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同人:希望曙光 - 第12章雇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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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7年10月7日，貝克蘭德東區，黑棕櫚街，希望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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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重物，借過借過。」兩個工人扛著雙層板床上下樓梯，窄小的廊道無法同時進退，需要讓路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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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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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的牆壁被鐵鎚打穿，讓兩間房連通成一間，幾個粗工鏟著碎石運出室外，工程忙的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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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少女戴著藤編遮陽帽站在公寓前監工，不時指揮物件要搬到哪，二樓的空間已經清理出來，將雙層板床安置好，清掃一番即可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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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有需要我們做什麼嗎?」幾個瘦弱身影站在少女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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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用，等床放好，你們清潔完就能選床位了。」林逸昊回應試鏡成功的幾人，都是自己劇本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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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倫達，頭髮的部分，妳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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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轉過身正視那悲慘的女人，此時穿著樸素的亞麻長裙，頭髮稀疏難看，身上的傷口得到包紮治療，眼神麻木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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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醜又如何?終究是一堆枯骨。」布倫達看破紅塵的禪意令人心疼，傷口會隨時間慢慢結痂，尋找新的人生意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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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會有許多孩子入住，會更加熱鬧。」林逸昊淺淺的酒窩，和孩子一樣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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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倫達恍惚間以為看到自己的女兒蕾貝卡，總是忍耐病痛難受，堅強露出笑容讓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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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貝卡…」布倫達喃喃道，麻木的眼神閃過微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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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見安排得差不多，他要趕往下個地點，不遠處的一家新開幕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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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蘭德的東區，白天治安同樣不太安全，施工這幾天就被大大小小黑幫訛詐保護費，幸好她做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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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妳去吧。」一個身高一米五，一身輕便騎士裝，有雙堅毅的墨綠眼眸，金色俐落碎髮的少女，站在林逸昊面前雖矮了半個頭，卻充滿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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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妳了，休小姐。」林逸昊點頭示意，讓其當保鑣護送，這要從幾天前的雇傭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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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格萊林特的文學沙龍歸來後，林逸昊覺得惴惴不安，阿德米索爾無法隨時隨地陪伴他，尚有另外安排的事，自身單獨出門風險太大，不得已提前找上了審判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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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達拉維街，龍蛇混雜的熱鬧酒吧，迎來一對年輕男女引得工人和混混側目，但兩人並未在意，徑直來到吧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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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一半一半。」阿德米索爾單手靠在吧檯開口點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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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瞟了一眼少女，後者搖頭便沒再說話，拿出擦拭過的酒杯，倒入一半的麥芽啤酒，再加入一半的高濃度酒精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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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米索爾拍下紙鈔，接過酒杯飲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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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輕聲開口說:「我想找賞金獵人仲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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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斜睨一眼，沒有給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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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傭。」林逸昊簡短的說完，也拍了一蘇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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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挪過紙鈔，用頭示意角落的方向，好傢伙太矮被某個胖工人遮擋住，害我多花一蘇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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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獨身走過去，阿德米索爾坐在高腳椅享用啤酒，實際上眼角餘光都在少女身上，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就會以雷霆之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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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請問是『仲裁者』嗎?」中性的嗓音讓人耳目一新，正咬著三明治的矮個子抬起頭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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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有什麼事嗎?」矮個子嚥下嘴裡的食物，唇邊沾黏麵包屑，觀察眼前的少女，精緻的俏臉，素雅的白裙，與這人聲吵雜的酒吧格格不入，而且未感覺到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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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仲裁者』小姐，我叫薇薇安.迪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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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迪吉特小姐，休.迪爾查，叫我休就可以。」休拿著紙巾擦擦嘴，想知道眼前的少女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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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休小姐，妳也可以叫我薇薇安，我是來聘請妳做保鑣的，方便到安靜點的地方商談嗎?」林逸昊指了對面的咖啡廳，明顯是個安靜洽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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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稍等我一下。」休抓起剩一半的三明治，鼓囊的臉頰三兩口就吃完，喝乾黑麥啤酒便拍拍褲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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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趕時間，妳可以慢慢吃的。」林逸昊善意地說，他雖行程忙碌，因為提前結束試鏡，有了充裕些的零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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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擺擺手表示沒問題，領在前頭走向對面的咖啡廳，同時阿德米索爾放下手中未喝完的酒杯，跟在兩人後頭，引起休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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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陪伴我來的朋友，畢竟東區治安不太好。」林逸昊稍加解釋，休想想後點頭，尤其是眼前柔弱的少女，對那些惡棍來說是唾手可得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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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坐在咖啡廳的角落，林逸昊點了杯熱紅茶加牛奶，休點了咖啡提神，有助交涉雇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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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自我介紹一次，薇薇安.迪吉特，貝克蘭德東區，黑棕櫚街希望之家，孤兒院的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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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訝異這麼青澀的院長，年紀與自己相差無幾，清清喉嚨說:「休.迪爾查，賞金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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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想了一下怎麼開頭，才微笑說:「休小姐，請問您聽過非凡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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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聽到敏感詞彙立即警覺起來，雙手放在大腿上，靠近長靴藏的冰冷三菱刺，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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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端起鮮奶茶淺酌，好像沒注意到休的小動作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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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小姐，我並沒惡意，我接觸的工作認識幾個非凡者，他們擁有遠超出常人的力量，能夠憑空放出高溫火焰，或者悄無聲息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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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營的希望之家位處東區，距離貧民窟不遠，難免有地下勢力伸出爪子，企圖帶壞那些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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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放下手中茶杯，雙眼真誠地看著休，沒有夾帶一絲虛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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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分子總有幾個野生非凡者，仗著突然獲得強大力量為所欲為，而我的朋友無法時時刻刻陪伴在身邊，需要您這樣的專業人士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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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悄悄動用仲裁人的非凡力量，語氣嚴肅的反問:「那妳為何不選擇求援教會呢?或是妳在隱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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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嗎…我曾嘗試與貝克蘭德的幾大教會交涉，顯然他們擁有各自的濟貧院，在廷根有我們的分部，確實有和三大教會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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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像沒感受到仲裁者的壓迫氣場般，回憶起來，越想就越就氣，貝克蘭德這塊大餅，信徒競爭相當激烈，廷根雖是中型城市，三方勢力算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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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貝克蘭德就不同了，除了三大教會，再加上豐收教會，互相都有摩擦，漸漸產生齟齬，無法用廷根那種權衡之術，而且態度強硬要選隊站，不給渾水摸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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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希望互助會，不打算歸類在某一信仰底下，也提倡信仰自由，宗旨是互助友愛，幫助困苦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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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皈依在某一教會，勢必產生信仰分歧，難道妳信仰暴風教會，我這是黑夜教會就不幫助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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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說明的這情況確實發生過，當受害者求助時，都是先確認信仰所屬，再轉移該教會處理，這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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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仔細觀察少女的每個動作、語氣，前後語句是否有矛盾處，加上非凡能力並未有撒謊的跡象，當然林逸昊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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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報酬妳打算如何支付?」休評估風險性，眼前的人個性溫和有禮，不似張揚招惹是非的惹禍精，應付幾個黑幫混混或低序列野生非凡者，問題都不大，再來就是看報酬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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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觀察休小姐應該是非凡者，不知是否有猜對?」林逸昊斟酌一下還是詢問出來，對果敢直斷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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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猶豫一下，許是少女的真誠，或是澄澈無瑕的眼眸，令人想親近信任不會告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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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頷首承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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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能詢問一下所屬序列嗎?如果不便回答，不用勉強。」林逸昊想循序漸進，不想惡了這位可交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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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見識過多少無賴騙子，對看人品性，她很少會走眼，既然都承認了，說出來也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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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九仲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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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原以為再培養些信任，休才可能揭露所屬途徑，在非凡者圈子裡，主動詢問他人途徑是很隱私無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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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小姐，謝謝妳的信任。」林逸昊鄭重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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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同樣不明白，為何願意相信初次見面的人，一股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少女不會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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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有兩個報酬方案，由休小姐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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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不置可否的點頭，聽聽看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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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是金鎊，每天3金鎊。」林逸昊給出價碼其實有些虛高，這價位可以請更高點的序列，但是他不在意，重點放在第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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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聽到一天3金鎊，小心臟嘣嘣跳，她接一次賞金任務最多10金鎊，而且不是天天有的，有時才幾便士，不知道這任務時間多長，最好能夠她買『治安官』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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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是提供您下一序列的配方，就是序列八，治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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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呼吸有些急促，懷疑是不是聽錯了，但林逸昊接下來的話，不是她的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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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序列八配方的市價450鎊，那要請妳接受我的僱傭3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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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休小姐，妳選擇哪個?」說完端起微溫的鮮奶茶，抿一口甜味縈繞舌尖，慶幸這序列不怕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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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陷入沉思，突如其來的大餅沒讓她失去理智，冷靜思考，開口問道:「薇薇安小姐，妳是非凡者?怎會清楚市場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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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沒正面回答，而是俏皮的說:「我如果擁有強大的力量，需要請妳保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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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配方是從朋友那得來的，妳如果不放心，可以先給完整配方去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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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動手寫下配方，然後推到對方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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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下意識地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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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材料:恐懼魔蟲的眼睛一對，銀白戰熊的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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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材料她沒看下去，而是用手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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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對方直接把配方給她，先不管是真是假，少女面上始終如一的淺笑，使她懷疑是不是天真太傻，還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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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怕我知道了配方，就不接妳的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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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者』的信用很好，況且，休小姐剛不是展現過了誠意嗎?」林逸昊莞爾一笑，就像兩個享用下午茶的閨蜜，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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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沉默不語，手底下蓋著那張配方，林逸昊靜靜品味鮮奶茶，不催不趕，望向窗外往來的行人，車水馬龍，眼神放空好似神遊太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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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第二種，這委託我接了。」休順從本心，暗自決定如果對方面善心惡，別有用心就中斷任務，以及找人鑑定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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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休小姐，對了，我那包吃包住唷。」林逸昊轉過側臉，陽光灑在臉龐，瞳孔金黃，似在微微發光，宛若綻放的向陽花，令人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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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身高矮小的，走在一塊兒，遠看像一對姊弟，近看原是一對姊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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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駐足在一家新開幕的書店，乾淨的玻璃窗內，整整齊齊排列的硬皮書，胡桃木的書架貼牆而豎，照著字母排列分區，特別在櫃台邊設立一個排行榜，當月總結賣最好的前五名，這個月尚未結束目前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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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鐵金漆的招牌寫著『安眠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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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玻璃木門，邊上的鈴鐺清脆響動「叮鈴鈴」，踩在登高梯的店員望向門口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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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院長啊。」店員對著書架空隙放入手中的厚皮書，爬下登高梯迎向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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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利米，生意如何?」林逸昊環顧四周，進貨的書籍未完全上架，不少堆置在紙箱中，需要架上的售賣出去才會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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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利米尷尬著摸著腦袋，微卷的棕髮沾染了灰塵，純白色襯衫，卡其色長褲，黑色工作圍兜，是安眠書店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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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給自己壓力，說說賣出去多少?」林逸昊知曉萬事起頭難，在東區貧民窟為主的地方，有便士會先解決溫飽，小康之家才有點閒錢買讀物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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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利米從黑色工作圍兜口袋拿出記帳簿，裡面清楚記錄每日營業額、當日銷售、銷售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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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賣最好就是您的書，魔法男孩哈利，賣了11本，次之是教會典籍6本，睡前童話故事集3本、機械與槓桿概論1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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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未表露出任何不滿，書類種類進貨時再做調整，先不虧損為主，等穩定的回頭客建立，自然會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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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妳是作家?甚至已經出書了?」休入住希望之家，除去洗澡睡覺外住在隔壁房間，日常說是形影不離也不為過，獨挑整家孤兒院，每項瑣事條理分配，下面的人按圖索驥，很少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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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打字機聲敲到睡覺時間才停止，是在創作?」休嚥了口唾沫，這麼勤勉的生活，同樣是作家，怎差距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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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某條躺在沙發上的鹹魚，揉揉鼻子，有人在說我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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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本就送妳了。」林逸昊拿起櫥窗上的小說，轉遞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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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男孩哈利…作者名…怎是羅琳?」休歪著腦瓜，猜測一個可能，不等林逸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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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筆名吧?我的作家朋友，有時怕銷量不好，連帶牽連其他作品，會使用不同筆名出版。」休自以為猜到答案，頭頭是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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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妳要這麼說也對。」林逸昊記下這個解釋，以後誰問都用這理由塘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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