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 - 第二章 [分離]

婦人支持不住痛楚暈倒過去了。

[孩子要出生了!] 苡斯達說。

[能等送她到附近城市的醫院嗎?] 湯利問道，

[不行!她現在身體很虛弱，還未到城市她和她的孩子就先要去天國!] 苡斯達回答，[現在就給她接生，拿醫療箱來!]

[你懂得接生的嗎?] 湯利疑惑地問，

[不懂，我現在學] 苡斯達說。

[這...這也太...] 湯利還未說完，苡斯達便大聲說: [別再浪費時間了!快點拿醫療箱給我!]

卡列走到軍車後面，按下按鈕打開車尾，他拿出一個銀色，有藍色炫光帶的四方箱子拋給苡斯達。

苡斯達接過箱子，用匕首把婦人下半身那已被染成血紅色的衣物割開，

接著她輕拍那婦人，[醒一醒吧!醒一醒吧!]

那婦人從昏睡中稍微的清醒過來，但疼痛的感覺令她十分痛苦，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一把聲音: [你怎樣了?快醒吧!你的孩子要出生了!]

血水不停地湧出來，婦人亦開始因著撕裂般的疼痛醒過來，

[呀!!好痛!救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 婦人抓緊苡斯達的手不斷哀求著。

[放心，我們會用盡辦法幫你。]

[跟著我，深吸一口氣，再呼氣!] 苡斯達在旁握著婦人的手說著。

婦人用盡力氣，不斷試著推動下腹，開始見到嬰兒的頭了。

[用力點吧!孩子要出來了!] 苡斯達一邊不停地說著，一邊用醫療箱拿出的綿布清理嬰兒的血水，

[呀!嗚…呀!呀!] 那婦人力竭聲嘶地大喊。

嬰孩慢慢地從母親的身體出來，苡斯達雙手用綿布圍著，微微用力將嬰兒拉出。

[用力!忍著!孩子快出來了!] 苡斯達在旁不停的叫喊。

嬰孩的身體差不多全都出來了，

[拿光學剪來!] 苡斯達說，

卡列在醫療箱中取出一件潔白的醫用綿紗和光學剪拿給苡斯達，苡斯達接過後用綿紗包著那嬰孩，用光學剪剪斷臍帶，臍帶口馬上便封合了。

不過婦人的痛狀未有減退的跡象，[呀…我不…]，婦人再度昏去。

[喂!你醒醒!] 不夠一會，苡斯達發現: [是雙胞胎!]

[這下可麻煩了!這個胎兒在她肚內的位置倒轉了!] 一旁的李依一邊觀察一邊說。

苡斯達在旁不斷地對婦人大喊[醒過來呀!醒醒!]

可是婦人已經昏迷不醒，第二個嬰孩怎樣也出不來。

[要作人工分娩!要快點，李依你來幫我，拿透顯儀出來。] 苡斯達對站在一旁的李依說。

李依緊張地提著一個盒子走到苡斯達旁，苡斯達從盒子拿出一個像平板的儀器，用儀器掃瞄了婦人的腹部，不久便切實的投射出婦人腹內嬰兒的情況。

透顯儀是運用微型電腦作斷層掃描，並組合掃描影像成立體影像，軍隊中主要用作搜查、檢驗之用，很少像這樣用作醫療用途。

[果然是倒轉了，剖腹吧。]

[拿麻醉消毒劑，光學手術刀給我!] 苡斯達對李依說。

李依從醫療箱取出麻醉消毒劑，光學手術刀交給苡斯達。苡斯達用麻醉消毒劑噴在婦人的腹部，一般麻醉消毒劑是為士兵重創的傷口作緊急的消毒及麻醉用，以防止傷口進一步感染和減輕痛楚。

苡斯達深呼吸一口氣後，便開始用手術刀剖開腹部，由於光學手術刀的關係，腹部剖開並沒有流出很多血，因為光學手術刀可以使剖開的皮膚組織暫時癒合，不會導致大量出血。雖然婦人已經昏厥，感覺不到腹部已經被剖開，可是苡斯達依然緊張的望了一眼婦人。苡斯達叫李依幫助她拉開婦人腹部，李依遲疑的伸進婦人腹部，震抖的拉開剖開的皮膚。

[別緊張! 她和她的孩子就只有靠我們了!] 苡斯達見李依慌張的表現說了一句，縱使她心內其實同樣的不安。苡斯達繼續專心用手術刀切開覆蓋著的腹膜和子宮，用雙手伸進婦人腹部捧小心地微微推開內臟，終於見到了嬰孩。苡斯達小心翼翼護著胎兒娩出，用光學剪把臍帶剪斷，抱著那個嬰孩交給李依，並用生物細胞癒合劑將婦人腹部的傷口暫時癒合。

[哇!哇!] 第一個嬰孩已經不停地哭著，可是剛剛剖腹出生的那個嬰兒一直沒有反應，苡斯達用拍打了那個嬰兒幾下都沒有反應過來。

[看來是沒有希望了...] 一旁的李依說著。

苡斯達抱起兩個嬰孩，到那個婦人面前說: [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 說罷婦人彷彿聽到苡斯達的說話，眼角流下了淚。

苡斯達見狀立即向婦人大聲說道:[喂!醒醒!醒來呀!]

[看，是你的孩子! 這是姐姐，這是弟弟!] 但那婦人依舊沒有反應。

[快把她和嬰孩載到醫院去!] 古達以說罷，湯利便抱起那婦人，把她放到軍車裡。正當苡斯達抱著兩個嬰孩走到車子旁時，突然從一個起火的屋子走出一個黑影，

[你們就是迦羅嗎?] 那黑影問，

[你是甚麼人?] 苡斯達說，那黑影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們。

嘭! 射向地上的子彈令黑影停了下來，

[再走前一步我就不會再射偏，快說你是誰!] 湯利說。

黑影突然從濃煙中消失，它以極快速的從湯利的身旁瞬間閃過，

[嗚呀!] 湯利大叫，他的左手手臂被利器刺中了，黑影直跑向苡斯達和那兩個嬰孩，噝! 噝! 噝! 李依對那黑影連開了數槍，可是好像都擊不中它，[可惡!]。

黑影越來越接近苡斯達，卡列、古達以和李依立即跑上前阻止它。古達以拔出一把銀製匕首拋向那黑影，匕首拋出後一分為三，高速地飛向黑影，黑影一手便擋開了全部匕首，卡列用槍瞄準黑影，啪!啪!啪!啪! 黑影避開了所有子彈，它來到了苡斯達面前，準備用利器刺死她。

[嗚哇!嗚哇!嗚哇!] 突然，嬰兒中的弟弟大聲地哭了出來。

[嗚呀!停!停下來!] 黑影突然用雙手掩住雙耳叫道。雖然不明白為甚麼，但苡斯達見機不可失，拔出銀製匕首，正要刺向黑影，黑影卻一手把苡斯達捉住，用利器刺向苡斯達，卡列、古達以和李依雖然立刻上前阻止它，但也來不及。

苡斯達閃避了它的攻擊，但利器卻在她閃避間，向哭叫中嬰兒的背部刺了一道傷口，嬰兒也停止了哭泣。黑影一手把嬰兒中的姐姐從苡斯達手中搶了過來，並一腿把苡斯達踢開，一下子如閃電般快速的走了。

[別走!] 古達以想追過去，

[算了吧!別追了!] 苡斯達說。

[可是!...]

[還是快點去醫院吧，那婦人已經死去了...再不快點連唯一的嬰兒也會沒命] 苡斯達說。

說罷他們便上了軍車回到附近的城鎮。

他們沒看到，那婦人頭髮遮掩著的頸背上，有著一個"贖罪物"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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