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啟：無法重來的你。】第一集：食夢者紀雌 - 第三章-第五節-戰場。

　　星空晚會前三天，上午。圖書館前「頤園」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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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頤園是一條長方形的走道，雖然處於戶外空間，但以鐵條組成的一道道拱形花架，形成了只能前進與後退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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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句話說，只要到了頤園的正中間，就很容易被包夾成腹背受敵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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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頤園上方的花架，又因為需要掛花燈與修剪花苗的緣故，有著可以攀爬站立的位置。一般的小學生只要蹲在上頭，植物就會成為良好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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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來隱藏伏兵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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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手雖然有許多被催眠的學生，但主要還是三年級的女生在負責主要的行動。大概是因為要施行計畫的話，確實洗腦、催眠時間夠久的學生更好辦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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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雌出於某些原因，想要佔領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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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圖書館之中還有著韓六這個暴力狂的存在。即使是紀雌的爪牙應該也對韓六無可奈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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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紀雌做出了親自動身前往圖書館的決定──她應該是想利用自己催眠的能力來排除韓六這個障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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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剛好給了我們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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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忠、四信、算上四仁的網球社……這邊便是對紀雌聯軍的總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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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信能行動的學生被我當成一整個隊伍，由我下指示給昱青，再由他負責統籌四信隊伍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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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球社由謝佳芸指揮是最好的……我只跟謝佳芸大概說了一下作戰計畫跟可能的局勢發展，不過她們最主要也只是在等待進攻的時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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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四忠能動用的學生分成了四隊，我自己指揮支援A隊和安保B隊，突擊C隊的人指揮夏宇宙，機動D隊則交給莊嘉亮全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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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盡跟在我的身邊，其實也沒什麼特別需要他的，但留他在教室內又沒什麼用，倒不如帶在身邊以防萬一，順便也在我沒空的時候注意安保B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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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千承被我安插到了紀雌陣地裡。他的存在感很……隱蔽技術首屈一指，負責將紀雌的動向想辦法報告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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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婧蓉待在教室裡念書。而夏蓮安只想陪在蕭婧蓉身邊，所以也待在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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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舞香的情況完全沒有好轉……因為實在是分身乏術，我也只能將她安頓在教室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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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雅緣也一樣留在了教室裡統籌星空晚會的直笛表演──怎麼大部分的女生都是留守啊！結果出來對抗的只有男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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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這也原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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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付紀雌，還是不要派女生出來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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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就定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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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盡拿著望遠鏡朝向教學樓的方向望去──那裡有我安插的旗手，透過舉不同顏色的旗子來傳遞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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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能人手一台對講機就好了……但小學生一來沒那麼多錢，二來還要防範紀雌的催眠術，所以語音溝通的方式還是盡量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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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所有人都準備好了，昱青他們也在頤園前面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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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希望誘導作戰能順利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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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信的隊伍被安排成負責吸引紀雌他們深入頤園的誘敵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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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莽撞地佯攻，在擾亂紀雌的隊伍之後佯裝不敵，再往頤園內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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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當紀雌的主力進到頤園內部之後，埋伏在兩頭的隊伍就會衝出來，把他們困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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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屆時，網球社的成員就會在第一時間齊射，將紀雌的爪牙給無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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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再把紀雌本人給抓起來，讓她解除所有的催眠──這就算作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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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能那麼順利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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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看向了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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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頤園的上頭為了不掉落過多落葉，特別設置了一張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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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曉得上頭的陷阱撐不撐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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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到現在還在說喪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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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嘉亮毫不客氣地在我後腦杓用力拍了一下。他略帶不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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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被老大知道，我們被一個小三的小鬼給逼到這種局面，他老人家可是會把你當成人肉爵士鼓暴打一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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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那曡音鈸的部分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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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屎吧，要是輸掉我第一個提著你的人頭去見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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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嘉亮說道，隨後便打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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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帶人去自主行動了……你應該沒差吧？作戰計畫本來也沒包含我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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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計畫順利的話確實是不需要你……但你要去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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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這種時候了難道莊嘉亮這傢伙還想要帶人去偷懶嗎？我不禁狐疑地瞇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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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到更前面的位置，只要有機會我就要把紀雌那傢伙給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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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丟下這句話，莊嘉亮便逕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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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不要破壞行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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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在後面補充大喊，但莊嘉亮並沒有給我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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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好像不太順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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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盡靠在我的身邊，一同望著莊嘉亮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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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不過莊嘉亮那傢伙很聰明，放他自己行動應該比等我的指示來的有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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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這麼著急，可能是因為莊嘉亮想先向于與軒邀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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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只要能解決這次事件，那怎樣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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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己，安保隊的人傳來報告了喔。看起來他們已經觀察到紀雌的部隊正在往這裡過來──看來情報是正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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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那讓全部的人都準備好吧。我們照作戰計畫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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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邊下令，一邊看著染盡拿起藍色的旗子，開始對著教學樓奮力地揮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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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保隊已經先在周遭潛伏起來了，為了確保紀雌進來頤園時不會有其他阻礙，在偷偷地警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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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保隊確認目標位置安全後，讓突擊C隊的人跟夏宇宙就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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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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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夏宇宙那個笨蛋看不懂旗號，但突擊C隊的人可以在他衝出去耍笨的時候趁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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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時機成熟，他們就會像放出野狗一樣，將夏宇宙投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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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擊C隊已經就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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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信的隊伍即將到達頤園的前方、還有五十公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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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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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邊說一邊看著手上的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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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書館的廣播開始播放鐘聲，還有宣告二十分鐘下課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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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圖書館這裡跟教學樓沒有連接，校長室跟廣播室的廣播系統沒辦法連到這裡，多少會有一點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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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通知四信讓他們開始第一波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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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開口下令，染盡立刻跟著舉起了手裡的旗子。沒過多久、頤園的前方便開始傳來叫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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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信與紀雌的部隊接觸，雙方開始交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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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手指交錯著頂在頭上。接下來就靠昱青佯裝敗退，之後把紀雌引導到夏宇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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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昱青的隊伍已、已經潰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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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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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楞楞地看向了染盡，他的表情帶滿了慌張，但卻沒有訂正自己說的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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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昱青的隊伍……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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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什麼玩笑！？他們這麼快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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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可置信地大叫，接著一把把染盡手裡的望遠鏡給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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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那之前一陣奇特的聲音先傳進了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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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哈德曼的妖怪少女！我昨天才玩過遊戲的、所以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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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組的某個路人發出了驚呼，而我則對此感到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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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什麼……妖怪？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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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遊戲的角色曲！但是為什麼會在這裡播這種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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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不是討論音樂拍子的時候吧！拾己、我們要快點去幫昱青他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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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染盡滿臉著急地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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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呃、先別驚慌失措，我們要冷靜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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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現階段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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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本來也沒指望四信能發揮最大效用，對手太容易把他們打敗，也多少會使他們放鬆警惕，只要沒有笨蛋失控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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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報告！夏宇宙朝著四信團滅的位置、衝出去了！突擊C隊的位置被發現、也只好跟著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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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宇宙終極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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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望遠鏡用力地撞上眼窩，只見夏宇宙那個天殺的王八蛋正揮舞著手裡的竹掃把、無謀地朝向頤園外的人群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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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擊C隊的位置被暴露、陣形大亂，此刻正與紀雌的部隊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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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雌的部隊他媽的根本還沒進頤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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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向夏宇宙下令！叫他趕緊給我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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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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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給我找麻煩！夏宇宙那個大白癡！沒腦袋也要有個限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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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說起來奧米迦老早就跟我說過了，夏宇宙會一直惹出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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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還有沒有什麼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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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讓腦袋冷靜下來，隨後專注地用望遠鏡觀察著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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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雌的部隊中，大多數都是三年級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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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中也混入了一些其他年級的，似乎是催眠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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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那之中，有些人拿的武器特別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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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擴音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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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混戰之中，有幾個人手裡抓著擴音機，在戰鬥的周遭徘徊著，放著那些瘋狂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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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要即時制止催眠的效果恐怕是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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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向了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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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我們去幫夏宇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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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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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早就在等我的反應一樣，染盡很快地便把耳塞遞給了我，又將它們紛紛派發給支援B隊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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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知安保C隊的成員停止警戒周遭。支援B隊會從前方支援夏宇宙，讓他們從後方襲擊戰場──繼續把戰場帶到有埋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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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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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盡，你待在這裡。萬一我們沒能突圍的話，就讓謝佳芸她們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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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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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我深吸一口氣，隨後接過旁邊的人遞過來的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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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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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我的呼喊，支援A隊也在傾刻間衝出，朝著戰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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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攻擊有拿擴音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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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三生看到我領頭衝來，連忙舉起手裡的擴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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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立刻用手裡的掃把擊開對向我的擴音器，隨後再用力拍了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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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我們的突擊，小三生對預想之外的變化措手不及，在反應不過來之際被壓制住。而看見我們的增援、突擊Ｃ隊的成員也振作起來，更加奮力地攻擊紀雌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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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擴音器！把他們的陣型沖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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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如此，但要是太奮力把他們擊潰就不好了……目標還是在打敗紀雌身上。我開始專心搜尋著那個小胖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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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三生們開始注意到耳塞的防禦，紛紛把擴音器的音量調大，一下子整個空地都變得吵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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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己！你們來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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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宙喘著粗氣到了我的面前，肩膀上還扛著幾近昏迷的昱青。看見他這模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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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好意思講！為什麼要擅自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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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救這傢伙的話不就沒意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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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置其他隊員於險境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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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拾己！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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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一旁A隊的成員打斷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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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四信的學生已經受到催眠的影響，反過來攻擊我們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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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先行撤退吧。再這樣下去會有越來越多人跑到他們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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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高拾己，安保C隊的人是不是沒有跟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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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我連忙往戰場的另一端望去──只見紀雌部隊的後方空蕩蕩的，沒有半點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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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出了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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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想確認染盡那邊的情況，但在這混亂的戰場中間、根本看不見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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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莊嘉亮他們是不是也不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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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什麼東西？總感覺人越來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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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被催眠的學生撲到了我面前，我連忙用掃把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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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這傢伙是四信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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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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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宙一把衝來，把我面前的對手給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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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事吧！高射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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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算沒事吧！雖然我覺得再待下去就要出問題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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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場的局勢已經從混亂逐漸僵化，紀雌的部隊也重新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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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突擊作戰就是要造成對手心態上的慌亂，但對於被催眠了心智的人來說效果實在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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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圍！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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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揮著掃把下令，但此刻我們已經被分別包圍，局勢開始偏向紀雌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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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我的手臂被猛然拉了一下。是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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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己，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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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順著他視線投射的方向一看──只見一個身材矮胖的男孩正從遠處觀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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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身邊，是更多被催眠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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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紀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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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我眉頭緊皺的目光相交接，那個胖子對我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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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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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宙深吸了一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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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還醒著的傢伙、都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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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兀的鋁梯、伴隨著有勇無謀的吶喊，朝著這裡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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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忠班──！吳忠漢之子──吳孫、開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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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皮膚被曬的黑亮、頭頂著大大工程安全帽的少年，架著鋁梯亂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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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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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去幫五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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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對著夏宇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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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段北準也不幫我們了不是嗎？那就把他叫回來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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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宙！高拾己！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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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孫一把用鋁梯撞出了一個缺口。見到人群被衝開，我跟夏宇宙連忙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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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扛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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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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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夏宇宙和吳孫三人將梯子給橫過來，隨後發起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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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人群被撞開、支援A隊的人趁亂跟在了我們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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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退！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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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回頭望去，卻見到紀雌的部隊並沒有嘗試追擊。相反地，他們在被迫散開之後只是意興闌珊地重新聚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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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了紀雌，只見他正抬頭望向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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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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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己！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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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己、快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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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正前方，染盡已經冒出身子來，正拼命地對我們揮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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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點走啊！拾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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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宙拉著我的衣領，把我拽向了染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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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先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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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命跑到了染盡的身邊，我喘著粗氣、隨後向周遭環視──跟著我們出去又回來的，幾乎只剩下不到七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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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宙！你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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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滿腔的怒火，我忍不住抓住了夏宇宙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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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哇！你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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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敢問！為什麼要擅自衝出去！伏擊作戰都要被你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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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啊！我是聽到你們叫我出擊我才衝出去的！應該是你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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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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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宙義憤填膺地甩開了我的手，隨後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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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還沒準備好你們就在後面打著進攻的旗號，到底在搞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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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說什麼啊！我跟染盡都沒有下指示，你是收到來自陰間的信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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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的話你去問突擊隊的隊員啊！我們剛剛就是接到信號才發起進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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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夏宇宙認真的神情，我只得轉向了突擊Ｃ隊殘存的成員──只見他們也附和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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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也沒下指示要換旗號，你們到底是收到誰的信號啊？我明明都好好的把旗子收在我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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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盡越開口解釋就越是焦慮，最後急得雙眼開始泛起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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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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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莊嘉亮那傢伙到底跑去哪裡了啊！到處都看不到人，他該不會害怕落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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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嘉亮那個性怎麼可能會是逃跑，一定是通敵叛變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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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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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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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染盡頓時四目相接，一下子想到了同一件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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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不會……是莊、莊嘉亮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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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盡率先怯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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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亂講話，這是很嚴重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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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嘴上駁斥，但心裡也有點產生了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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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莊嘉亮那傢伙背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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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的顧忌顯然與夏宇宙的智慧無緣，他大聲嚷嚷著、又一次重說了對莊嘉亮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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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子周遭的人都開始沸騰起來，七嘴八舌地竊聲竊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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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要是連莊嘉亮都背叛了的話、我們怎麼對抗紀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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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嘉亮那小子很聰明，一定是覺得打不過才跑掉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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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然我們也跟著投降吧……沒事幹嘛要跟紀雌硬碰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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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隊伍陷入一片混亂，染盡焦急地左顧右盼，隨後慌張地揮著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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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再說了！還不確定事實是不是那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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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看都是這樣吧！不然的話、莊嘉亮那傢伙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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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怎麼辦……拾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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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自己的安撫沒有成效，染盡又只好轉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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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冷靜下來。說到底莊嘉亮服從的可是于與軒啊。老大的可怕他比這裡的任何人都還要清楚……有可能出現了一個稍微有點本事的傢伙、莊嘉亮就會輕易倒戈嗎？忤逆于與軒的下場──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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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我說的話，群眾一時無法反駁，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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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至於莊嘉亮到底跑去幹嘛的理由，我倒是完全摸不著頭緒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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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說到底于與軒到底在哪？他現在不是應該早就出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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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啊！只要有人打架那個人總是衝第一個的……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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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們于與軒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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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于與軒現在不在的消息，只有四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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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數會同意組成對紀雌陣線的，都是覺得跟于與軒在一起勝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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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實是，于與軒此刻根本不在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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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場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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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了清喉嚨，隨後煞有其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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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那位大人此刻尚未現身，就表示這裡的鬥爭對他來說不過是小打小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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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說到底現在我們做的也不過是一碰就倒、還有衝進去又衝出來的行為，離打架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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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讓于與軒登場，就得要讓戰鬥形式擴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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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擴大……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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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己、難道于與軒真的會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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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旁邊，染盡顯得憂心忡忡，他拉拉我的衣袖、小小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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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老大在忙這件事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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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喔……說的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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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于與軒現在不在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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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和染盡的背後出現了女孩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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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佳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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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身後背著巨大網球拍的少女，此刻正一臉不懷好意地盯著染盡，又轉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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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敢騙我呢，你們這些臭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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