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 追隨與離開3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W2QjYLVd6
黑人歐薩斯獨自一人逃離蒸氣機工廠宿舍後來到小鎮,因肚餓誤闖一所銀行,卻被銀行東主誤以為是小偷,結果被人用麻繩綁起雙腳連繫馬匹,拖行在鎮上。3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e1QuoDQh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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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亞伯拉罕帶領50名黑人在薩姆特堡附近一個戰場收集馬鞍和馬蹄鐵。是的,馬鞍和馬蹄鐵在戰爭中一般不會受到嚴重損壞,只要略加修理和清洗,便能跟新的沒有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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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看準這個機遇,希望藉此大量收集馬鞍和馬蹄鐵賣給南方軍,再用變賣得來的錢贖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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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屍橫遍野,以利亞被亞伯拉罕選為隊長,他帶領5名隊員來到一匹陣亡戰馬前。他用哀傷的眼神凝望戰馬,心想,怎麼好好一匹馬會戰死沙場?畢竟19世紀的非洲人對現代戰爭的概念仍較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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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取出小刀將馬鞍割下,這個動作對他來說未算很難,然而當他拿起斧頭瞄向馬蹄時,心裡還是有點猶豫,他想給馬匹留一條全屍,縱然這不是一個現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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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隊員用土語問以利亞:「隊長,怎麼了?為何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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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處理。」以利亞說後一手劈下馬蹄,然後由他的隊員將馬蹄放進大布袋:「隊長,真好,尚有3個馬蹄!」以利亞繼續劈下剩餘的3個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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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第一匹馬後,以利亞帶領隊員很快找到另一匹戰馬,這匹戰馬身體完整無缺,卻瘦骨如柴。當以利亞舉起斧頭,準備劈下馬蹄一刻再度停手。他的隊員不禁又問以利亞:「隊長,怎麼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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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次,以利亞的反應跟先前有點不一樣,他的回答嚇呆了他的隊員:「這匹馬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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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未死?不要管太多,先劈下馬蹄吧!」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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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牠未死,怎麼能劈下牠的蹄?」以利亞無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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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不下手便由我來,我們需要馬蹄!」隊員想搶走以利亞手上的斧頭,以利亞力氣較大,一手推開隊員,隊員不甘又再上前。二人各執一詞,推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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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在遠處望見就快步趕來:「以利亞,你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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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亞伯拉罕先生,這匹馬未死。」隊員仍想搶走以利亞手上的斧頭:「由我來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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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請等等。」亞伯拉罕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然這匹馬未死,只是餓昏了,我們何不給牠吃點東西?這樣,我們便能輕鬆帶走馬匹、馬鞍和馬蹄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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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另一名隊員從身上取出一顆土豆,想給馬吃,可是被亞伯拉罕叫停:「不要給馬吃土豆,土豆對馬兒來說是有毒的。」然後從馬車上取出紅蘿蔔給戰馬吃,又給牠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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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東西後,戰馬恢復體力,開始跑動,亞伯拉罕沒有拉住戰馬,反而讓牠自由來往。不料,戰馬跑到另一山丘上去,亞伯拉罕吩咐以利亞:「你們找其他馬匹收集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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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來到戰馬停下的位置,見戰馬徘徊在一名陣亡騎兵屍首旁,心想這必定是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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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認為讓這匹戰馬留在戰場上只有等死,畢竟戰場上沒有食物和水,就輕掃戰馬,嘗試牽動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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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戰馬有點抗拒,不願離開牠的主人,幸而亞伯拉罕曾經救過牠,建立了信任,所以戰馬最終還是跟隨了亞伯拉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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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小時的收集,馬車上已載滿了馬鞍和馬蹄鐵,亞伯拉罕召回10輛馬車準備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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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傑明收獲甚豐,撿獲的馬鞍和馬蹄鐵是最多的,他將最後一袋馬蹄鐵拋上馬車對亞伯拉罕說:「主人,下次我會撿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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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沒有因此高興,只輕輕回應道:「謝謝你,班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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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染有血跡的馬鞍在星光下顯得淒涼,這些血都是為了奴隸制度而流,黑人和白人都是受害者,唯有內戰觸發者坐享其成,他們都是黃種人,一個正在興起的猶太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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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騎著戰馬領航,班傑明的馬車隨後,以利亞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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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凝視著戰馬在黑夜中的背影輪廓:「感謝造物主留住這匹馬。」他慶幸亞伯拉罕沒有要求他劈下馬蹄,否則他再無法看見這匹馬在月色下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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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輛馬車跑至夜深才回到宿舍,大部份人都睡覺了,偏偏有一黑人女子站在宿舍窗前,正是艾瑪。艾瑪是歐薩斯的同族人,也是以利亞和傑克的同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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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亞伯拉罕回到宿舍後馬上跑下來,她邊跑邊喊道:「亞伯拉罕先生!亞伯拉罕先生!」亞伯拉罕正在給馬匹餵水,一聽見艾瑪叫得這麼急,就急喚以利亞過來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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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先生!大事不好,歐薩斯離開宿舍了!他,他從早上到現在都未有回來!」艾瑪喘息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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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點!你慢慢告訴我,他因何離開?又往哪裡去?」亞伯拉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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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麼都沒有說,只說他不要再當奴隸!亞伯拉罕先生,請你把他找回來,我很擔心!」艾瑪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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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傑明也趕來:「主人,需要幫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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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歐薩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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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傑明:「要我去抓他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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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不,你幫我預備一輛清空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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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主人。」班傑明說罷就去處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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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問艾瑪:「歐薩斯可有帶東西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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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沒有,甚麼都沒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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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對以利亞說:「以利亞,你跟我一起往城鎮去找歐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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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從旁好奇問道:「亞伯拉罕先生,怎麼你知道他在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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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回應道:「他沒有帶食物,應該走不遠。而我們來蒸氣機工廠時曾經經過城鎮,那裡有食物,我預算他會往熟悉的地方找食物,所以他應該在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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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登上班傑明牽來的馬車時沒有說話,心裡卻欣賞亞伯拉罕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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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吩咐眾黑人先回宿舍休息,自己則帶以利亞駛馬車往城鎮的方向去,馬車的身影再度奔馳在深宵的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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