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我竟然是死亡遊戲萬人迷【BG無限】 - 醫院-13：張惜汝

　　在另一層的楊馨走出701號病房，剛剛她負責的病人許先生，不，是OP55，說他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讓她先自由活動。

　　可是她也不知道現在可以做什麼，正想下去問問琴婉曲，就看到護士站那裡有兩個護士正在聊天，人類八卦的天性使她忍不住過去偷聽。

　　左邊那位扎著丸子頭的護士鬼鬼祟祟地跟右邊那位黑長直的護士說：「你知道701那個病人經歷了什麼嗎？真的太可怕了！」

　　「什麼？」黑長直護士面露疑惑。

　　「他接受了角膜移植手術，成功回復視力，可是……當晚就被人用湯匙把眼球給剜了出來！」丸子頭護士驀然貼近黑長直護士，雙眼瞪得極大。

　　「！」黑長直護士被嚇得後退了幾步。

　　丸子頭護士再接再勵，雙手舉起成爪狀，一步步逼近黑長直護士：「兇手至今還沒有被抓到。聽說他用的還是我們醫院食堂裡的湯匙。」

　　「呀——！」黑長直護士尖叫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自己正在偷聽，楊馨也想放聲尖叫。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把那聲尖叫咽回去，用力地深呼吸，趁著丸子頭護士忙著哄回被嚇哭的黑長直護士，她悄悄地跑回701號病房。

　　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坐在床上的OP55轉頭看向她的方向：「你怎麼回來了？」

　　又來了，又是那種被盯著的感覺，楊馨覺得他的「視線」讓她不太舒服，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雖然她知道男人並不能看到。

　　「……我回來拿點東西。」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想到剛剛偷聽到的訊息，楊馨看向男人的雙眼。仔細觀察過後，她覺得非常奇怪，因為男人的眼皮底下明顯是有東西的，難道那個護士說的都是假的嗎？圓圓的，不是眼球的話，還能是什麼……

　　「你在看我的眼睛？」在一片寂靜之中，男人忽然出聲。

　　「啊——！」

　　楊馨本就覺得自己現在窺探別人秘密的行為不太道德，有些心虛，再加上正在想事情，所以她毫不意外地被嚇得尖叫。男人低沉的嗓音也讓她回想起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

　　「啊，抱歉抱歉，嚇到你了嗎？嗯……那麼為了給你賠罪，我給你看看我的眼睛吧？」說到最後一句，男人抬手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眼皮。

　　「……真的？」說實話，她還真的挺好奇的。

　　「真的，你靠近點。」男人對楊馨招了招手。

　　她還是有些害怕這個人，不敢靠得太近，只向前走了一點便停了下來。

　　「再靠近一點，別怕。」男人微笑著又招了招手。

　　就在這樣的走走停停之後，楊馨站在床邊，而男人坐在床上。她俯視著他，與他的距離只剩下一隻手掌的長度。

　　「好了，差不多了，你準備好了嗎？」男人笑了笑。

　　楊馨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男人的眼睛上，她沒有回應他，他也不在意。

　　男人抬起手，手掌蓋在眼睛上，半晌，又把手放下，露出他掩蓋著的秘密，而她在這麼短的距離中直視著他睜開的雙眼。

　　眼皮遮掩住的是兩顆玻璃珠。晶瑩剔透的圓珠通體透明，珠體的中央有一抹色彩，左眼深藍，右眼暗金。

　　眼前的畫面詭異得無以復加，楊馨控制不住地想要逃離現場，後退的時候卻不小心絆到自己，跌坐在地上。

　　她的動靜引得OP55伸出脖子，看著他的頭顱越湊越近，那雙顏色不同的「異瞳」便更加清晰地映照在她的眼裡。

　　「啊——！別、別過來！！」

　　杜小意看著病床上的男孩，總覺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看過他的這張臉，只好當作是人有相似，便把這個問題拋在腦後。

　　她沒有馬上跟張惜汝展開對話，而是先觀察了一遍他的病房。從整體上看，他的房間和蔣清溪的房間差不多，左邊有一個小型書櫃，書本塞得滿滿當當，右邊的桌子上攤放了一疊疊的紙張，依稀能看到上面寫著「模擬考卷」的字樣，旁邊還有一支鉛筆和一塊橡皮擦。

　　當視線觸及到桌面上的某樣東西，杜小意的眼神暗了暗。

　　……她現在對於「鉛筆」這種東西可是很敏感的。

　　杜小意壓下心頭的思緒，臉上掛起一個親切又虛偽的微笑，走到張惜汝的床邊，她彎曲著腿，想要平視男孩。

　　男孩卻微微偏過頭，斂下眼眸，嘴角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姐姐？這是……想做什麼？」

　　可能是因為張惜汝的表情太過無辜，這讓杜小意對於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啟齒，她的視線心虛地飄向一邊，沒什麼底氣地問：「你認識……蔣清溪嗎？」

　　聽到這個問題，張惜汝的眼神一凜，然而兩人的視線錯開，杜小意沒能發現他的心思。

　　張惜汝抿了抿唇，扯了下嘴角：「啊……你說他啊。我認識哦，我們是同學。」

　　「那……」杜小意還想再多問些什麼，卻被張惜汝的提問打斷了。

　　「姐姐你、和他，有什麼關係？是、是姐弟嗎？」

　　杜小意看到張惜汝在問完這樣的問題之後，頭垂得更低，柔軟的黑髮搭在臉龐上，臉頰可疑地染上兩抹紅雲，手指也不停地摳著被角。

　　她再次覺得自己的心臟被擊中了，這種疑似在爭寵的小可愛，讓人只想「抱緊處理」。

　　還要問什麼？她已經通通忘掉了。

　　杜小意傻笑著答道：「嘻嘻，不是哦，嘻嘻，我只是這裡的護士～」

　　既然這個對話已經聊到這裡了，那她其實也沒有什麼要說的了，說到底，她只是想來看看那個加害者到底是怎樣的窮凶極惡，竟然可以如此狠心地把一個小男孩傷得渾身是血……

　　等一下。

　　一些片段忽然掠過杜小意的腦海：

　　[兇手]、6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pZefi0Eu1

　　[pencil]、

　　[kill]、

　　[29人]、

　　[校園兇殺案]……

　　「校園兇殺案……」杜小意喃喃出聲，病床上的男孩仍然維持著低垂著頭的姿勢，只是剛剛的害羞表情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弧度極大的詭異笑容。

　　「叮噹、叮噹……」

　　鐘聲響徹整個康健醫院，也驚醒了杜小意，她惶恐地猛然轉頭，視線捕捉到掛鐘上顯示的時間後，瞬間汗流至踵。

　　——下午2點。

　　「姐姐？」身後傳來男孩的聲音。

　　杜小意聽到了張惜汝的呼喚，可是她並不想回頭，她已經隱約猜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隻小手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龐，手指最後停留在她的下頷，拇指和食指猛然用力，箝制著她，不容反抗地將她的頭顱轉回來。

　　張惜汝不知何時改變了姿勢，跪在床上俯視著她，臉龐與她靠得極近，把她的腦袋轉回來後，二人的額頭分毫不差地相貼，而他一直斂著的眼眸在此時完全睜開。

　　杜小意毫不意外地失去了意識。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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