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才的女騎士 - 第一卷：「氣力」與「魔力」(1)

中午時分，刺眼炙熱的陽光使地上蓋上一片橙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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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猛烈陽光下，雨後濕潤的泥土已乾透大半，但地上仍可看到自己剛留下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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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腳掌傳來踏在雜草與泥土的觸感，還有迎面而來的熱浪，隱約能看見遠處的事物出現些許扭曲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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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原理不清楚，也許是高溫下光線折射形成的現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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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不想曝露在陽光底下，只好選擇在森林內跑步。

但為何突然要在炎炎夏日中奔跑？

昨天不是跟莉古莉絲說想要學習魔法嗎？

這就要追溯到今早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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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屋子稍遠被樹木包圍的一塊小空地與莉古莉絲對站著，她正詢問昨天事情發生的經過，接著便把遭遇那只魔物的經過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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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沒有轉身逃跑，反而選擇潛伏……。」看到莉古莉絲稍稍低頭，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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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轉身逃跑才是正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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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具應對魔物的經驗與知識，我用不確定的語氣詢問：

「這是有做錯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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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不是。只是好奇你竟能在那個情景保持冷靜處事。」莉古莉絲左手抱胸右手托著下巴，擺出顯得好奇而靜謐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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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我有做些奇怪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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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對恐懼時本能是想活命逃走，然而你卻能保持冷靜做出選擇，實在了不起。雖然最後不假思索就魯莽拼搏這點不可取。當時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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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思考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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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會期盼事物、會委身於祈禱，是因為渴望的事物不是自己所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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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不是自己能力範圍內能做到，所以才會向不知道存在與否的神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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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是否存在我不知道，但神並不是能出現在人們眼前，在聽取眾多願望後並一一實現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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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們…… 不，我也一樣。卻總是在等待不知是否存在的神來拯救自己。最後擺在眼前的現實是我們選擇放棄思考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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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無比討厭只能哭求他人拯救，既可悲又軟弱的自己。

與其就這樣死去的話，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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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許是不想逃避。不想悲慘得只能奢求別人的幫忙才能活下去。就算已經沒法得救，其放棄等待死亡到來，倒不如拚命到最後，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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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 就對不起自己的人生，不能挺起胸膛活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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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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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能讀取我的想法，莉古莉絲把心底的話道出，可就在她說話的時候臉上泛過淡淡笑容，有著一種無名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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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沒有足夠實力，在那只圓球水怪面前逃與不逃其實都沒有意義，最後恐怕都會在牠胃裡化成一灘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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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體…… 聽著莉古莉絲的話稍為想像一下，這已經不是單單膽寒與背脊發涼。

生命原來是這樣沒有意義、簡單就能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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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怪物只是散步就能隨便遇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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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普遍常見的魔物，如果這麼簡單就能遇見，現在的人們恐怕就岌岌可危。

圓球水怪一般在夏季與秋季頻繁活動，雖然牠喜歡生活在水裡，但其實牠擁有能在陸地上行走的能力，已經受重傷的你在那個情況下能逃跑的可能性可說沒有。

再者那魔物本來就擁有與騎士團匹敵的能力，牠的高酸度消化液只要沾上少許就足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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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從一開始就意味沒有生存的可能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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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古莉絲，謝謝你。

讓我從機率百分之一百的死亡中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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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斯，我想確認一下。你沒有任何關於氣力與魔力戰鬥的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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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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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莉古莉絲口中聽說氣力與魔力這些名詞，但對這些名詞可說完全不理解，包括其中的用途與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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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必須從最開始仔細把基礎與概念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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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古莉絲你願意教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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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魔法本來就不反對，不如說這些知識對於保護自己很有用。只是…… 不，果然不應過早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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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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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甚麼，但除魔法外也先學習一些基礎的氣術與劍術吧。首先從基礎耐力與體力著手鍛鍊，同時進行增強肌肉的負重訓練，還要訓練不同環境的適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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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話時莉古莉絲神態與平時一樣沒有多大轉變，然而她明顯有隱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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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測試一下身體能力。先沿著附近一帶跑起來，在跑完後進行負重訓練，接著是劍術訓練。至於安全方面不用擔心，附近一帶的魔物都已經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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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莉古莉絲用一副理所當然、輕描淡寫的語氣訴說著莫名奇妙的話，頓時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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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把魔物處理好？

那到底是何時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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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卻無視內心的疑問，繼續把話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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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定下耐力訓練的目標。從這裡到森林大道，然後沿著大道跑到昨天的水池為止。往復定為一圈，先完成六圈，然後隨著鍛鍊逐步增加圈數。最終目標是短時間完成整個森林往復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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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莉古莉絲已想好完整的訓練計劃。

現在她有如一位架著眼鏡的精英教師在教導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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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幅光景好像滿有趣，而且莉古莉絲換上冷酷精英女教師的形象也想看看。然而，鍛鍊體能跟學習魔法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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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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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在莉古莉絲微笑的壓力下，如今正努力在路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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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沿著這附近跑，之後逐步增加訓練量，最後沿著森林三圈？

從莉古莉絲的話推測，沿著森林三圈是最為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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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到底有多少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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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這座森林的大小，但根據莉古莉絲的說法，昨天花了好一段時間也走不到整個路程的十分之一，到底這個森林一圈有多長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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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跑步途中還能思考是因為還有餘力，然而我的體能卻比想像中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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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體能訓練時時間已經不早，在進行劍術訓練時意識已經跑掉大部份，在回到家完成訓練時，已經陷入昏厥累趴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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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往後數天也繼續同樣的訓練，同時兼顧戰鬥與魔法相關知識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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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莉古莉絲的說法，這個世界所有生物基礎所使用的能量分別是「氣力」與「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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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力」 ── 就是生物的生命力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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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生物還活著就能持續使用，換言之生物失去氣力就代表死亡。雖然聽說有能控制氣力，暫時停止自己放出氣力，進行假死狀態的技術，但這極為困難不是隨便能辦到。而氣力在受傷時也會減少，複雜的原理不太瞭解，簡單來說像是生命能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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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 ── 使用魔術、魔法等所需要的能量，是存在於環境中的自然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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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特定的地方會充斥魔力，但生物一般不能生活在充斥著魔力的環境。因為肉體與精神會受到魔力影響而出現「魔物化」，使生物逐步化成魔物。而生物不能直接使用環境中的魔力，只能使用自己氣力轉換而來的魔力。再者自己生成的魔力不能積聚在身體，只能釋放到環境，否則會引起魔物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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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氣力」是「魔力」一切技術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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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使用魔法的程序是把身體的氣力轉換成魔力。然後把魔力釋放到外部環境，以魔力作為燃料發動魔法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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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莉古莉絲要我進行身體鍛鍊目的是要增強體力、提升身體的氣力儲存量。只要氣力量增加，所能轉換的魔力就會相應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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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定義與基本原理是這樣，然而這一切對我而言過於抽象，實際要怎樣去運用與控制「氣力」與「魔力」還是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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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鍛鍊裡，跑步的固定路線都會經過遭遇圓球水怪的水池，但那裡早已面目全非，刻鏤一副狼藉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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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足在一片死寂而坑窪不平的地面上環望著四周。原本存在的景物宛如被挖走，景物都被清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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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著異樣綠光的水池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球體狀的坑洞。地面則殘留著多處粗糙碎裂的痕跡，周遭的景物都支離破碎、散落地上。只能憑著零星的痕跡推測出這裡曾經存在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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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經歷怎樣的事情才能造成這副景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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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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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日子，也許經過訓練後體力有成長，相比初時已沒有那麼辛苦，但隨之而來是訓練量增加。每天日間都會進行體力與劍術的基礎訓練，而晚間會進行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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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握劍的方法、姿勢、身體擺動、重心移動、不同的架勢、氣力注入，每一個動作會運用到的肌肉與鍛鍊方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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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古莉絲都會親自細心解說與教導。雖然聽上去都是一些枯燥乏味的話題，但這些基礎卻對毫無經驗的我而言十分重要。比如斬擊與刺擊所使用的肌肉截然不同，因此當姿勢不正確就不能發揮本來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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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術訓練對姿勢與力量運用尤其重要，這不但影響自己對攻擊的即時反應，更影響攻擊的力度、節奏與平衡感。萬一在攻擊失敗時，不致於讓人有機可乘而陷入危險。因此每天要維持正確姿勢手握木劍進行揮斬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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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古莉絲曾說過：「戰鬥即是思考，在進行訓練時要有意識去控制並預判每一個動作，直到一切成為自然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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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意識控制腳與腰的擺動進行揮劍，然後調整姿勢與重心。在收劍、刺擊後再接上其他動作。每一個動作都要經過細心思考，然後鍛鍊上千百萬次，直到像呼吸一樣靈活使用，實際遠比說話來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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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長時間維持正確姿勢，在任何情況姿勢都決不能崩潰。以腳作為攻擊的指針，把腰挺直，用身體為基點支撐手臂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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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基本劍術動作示範，莉古莉絲亦有講解與人對戰時，該如何觀察對手進行拆招與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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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擋、卸力與反擊。

在受到攻擊後即時作出反應，借用對方的力量防守與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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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在行動中混入虛實互換的攻擊。利用攻擊限制對方行動與選擇，從而破壞對方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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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在瞬間的攻防中同步思考與控制身體流暢行動對我來說十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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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都要保持警覺，不能讓思考停滯，表面看去是體力與力量消耗，但思考與精神力的消耗反而更為嚴重。只是稍有遲疑就會被對方反擊甚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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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莉古莉絲的模擬戰更能清楚明白，戰鬥中的集中力與反應優劣，在轉瞬間就能決定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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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莉古莉絲相比，相信一般人都能清楚看到我的動作充滿空隙，身體未能追上思考，又或者思考上的緩慢導致未能掌握戰鬥的細微轉變。就連與莉古莉絲進行最低限度的戰鬥訓練也未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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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條銀色劍鋒的清流轉眼間於眼前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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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攻擊變為防守，倏然間就卸走對方攻勢並給予重擊，所有的動作行雲流水就像不需思考。看到莉古莉絲精湛的劍術禁不住令人心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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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劍看上去既靈活亦變化多，雖然只是幾個動作的組合與互換，加上虛實互換，但只要熟練這些基礎動作已經能達到這個效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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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天都只是進行千篇一律的訓練，但莉古莉絲說氣術與魔法都是建立於這些基礎之上，只要基礎做好往後就相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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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她也要我在閒暇時摸索氣力與魔力的流動與實際運行方法。可是很快就陷入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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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莉古莉絲示範過如何使用「氣力」與「魔力」，然而對於這些只是看過而從沒親身感受過的事物實在沒有概念，亦不知道這些東西應當如何用身體去控制，結果花上不少時間還是掌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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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只能依著莉古莉絲的方針堅持體能與劍術訓練，期間雖然試著摸索如何使用「氣力」與「魔力」但沒有成果。感覺就像一直做些沒有盡頭，亦不知有沒有結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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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禁令人懷疑在這個世界學習氣術與魔法是否這麼困難的事情。其他人是否也經歷過這些階段，還是我沒有天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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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無從知曉，因為我從沒與其他人一起學習交流過，除莉古莉絲外也沒接觸過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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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莉古莉絲示範運行氣力時，從她那裡會感到一股白色熱流浮動，繚繞她的身體。相對，在她使用魔力時，周圍空間的氣溫稍微偏低、帶著微微寒意，空氣中會有些許水藍色的發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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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有在面前展示該如何做，但就算親眼看到，不明白的東西也是一樣不明白啊……！！到底要怎樣去感覺氣力的流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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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感覺不到氣力的流動，也就不能使用氣力去轉換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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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撲倒在床上拚命思考，然而卻甚麼方法都想不到。把臉整個埋進枕頭去，皮膚感到柔軟而舒服的質感，同時體力訓練的疲勞感迅速侵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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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開始模糊，徘徊在半睡半醒的狀態。在寧靜沒有他人、只有自己獨處的空間，感到一種無以言喻的安心感，不知不覺深陷睡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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