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我推的VTUBER，我成為了骯髒的大人 - 第三章

「幽才剛出道沒多久，而且因為重心都放在直播上，並不是這麼熱忠於社群網站的經營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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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我詢問，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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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被稱作直播狂魔不是沒有理由，一般來說直播是V的主要武器，但除此之外V也會在社群網站透過日記或者瑣事的發文來與粉絲互動拉近與粉絲間的關係，藉此增加自己的人氣，甚至有些小V會透過加陌生人好友的方式來爭取回加，鞏固自己的曝光率。這點幽也不例外，她確實也會每天發一些文章，但是在粉絲數還算不上多的狀況，發文並不頻繁，也不會像一般的新人V一樣透過回覆留言或者點喜歡來跟粉絲互動。就連多半V會開放給工商洽談使用的社群網站的私訊功能，她都沒有開放。就像她營利設定會忘記開啟一樣，感覺完全只在乎直播，其他旁的項目則不是特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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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比較沒跟粉絲在社群網站互動的緣故，所以其實無論是平日或是直播前後，社群網站上的討論熱度都比較低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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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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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然，如果自己的推不會跟社群網站的相關文章互動，粉絲發文的意願就會減少，雖然很現實，但就是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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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直播之後用了幽的粉絲標籤發文的感想，總共只有十篇，其中有五篇都是在說那篇訊息通知的事情。我覺得有點怪，要是非常熱門的V，有百篇以上的感想文，其中有五篇這種東西那還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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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眉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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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起步的V，粉絲結構多半都比較核心死忠，但是像這樣不是對直播的內容，而是一個直播內比較私人，並且有可能產生爭議的事件不僅起了反應，還覺得需要上標籤讓V以及搜尋的粉絲看到，甚至還占了感想的半數以上，更何況還是本來在社群網站發文並不熱絡的幽的粉絲社群，總覺得挺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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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起來，昨天我在搜尋到那些提到訊息的感想時，第一時間也是覺得有股違和感，主要是因為我自己是一個粉絲，我並不覺得跳個訊息出來有什麼值得一提的，但是顯然有人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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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看到的時候沒有特別想什麼，但是經白一提，回憶起來，那些帶有質疑的心得真的會是作為粉絲想要給自己的推看見的內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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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很疑惑了，我點進了這些發言的帳號個人資料查看，五個人裡面有四個，個人資料實在有一些難以忽視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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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拿到我眼前，慢慢的滑動螢幕，我看了手機上這些發文者的資料，突然感受到有股惡意衝擊著我的思緒，我倒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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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的帳號創辦日太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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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發言的五人中，僅有一人的帳號是早在數年以前創辦的，但是其中的四人都是在約兩週前才創辦社群網站的帳號，而且彼此間創立的日數差距僅僅在一、兩天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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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我的假設好了，不過，這也不過就是假設，尚不構成任何足以讓任何人相信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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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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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篇裡面有五篇是在談訊息的事情，然而卻足足有四篇是在兩週前創辦的帳號，會不會這些帳號是由特定人或集團所創辦，主使者刻意想要讓觀看者把重點放到訊息通知上所做的操作，剩下的那個帳號則是被帶到風向的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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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要是這些人的目的是想帶風向，他們大可以直接說穿，這樣也比較好讓人理解他們想表達什麼吧？何必在那邊繞圈圈猜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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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剛剛都在一旁靜靜吃著牛肉燴飯的橙如此說道，嘴巴裡還邊嚼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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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說的道理很好理解，大部分的人可能也會提出同樣的問題，至少像是我在白提出疑惑之前也只覺得這幾篇文章提到的東西好像不太重要，完全沒有覺得任何關注這些文章動機的需要，但是這就是重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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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這個說法成立的話，不把話說開這件事情也完全合理，除了能夠掩護自己的動機之外，還有更多別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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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說，橙歪著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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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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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根本不需要說白，語帶保留反而會讓人更好奇那篇訊息的內容，自然想去重新看一遍事發片段，但是直播在結束之後影片存檔立刻就不公開了，這時候就會產生兩個可能，好奇的粉絲可能會在各大討論串問卦、求截圖備份，擴大這此事件的討論度。就算當下不去追究，但是因為連影片都轉成了不公開，懷疑的種子也已經種在這些人的心理，讓他們變得多疑。假設未來關於這個事件有更多的卦爆出來，因為他們早已動搖，也會變得比較容易接受，而發文者也可以做到掩飾自己的動機，不被人發現是在帶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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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白，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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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假說如果成立的話，他們發這樣拐彎抹角的的文章，反而更能達到他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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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目的就是，讓幽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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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我沒有說出來，以現在手上的有的證據不足以支持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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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白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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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不就可以證明這裡面有人在自導自演嗎？你們剛剛不也說了，這些帳號全是近期才辦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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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這些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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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搖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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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有個疑點存在，幽畢竟也才剛出道三個月，為了她辦粉絲帳號的人本來就不少，這種程度的證據拿出去跟別人說，大概也只會被當巧合隨便帶過。況且，整起事件很有很多疑點沒有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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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光是證明有人在事發之初帶風向，沒有辦法證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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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始終還是沒辦法解釋那一封訊息的內容，只要那一封訊息的內容還是事實，那現在炎上的根本原因還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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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讓我看到了一絲絲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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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封訊息真的只是純粹的意外，沒道理會需要安排暗樁帶風向，既然用了帶風向的暗樁這步，代表整起事件背後的詭計說不定比我們想像的要來的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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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到這停了下來，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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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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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白突然拍了一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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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還沒有問客人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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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耶，順便來交換一下通訊軟體ID，我身邊都沒有幽的粉絲可以討論呢！」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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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叫我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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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啊，雖然我身為一個V的偏肯定粉，有人設局這種事以現有證據我頂多猜猜，我自己也不很相信，但如果你還打算繼續追查這件事情的話，這邊就給你一個忠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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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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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的確有許多巧合，但是當巧合發生太多次又恰到好處，多半都有合理的因果藏在其中。巧合不是不去探究的藉口，你要記得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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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電腦螢幕前，看著一片空白的瀏覽器首頁，想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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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白好心的把自己那一份牛肉燴飯讓給我吃，在店裡邊吃邊和橙聊著幽的事情，最後還真的和兩人交換了通訊軟體ID。老實說雖然自己的推早上才剛被炎上還翹了課，但是今天一天跟白和橙相處得十分開心（雖然橙這麼外放的女性還是讓恐女的我有點害怕），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遇到志同道合的新朋友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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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好人不見得有好報，但是遇到困難時大家都會比較願意幫忙好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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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橙最後對於幽炎上事件的看法，她認為最後整起事件一定會和平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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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能這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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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把眼前能做的事情先完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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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把VTUBER情報站的頁面打開，給了頻道裡的每個影片倒讚（是的，雖然已經是和老闆交換了ID的關係，但該幫他付的餐費還是得付）。接著把今天找到的疑點記錄在電腦的記事本裡。為了怕當初帶風向的帳號滅證，還截了圖備份下來，和記事本放在同一個資料夾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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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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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起勇氣打開論壇，開始對合理的粉絲護航一篇篇的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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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怕是一點點正向的聲音也好，如果能夠讓被炎上的人，包含粉絲在內好過一點的話，那也沒有不去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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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粉絲提出了合理的反對意見，這篇文章的讚數又比較多，也會讓看到人的先入為主的覺得較為可信，畢竟人很容易受到他人的意見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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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同一件事情，有著兩種不同立場的文章，十個讚的文章和五個讚的比起來就會顯得比較可信，而且讚數越多，越容易讓看到文章的人覺得該文章大多數人都認同，即便和自己並沒有什麼共鳴，也會試著去理解多數人為什麼會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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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也意味著正在炎上幽的主流多數人有著絕對優勢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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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要鼓起勇氣，也是因為找尋正向意見在如今與大海撈針沒什麼分別，映入眼簾的多半是不堪入目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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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也算是明星，討論他們的八卦絕對沒什麼不對，無論正面或者負面，這也算是他們工作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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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像這種程度的大規模人身攻擊，甚至使用V的標籤謾罵、到粉絲的討論串裡面發起論戰，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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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經受到相當的打擊了，更何況是這些話與刀刃的目標，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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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幽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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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每天都開直播的幽，今天少見的沒有任何動靜，昨天直播結束後社群網站也沒再發文，想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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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想著這些在本人出面前都不會有答案的問題，一邊瀏覽著標籤裡的留言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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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盡量掩護了，但是還是被班導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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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一頭傳來了阿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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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麻煩你了…不過今天還算是有點進展，下次再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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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時候我要吃大份的。總之，班導有事情交代我要轉達給你，說是當作你的處罰，幫她辦個事，今天翹課的事情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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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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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班導算是不錯的人，為人也很直爽，但是也是很要求遵守規定的，我成績好像也沒好到可以這麼簡單饒過曠課的程度，還是說要請我幫的忙真的有那麼困難，讓她願意對我翹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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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明天早上九點到學校一趟跟她碰面，到時候她會跟你說明細節，然後大概會需要你半天的時間，所以你就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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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曉得要做什麼，聽起來要浪費半天假日恐怕也不算是什麼輕鬆活，不過比起吃上曠課，好像也算是賺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上我也沒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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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之後，我又稍微瀏覽了一下粉絲標籤的文章，點了幾個讚、檢舉了幾篇過火的文，依然沒有發現什麼亮眼的線索。接著用通訊軟體跟白道謝，回復橙傳來的幾則訊息。考慮到明天不知道有什麼挑戰在等著我，所以我決定早早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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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到校門，就看到班導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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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啊。看不出來你是這麼有膽的人啊，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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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導面無表情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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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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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下次可別再犯，而且該怎麼說呢，某種程度上也算幫了我大忙啦，畢竟我就有理由把學生在假日請到學校來了。到我手頭上的這件事情實在來的有點突然，但是我又很想把握好這個機會，雖然我不該這樣講，但你翹的時間點可說是剛剛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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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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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邊走到教師辦公室的路上邊說明細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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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班導一起往教學大樓內的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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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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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有點難言之隱，搔著頭似乎在想著要怎麼表達接下來要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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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當作我們班上…來了個轉學生吧，現在我要請你幫她做個校園導覽，帶完之後在我們的教室幫她追一下我們的上課進度，不用太深入，就只要大致協助她了解目前各科教到哪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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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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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好像不太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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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冒犯的意思…這些由導師來做不是應該更適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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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我想逃避責任，只是引領轉學生、轉達注意事項以及教學進度這種事情，與其說由老師來做比較適合，倒不如說由學生來做有點逾越了吧？這些是隨便一個學生能做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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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我覺得由班上同學來做比較好的理由，人選也不是隨便選的，只是在所有人選裡面你是唯一一個當天翹課讓我有藉口假日找你出來的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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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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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走到教師辦公室的門口，班導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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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辦公室會客區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的長髮少女，頭髮綁了在現實世界裡非常稀有的雙馬尾，瀏海稍微有點長，擋住了她部分的眼睛，看不太清楚她的神色。她注意到我們打開門之後從端正到略顯僵硬的坐姿迅速起身，慌忙的向我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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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向你介紹一下。」班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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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叫做夕，她在學校的事情就交給你協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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