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關羽是一個傲嬌 - 第二百二十一章　手術

華佗飛身上前，想接住皮球，可是已經來不及。皮球和上面的東西都掉到那滿佈雜物，感覺不太衛生的地面上。

「為什麼要這樣子？這是我畢生的心血。」華佗將跌坐在地上，望著那張人皮，雙手搥著自己的胸口，哭叫著。

「哈哈哈哈。。。。。。義父，女兒不孝，請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不論你再有什麼計劃，我都一定會好好阻止你的。哈哈。。。。。。」貂蟬瘋狂的笑聲響徹整個魏王府，但因為最具威嚴的夏侯惇和曹操身在大廳，廳外無人敢前來查看情況，甚至最後連貂蟬隻身離開，也沒有人敢上前攔阻。

「完了，完了。。。。。。」貂蟬走了良久，華佗依然雙目無神地坐在地上自怨自艾。

就在此時，頭骨外露、被綁著的曹操突然抽搐起來。

「孟德？」夏侯惇叫道。

「華佗，這是什麼回事？」夏侯惇問。

「哈，那大概是麻藥的藥效完了。」華佗說。

「如果曹公在這種狀態下醒來，會怎麼樣？」我身體痛得蹲下來，從口中擠出話說。

「如果頭皮還沒有縫合就醒來，只會導致大量出血，然後失血過多而死。」華佗說。

「那你還不快動手救人？」于禁說。

「沒用的，這次連我也救不了他。」華佗望著地上的人皮說。

「混帳，你這樣也配當一名大夫嗎？」于禁說。

「呵呵，我在更早之前就失去了當大夫的基本資格了。」華佗說。

「別跟他廢話，他不救，我們自己來，快叫丕兒召其他大夫來。」夏侯惇怒道。

「來不及的，他大約再過一刻鐘就要醒了。況且，其他大夫根本沒有那樣的技術。」華佗說。

「孟德。」

「魏王。」

夏侯惇和于禁這兩個鐵錚錚的好漢居然在這時候落下男兒淚。

「難道我們幾個真的要這樣眼白白看著曹操死去嗎？」我心中暗嘆。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面前有兩瓶因為藥箱被推倒而滾出來的藥，出現在我眼前。一瓶見過很多次，用奇怪瓶子裝的赤兔血；另一瓶則是以前我在刮骨期間曾經偷喝的麻沸散。

「不能就此放棄，不能辜負大家。」我心中知道，哭是沒有用的，只有嘗試才有機會，我立刻將眼前看到的兩瓶藥撿起，灌進口裡。

「藥效來得真快。」一瞬間，我感到身上的疼痛瞬間消失，力氣源源不絕的湧上來，頭腦也比以前更靈活，華佗以前為我刮骨的步驟、剛才看到曹操頭上的大洞、皮球上的人皮、各種工具的用法等等的知識，不知為何突然湧入我的腦中。

「我來縫！」我自信地說。

這句話多麼豪邁，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我從華佗面前撿起了那塊人皮，亦不再顧慮世人的看法，打開從懷中拿出的春秋，選出當中最粗的針和線，走近曹操。

「于禁，你幫我按住曹公。」我命令于禁說。于禁徵得夏侯惇同意後，將後者放下，走了過來。

我無視華佗用鋸子做出的傷痕，將人皮蓋在曹操白森森的頭骨上，果然如我猜想我一樣，除了縮小了一點點外，剛剛好蓋在露出的部分。

我將頭皮對準傷口，使出我十字繡的針法，開始動針。

我一針一針的縫合，一開始不太上手，到後來越來越純熟，令旁邊的華佗亦嘖嘖稱奇。

可是藥力的副作用卻來得更快，我只縫了半個圈多一點時，就感覺手腳慢了下來，額上開始滲出汗珠，集中力越來越差，手腳也漸漸失去控制。

「關羽，你怎麼樣了？」于禁問。

與此同時，曹操的動靜也越來越大，眼皮內的眼珠快速轉動，傷口滲出的血水也越來越多，讓他身上都變得黏糊糊的，連于禁也差點按不住他。

「時間無多了，你管好自己吧。」我說。

我全身開始出現劇烈疼痛，不過並沒持續多久，因為痛楚隨同其他的感覺一起，從下半身開始漸漸消失，還好我下盤姿勢正確，即使沒有知覺，也能保持平衡。

不過到了後來，我甚至連手臂的感覺也消失，看著一對好像不屬於自己的手，靠著意志，和多年的刺繡養成的肌肉記憶，進行複雜的操作。我看到自己的雙手在縫下最後幾針後，用力將線拉斷，隨即整個人跌倒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連一根指頭都動不到。

我聽到于禁、夏侯惇著急的聲音，感覺到地板傳來微弱的震動，感覺到身體變得越來越冷。到了最後，好像有誰念出了幾句詩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讌，心念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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