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iniscence of an Aura - 牆（R-18G）

　　末日挾帶著名為喪屍病毒的狂風襲捲世界。倖存的人類費盡一切築起高牆，在各處組成「營地」——認為這樣便能容易地區隔生與死、正常與異常——可沒人好奇過，牆是怎麼看待自己的？1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51Cw2AU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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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nin' and a-lootin' tonight

今晚就要燒殺擄掠

(Say we gonna burn and loot)

（說我們今晚燒殺擄掠）

Burnin' and a-lootin' tonight (one more thing)

今晚就要燒殺擄掠（還有一件事）

Burnin' all pollution tonight (oh, yeah, yeah)

燒毀所有污穢骯髒（喔，是的、沒錯）

Burnin' all illusion tonight

燒毀所有顛倒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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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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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於西區的營地，中心為一座廢棄教堂，挑高的設計使音樂留在建築空間內，不過，剛才收音機總算壞了，音樂被切斷，取而代之的，便是迴盪在其中的呻吟。聽起來像是漏了氣的的薩克斯風，沙啞而無力——是尚恩發出的聲音，呻吟和著唾沫自從他的嘴角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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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樣能叫做以頭撞牆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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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抓亂自己的一頭黑髮，整個人縮在一隅，聽見那令人不耐的呻吟，他閉上雙眼、冷汗直冒，不斷用後腦勺點著牆，試圖無視尚恩的叫喊。倒抽一口氣的同時，硝煙的氣味也順著口腔吸入，提醒他剛剛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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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一次向外採集任務時尚恩不慎被感染，老套，還不就是討論要殺還是要棄的問題——原本決定要讓艾德蒙送他上路，他卻將槍口對準除了尚恩以外的人——也就是現在，夥伴們已經全被艾德蒙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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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彈正中眉心，而血從中溢出的劉／睜著一雙毫無光芒的大眼，卻仍從中透露出驚惶的莎曼珊／趴伏在地，鬍鬚沾染到血的札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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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還有十幾個戴著面罩的營地隊員，全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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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哈啊……」想到剛才的屠殺，艾德蒙臉色發白，將霰彈槍丟到一旁（反正彈匣皆已用罄），緊握腰間那一把“沙漠之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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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營地的人能藉由定時聯絡沒接通，進而察覺到異樣，並派人來這裡調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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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啊啊啊——」此時叫聲再次打斷思考，尚恩被五花大綁，橫躺在地上不斷扭動著，而從手臂上的傷口處開始，表面皮膚慢慢顯露出黑色的網狀紋格，意謂病毒已一路感染至全身。他逐漸渙散，某物正逐漸在其體內擴散、什麼意識、肌肉遍體上下都像是被暴風打亂，他瞳孔放大，全身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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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見他即將轉化成喪屍的樣子，卻放開了持槍的手，難得無奈地嘆了一聲。心想：真要講，從一開始就已經錯了——「艾德蒙與尚恩」也是從其他營地盜用來的身份，自病毒爆發以來，他們一路無惡不作，到哪裡就偷哪裡、要是事跡敗露就殺哪裡，本來劣跡斑斑，是札克隊長他們自己蠢，沒查證就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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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為你聰明、懂得比較多，我才跟著你。」艾德蒙走近，並蹲下去看著尚恩：「現在該怎麼辦啊？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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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恩聞到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受到刺激，倏地搖晃著頭，咧嘴露出牙齒、唾沫浸濕他所咬著的毛巾，還帶著嘶嘶地威嚇聲。艾德蒙則仔細端詳對方的臉，汗滴從黝黑的皮膚流下，他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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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就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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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哪次行不通呢？」尚恩瞇著眼睛、賊笑道，他一屁股坐在屍堆上，擺弄著斷手：「好，提取指紋後，我們到下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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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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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煩吔。反正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嗎？「尚恩別過頭，僅是垂眸看那些屍體，冷冷地說：「別變成那樣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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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腦海中回放過去的點滴，想起如今眼中的那人成為自己口中最討厭、最鄙夷的“那樣子”了。「尚恩。」他輕啟嘴唇，說得很慢，將名字的音節拉的很長，大手也隨之穿過他金色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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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病毒入侵語言中樞後，患者便會口齒不清，組織出的語句都只是毫無意義的叫聲罷了，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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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尚恩的視線轉向艾德蒙，嚎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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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湊得更近，心想這混帳的“哎”是要叫出“艾德蒙”嗎？但實在可笑，這名字甚至不是他們的。雖然很可憐，還是早點送他上路吧。當務之急是其他隊伍趕來前逃走，以後還有美好的亡命天涯歲月在等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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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瞬間起殺意之際——尚恩那蒼白又緊繃的臉龐流出了一滴冷汗，雙腳的靴子亂踢、刮擦到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音，而那漆黑的瞳孔深處像是還有一絲渴望，也回望著艾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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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哪有什麼以後了？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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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餘暉照進廢棄教堂的斷壁殘垣，隨微風揚起的白色灰塵於光底下絢爛地流離。遍地都是屍體、燃燒的車輛、剩下的人苦苦地掙扎求生，而天上的太陽依舊升起、落下，注視這荒原般的世界，所謂「以後」就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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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深呼吸一口氣，不夠，繼續再深呼吸了數次，擦乾了臉上的血，放下深鎖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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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恩，都最後一次了，陪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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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接。」艾德蒙脫下沾滿血漬的衣服，往外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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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恩對血腥味馬上有所反應，腹內的飢餓感使他動身，哪怕四肢口鼻皆被五花大綁，他整個身體趴在地上，往衣服的方向匍匐前進。而艾德蒙旋即一個走位，坐上他的背、壓制住其雙腳，同時俐落的使著軍用匕首，瘋狂戳刺著其雙腳的腳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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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喪屍並沒有痛覺，只是因為被妨礙而瘋狂地大喊、理所當然地扭動著，而血染上他生前偷來的高級白色西裝褲，也沾到艾德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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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跑不了了。」艾德蒙現在滿腦子都是尚恩，他的笑靨、他的語氣、他的氣味——現在都是自己能佔有的了，他仍緊握著刀柄，像是給棍子削皮一般，往下一砍，挑筋折骨，此時腿腳大量出血，算是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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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恩將頭轉動至150度往後查看，瞋目瞪著艾德蒙，可即使變成如此不堪的模樣，青筋暴露、掙扎時的蹙眉與不甘地咬牙……這張臉也依舊如此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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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呃呃……」可失血讓喪屍變得遲滯，尚恩眼裡根本沒有艾德蒙，本能性的反應，僅是嗚咽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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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身上的男人紅著臉、喘著氣，光是制服住就讓他大汗淋漓，可心想這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他，再擠出一點力量——扒下尚恩的褲子、還將上衣往上掀，那具被病毒完全擊潰的肉體，給人一種奇特的感受——肌理、病變的紋樣、背上的火焰刺青構成一幅康丁斯基的作品——他看得忘神，將自己邋遢沾血的手抹乾，近乎虔誠地用手撫過背溝、順著窄腰、直達柔軟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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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就可以了吧？」艾德蒙深吸一口氣，受不了了。將臉直接貼著他的背，喘氣說道：「現在就來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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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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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半瞇著眼，已完全興奮起來，解下扣子，暴露已然勃起的性器，先是在手上套弄一番，然後啐一口唾沫，準備潤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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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當安靜，此時只有呼吸聲越來越重。但尚恩哪搞得清楚狀況呢？他連雙腿的血已流得乾涸都不明白，即便後穴被粗糙的手指擴張、深入，他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叫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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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情話、不再多做其他愛撫，艾德蒙挺起陰莖，直接撞進尚恩的內裡。在那一刻，殺了誰、會被誰殺、誰能逃過，都不重要了。艾德蒙此時此刻才知道自己是真正愛著尚恩的，深黑色的瞳孔放大，激素分泌，猛烈的感情擊碎了理性的牆壁，就像是襲捲這荒世的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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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這世間，「外」與「內」就是如此重要，不是嗎？尚恩相當了解，這世道若要保命，就需要知曉進入牆內的竅門，不得門路者，便被排斥在牆外，淪為行屍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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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討厭喪屍，不只覺得髒、更是因為他們是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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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在行使瘋狂行為的隙縫中，似乎瞥見還是人類的尚恩就是站在剛才那些被他殺掉夥伴的屍體上笑盈盈地，就像主人稱讚小狗「幹得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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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住了，這世界只會分成他們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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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想著尚恩過往的言行仍在空中迴盪，他的陰莖脹到不行。是呀，只有我們、只剩我們——不管多髒，他都會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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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恩、尚恩，你有聽見我嗎？嗯？」艾德蒙臉色紅潤，倘佯在與他的回憶中，一寸寸地將他佔有，下身不斷在頂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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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恩嘴還流著口水，隨著下身的撞擊，胡亂地喊著「啊呃、啊呃」——是他活著時絕對不會發出的愚蠢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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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綿密地吻，如雨落在尚恩無汗的裸背上，叫聲正如他多年以前就幻想那樣，異常興奮，活肉碰著死肉正在苟合，不斷地進出、拍打，龜頭突出的冠狀溝像是要把腸子勾出似的，越來越用力，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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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再一陣衝刺後，他的肉棒一跳，便射精了；而對方進入高潮時，尚恩如同一具斷線傀儡，搖搖晃晃地擺動四肢，其褲襠變得濡濕，透出一股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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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幹射了，變成那副死樣子，居然還能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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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汗淋漓，將肉棒抽開，看著自己佔有的傑作——那與外界那些糞土般灰撲撲的色調不同——後穴腔壁內是夢幻的粉紅色，吐出白色的濁液，仍保持生前的嫩滑與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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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如此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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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恩依舊掙扎於被捆綁的事態，搖著屁股，繼續朝血味的方向前進。而艾德蒙注視著他的臉龐——那個被病毒侵蝕卻仍不減其神色的臉——不自主地吞嚥了點口水，在恍惚中，他用大拇指劃過吐出的精液，將之安入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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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做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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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鑒於尚恩已無法行動自如，艾德蒙決定大膽地更進一步。腰間的短刀斷開束縛的繩，兩腳軟綿綿地落地，而艾德蒙不懂得憐惜，像搬運麻袋一般，將尚恩翻過身，喘著氣，仔細望著對方病變的臉，又將他的思緒帶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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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煦的陽光照進客廳，尚恩抽著煙、悠然地坐在被白布覆蓋的沙發上，細聽窗外夏日微風吹拂樹葉沙沙的聲響，腳下冰冷的地板卻陳列著被他與最佳搭檔所殺害的一家四口——1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oAYQtLV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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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啊、吼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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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序的吼聲撞破回憶，觸及的一切美好都腐爛掉了。尚恩吊著眼，面部正朝著艾德蒙，面前的活肉使他激動，似要撲過來、可又因為束縛而徒勞無功，衣服被艾德蒙解開，露出白淨的軀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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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你。」艾德蒙笑了，他多麼、多麼想要吻這身體——他的陰莖又挺起來，該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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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進入，艾德蒙感受到腸壁內正在擠壓、欲排斥他碩大的肉柱，可他更迫不及待地提臀、頂入地又快又狠，直至龜頭的前端緩慢地磨著被幹開的第二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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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幹你！尚恩，有看到嗎？幹死你！」艾德蒙淚流出來了——他的發現，是太早還是太遲呢——無法控制的雙臂用力抱擁著尚恩的身體，像是要從他毛孔縫隙逃逸出的靈魂，得重新釘死一般，順應悲憤地擺腰幅度抽出插入，重新推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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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恩鼻腔冒出暗紅色的血、腥味四散。全身上下四肢百骸發怵不已、發出骨與骨磨合的咯吱聲，對血肉的飢渴嚎叫也轉為被壓迫而無氣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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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尚恩體內也縮緊，兩人以一種力竭、繃緊的姿勢交合著。這份歡愉與危險僅有一線之隔，艾德蒙提起腰、妄想著只要注入從自己子孫袋製造的那一縷白濁的生機，就能喚回這具無神的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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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了……」他額冒冷汗，細聲地在尚恩的耳邊說。精液一股股地噴出，在他將自己的所有給出去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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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張牙就直瞄準他的頸部狠狠地咬下去，從牙痕到齒印，滲出血腥的味道，不管，下顎繼續啃下去。而尚恩終於靠著緊擁時的繩結錯位，解開手的拘束，大塊朵頤這份送到嘴邊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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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蒙出於本能，手正要攀上腰間的槍，可這一遲疑已成定局；尚恩也咬進他的骨肉，啊，這次換成他難得的主動起來了——膻腥的氣味充斥著肺腑，艾德蒙在迷糊中，也許又是那可恨的病毒開始在大啖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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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沒有擊發，先擊發的是感染。如同真菌孵育的囊孢碎裂、並擴散至他的全身，正如其放大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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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Alpha營地，札克，你們那邊如何？喂？有聽到嗎？有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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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迴響在艾德蒙耳邊的，是盟友傳來的無線電，他們要來了，之後誰都逃不了，大家都會死——不，還不是最後，因為那之後聽到的是尚恩說著另一次脫逃的大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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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1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DxVDv17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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