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同人:希望曙光 - 第5章怪物

「不行!」斯維因沒想就果斷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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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難道你有施虐傾向?還是奇怪的癖好?」林逸昊瞪大眼睛，將小嘴摀著，眼神來回打量這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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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會虐待他，我把他當自己孩子呢!」斯維因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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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孩子照顧?你騙三歲小孩呀?」林逸昊一臉不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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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斯維因仔細想想確實沒把阿德米索爾照料很好，旦絕不會讓其他人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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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籌辦孤兒院，收容無家可歸，痛失父母的孩童，雖然阿德米索爾年紀大些，精神有些神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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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們孤兒院幫助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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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說話間輕撫阿德米索爾額頭，語氣溫柔慈愛，後者臉上露出享受的笑靨，不哭也不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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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可憐他，給一口飯，一件破舊衣服，卻沒給予對方尊重與關愛，那和養一隻小貓小狗有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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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維因還想辯駁幾句，但看到地上的阿德米索爾，仰望眼神裡的渴望，正視向眼前的小姑娘，從未厭惡嫌棄阿德米索爾把她的裙子弄髒，溫柔的安撫對方，沒有貶低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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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讓他過上更好的日子，也是一種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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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斯維因長嘆一口氣，心裡的天秤有了偏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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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可以跟你走，但必須把聯絡方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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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心裡一動，事情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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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維因領著兩人往來時的密道，選了一個房間，三人坐下相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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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介紹，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斯維因。」宿醉的酒意上頭，打了個氣味的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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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叫薇薇安.迪吉特，來自貝克蘭德。」林逸昊揮散傳來的酒氣，照事先模擬的流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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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吉特小姐，妳剛說要建立孤兒院?」斯維因指尖摩娑扶手，往日代罰者的經驗，隱晦的偵訊座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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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們是個慈善組織，名叫希望互助會，宗旨是互助友愛，幫助困苦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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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脫下淑女帽款款而談，每一個字都是排練過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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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斯維因藍眸注視薇薇安的眼睛，清澈堅定，話語間沒有過多遲疑，沒有說謊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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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確實沒有說謊，這些都是確實打算實施的計畫，不過剛草起罷了，互助會基地沒有，啟動資金僅有身上賣配方知識換來的數百金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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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會來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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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次前來一部份是為了拉攏慈善家，另一部分在物色分部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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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多補充來交易市集的原因:「會單獨到這裡來，純粹是我個人對神祕學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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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維因來回推敲從一開始的對話，有何馬腳疏漏，思來想去，眼前的少女是初來乍到，和阿德米索爾也未相識，不過半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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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有些宿醉頭疼的腦袋，教會中沒有怪物序列的配方，無法吸收阿德米索爾成為代罰者，而眼前的少女不像大奸大惡之人，交給她或許是個好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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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同意了，妳可以帶他走。」斯維因看了黏在少女身邊相伴數年的少年，心中有些沮喪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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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維因先生請放心，我們互助會都是心地善良的人，不會歧視或欺負阿德米索爾，我保證。」林逸昊按著胸口誠懇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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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就不送了。」斯維因蹣跚地起身，恍惚間好似老了幾歲，跺步走回交易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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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走吧，把你安頓好。」林逸昊起身時，阿德米索爾眷戀地望向斯維因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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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帶著髒臭的阿德米索爾攔了輛馬車，多給車夫一蘇勒清潔費，對方才願意承載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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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到旅店，和旅店老闆打了聲招呼，在對方訝異的表情下，不知道在胡亂猜測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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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客房內，林逸昊拉著臭烘烘的阿德米索爾進浴室，反正兩人都是男的，幫他脫下髒污的衣物，換了幾盆汙黑的熱水，總算把這人清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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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這是當爸，又當媽是吧?」林逸昊插著腰，掃了一眼頭髮濕漉漉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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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碎髮滴著水珠，黑色的眼睛胡亂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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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突然打亂，害我沒逛到交易市集，幸好主材料都有，僅缺輔藥就可以熬製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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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米索爾坐在床邊，歪著頭一臉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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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在這等我嗎?我去買輔藥和坩堝、酒精燈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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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少年依舊傻笑，嘴角掛著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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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撫著額頭，卻沒再抱怨，靠近少年用毛巾幫他擦乾頭髮，或許是過於放鬆，少年眼皮緩緩闔上，躺在膨軟的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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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現在快出門一趟吧。」林逸昊快速換了一件新裙子，把剛穿的那件丟進洗衣籃，讓旅店女僕幫忙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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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旅店外招了一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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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送我到東區弗拉德街1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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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停駛在一間『羅森的民俗藥草店』門前，林逸昊交付車資便推開店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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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推開門時，撲鼻而來各種草藥的氣味，好像回到前世中醫診所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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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走到櫃檯前，一名胖呼呼黑色短髮的男人，穿著海地民俗風的深黑長袍，上面繡滿各式符號，正低著頭研磨藥材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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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林逸昊禮貌性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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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慢悠悠抬起頭，用深藍色眸子掃了林逸昊一眼，小聲嘟囊著說:「這是哪家有錢人，讓這麼小的女孩來買補藥，真是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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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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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嘴角微抽，果然如原著那般臭嘴，一開口就把他雷的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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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威爾傾身靠前，打量眼前的女孩，長的水靈標緻，砸巴砸巴嘴的說:「可惜一個大好年華，糟蹋在男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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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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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拿出口袋的神奇物品，不然真想給這嘴欠的藥師一下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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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幾口氣，快速把要得材料唸出來，深怕這張臭嘴又蹦出幾句噁心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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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有溝酸漿純露和四葉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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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溝酸漿純露1滴3蘇勒，四葉草1片5便士，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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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酸漿純露10滴，四葉草3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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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鎊11蘇勒5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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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抽出2張一鎊放在桌上，胖藥師手腳麻利的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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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藥師接過鈔票，邊點數量找零，一臉猶豫想說又不開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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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看的不對勁，開口問:「請問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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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藥師用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說:「我這有些效果出眾的藥劑，添加了木乃伊粉，雖然不適合妳用，但可以給妳喜歡的人吃一點，對妳也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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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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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徹底被惹毛了，這人不去當獵人真是屈才，正想給這臭流氓一點好看，便聽到後門傳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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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藥材都曬好了。」一個頭髮蓬鬆的少年，雙臂抬著一盤乾燥藥材緩步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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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無聲無息的鬆開手裡的神奇物品，拎著包裝袋，頭也不回地離開藥店，多待一秒再聽一句話，他怕會暴走把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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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順道買了化工器具，和一件目測能讓阿德米索爾穿下的成衣，總不能讓他也穿裙子吧?等他精神恢復，再讓他自個挑想穿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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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大包小包進入旅店客房，床上的少年依舊呼呼大睡，嘴角打著哈喇子，林逸昊看他睡得香甜，悄悄到樓下和旅店老闆點了份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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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忙碌不停，總算能夠搓一頓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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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餐廳用餐的人不少，這家旅店主要收入是餐點，二三樓是老闆不想空置，才改成旅店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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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餐桌邊，喝了一口清水，沒多久服務生端來一盤烤豬肋排佐野菜，盯著冒著滋滋油花的嫩肉，林逸昊抓著刀叉就是切下一大塊，粉嫩的肉塊放入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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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個多月沒進食過，念念不忘幸福的滋味，刀叉連切數塊，一口塞進嘴，三兩下餐盤只剩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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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配一口鮮榨果汁。」酸甜的汁水刺激味蕾，解了油膩又將食慾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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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起白皙的玉手，和服務生說:「麻煩再來一份招牌菜，迷迭香烤雞配香煎土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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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瞥一眼滿嘴油漬的少女，又瞥一眼桌上的空餐盤，微微點頭到後廚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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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請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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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放下見底的玻璃杯，等待食物製作的空檔，思考接下來的打算，廷根不能久留，但孤兒院機構不能放棄，最優的選擇是和教會合作，但不管是自己，或者樓上睡得像死豬的阿德米索爾，皆不是可負責交涉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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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找個可信任的代理人，擔任廷根希望互助會的分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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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過濾一個個原著出現過的名字，大部分不是魔女就是海盜，普通人出場率太低，可以選擇的人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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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終究是實力問題。」林逸昊感慨道，沒人沒資源的起步階段，時間不等人，瞟了隔壁桌的報紙，1347年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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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來臨的緊迫性，逼得他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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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您久等，迷迭香烤雞配香煎土豆泥，祝您用餐愉快。」服務員端上香噴噴的烤半雞，餐盤邊兩球焦糖色的土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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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林逸昊道了聲謝，化悲憤為食慾，拽下雞腿就是啃，豪邁的吃相引得旁桌食客異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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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滿腦的念頭碰撞，根本無心理會旁人視線，卻不知這不加修飾的舉止，而且長的這般漂亮的女孩兒，讓人們生起童年的趣味，自家小孩或是自身孩童時，就是這麼愛吃，常把桌子弄得一團糟，直到長大學會禮儀，被條條框架束縛，失去那放開自我的機會，不禁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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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正香著啃雞腿，莫名感覺到魔藥的消化，一臉發懵，怎吃個飯就消化魔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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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間望向四周，不少人看著自己進食，滿臉的肉沫油漬，突然感到不好意思，臉上浮現兩坨紅暈，逗得在場食客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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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臊的林逸昊回到客房，來到盥洗室打開水龍頭，捧起一把水洗臉，油漬被沖洗乾淨，連同他畫的淡妝一併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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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降臨廷根時，是畫了妝染了髮，戴上異色瞳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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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改變外貌的神奇物品求購不得，序列六的已是高檔次，在智慧之眼的聚會根本不會出現，林逸昊怕格萊林特遭遇危險，也沒讓他找門路參加A先生的聚會，只能請他找手藝人訂製異色瞳片，本身也不擅亞洲邪術，都是看班上女同學沒事補妝，隨便畫的，讓自己的東方面孔不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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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覺得一陣好笑，不由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序列需要他人的反饋才能幫助消化，決定離開阿瓦隆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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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化工器材準備好，坩堝預熱，一邊蒸餾純水，把裝有材料的錫盒擺好添加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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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起床啦~大懶蟲。」林逸昊使勁搖了搖一臉迷濛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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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少年兩眼直發愣，又是那呆傻模樣，不可能讓他自己熬，聳聳肩起身動手調合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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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煮魔藥。」林逸昊之前兩次魔藥都是直接喝成品，真沒親自動手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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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熱好的坩堝，依序放入輔材即可，拿出燒杯量100毫升混濁的河水倒入坩堝中，打開裝了10滴量的小瓶子，以防萬一拿滴管汲取，連點十下，坩堝散發腥臭刺鼻的味道是溝酸漿純露，鑷子夾起一株四瓣圓形的葉片，是普通四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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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四葉草後，刺鼻的氣味削減不少，從錫盒夾出繽紛多彩的一條東西，是彩色鯉魚的尾巴，魚尾丟入坩堝中，與之前的液體接觸，響起滋滋的腐蝕聲，一股令人暈眩的味道飄散而出，氣味使人產生迷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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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趕緊閉緊口鼻，加入最後的主材料，銀色四葉草一朵，看起來像銀質製作的工藝品，最後隨著主材料加入，那股飄散的氣味有了顏色，時而灰白，時而濁黃，彷彿蘊藏著七彩極光的透明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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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不再欣賞這怪煙的變化，將坩堝內的魔藥倒入乾淨的杯中，端著魔藥餵給阿德米索爾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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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大郎喝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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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少年沒在這關鍵時候發瘋抗拒不喝，反而相當乖巧的一口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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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米索爾喝下最後一滴，雙目大睜，表情痛苦，身軀劇烈的抽搐，林逸昊趕緊將其按在床上，防止他碰撞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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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少年瞳孔放大渙散，林逸昊心底一緊，該不會是調配錯了吧?這人是不是被我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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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米索爾的抽搐緩緩停止，臉上的表情不再猙獰，呼吸平穩起伏，看樣子應該不會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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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腦海勾勒一個常見的，簡單的，容易的物品。」林逸昊在耳畔引導對方冥想，收束發散的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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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注意集中在那樣物品上，不斷的重複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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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米索爾眼神開始放鬆，緊咬的牙槽鬆開，側過腦袋與林逸昊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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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如何?」林逸昊溫聲細語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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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真正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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