
陳先生收起笑容:「你怎會知道的?」
我道:「我精通心理學在實戰上的運用技巧。對於我而言,每個人的一言一行,背後都是有一定的意思。」
陳先生笑道:「難怪你一直都是木無表情,原來是一種保護機制。」
我沒有回答他,但我留意到賴爵妮聽了他這樣說後,突然睜大了眼,然後若有所思地低下頭。
陳先生露出陰險的笑容,又道:「你說得沒錯,雖然他們是『面具』,但真正可怕的面具,是人性的奸詐,就像我一樣,只要戴上好好先生的面具,任何人都會相信我的話。」
我道:「我本來以為『面具』已是邪惡極了的生物,殊不知我們人類才是,你這種人真的比起那些『面具』可怕百倍!」
陳先生奸笑道:「更可怕的,現在才要開始。」
話一落,陳先生的衣領就跳出兩個「面具」,我立時護住身後的賴爵妮,但牠們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我們,而是其餘兩名常規部隊成員。
他們雖然也是訓練有素,卻不敵這麼快的跳躍速度,我幾乎連紅光都看不到,「面具」就寄生在他們的臉上。
其中一名常規部隊成員用沒有情感的聲線道:「情況逆轉了。」
另一個常規部隊成員開始嘗試解開陳先生的鎖鏈,這裏空間不大,用上槍械的話,恐怕會有被搶槍的危險。
看來比起博物館的那一次,現在要更加狠才行,我不再猶疑,對正在解鎖的人丟出兩柄飛刀,飛刀正中他的雙手,但他的動作只是頓了一頓,沒有真的被我阻止,果然失去痛覺的人不容易阻止。
另外一人想發動時,我便疾速一拳打在他的肚皮,這一拳力度甚重,不像平時一樣只是讓對手痛得倒下,而是真的想攻擊要害來打昏對方。
不知道是常規部隊成員的身體更加耐打,還是「面具」附身帶來的影響,他被我重重打了一掌還沒有倒下,甚至借勢向我的頭部揮拳。
賴爵妮見狀便用自身的冒險道具——強力鉤索,不但打中他的腿部,而且賴爵妮用力一扯,將那個常規部隊成員拉倒在地,似乎是着地暈倒了。
此時,那個人已解開陳先生的鎖鏈,我心中暗叫不妙,手段唯有更加狠辣,直接拿小刀插向那位常規部隊成員的臉部,他連同那個「面具」同時死亡,直接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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