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兒與夢想纏綿的漸近線 - 好像是很不得了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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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公車上

善良的小晝兒看到老人家，就立刻主動讓座，老阿嬤一直在道謝。

晝兒覺得沒有必要一直道謝，就點點頭說「沒事」。

老阿嬤開始和晝兒搭話，問說：「你是哪個學校的，新竹高中的嗎？」老人總是很喜歡聊天。

晝兒小小力搖頭：「不是。」

老阿嬤：「沒事，沒有竹中也沒關係，大學再加油，努力考好。」

晝兒有點無言，心裡想說，難道我考高中考得不好嗎？

晝兒：「我讀實驗高中。」

老人家耳朵可能不太好，她表示沒有聽清楚，要晝兒再說一次。晝兒只好大聲再說一次「實驗高中」。

這時車上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邊，讓晝兒感到有點害羞。

老阿嬤丟出一堆問題：「我沒有聽過這所高中耶！是公立還是私立？幾年前才創的嗎？在哪裡？」

晝兒如實回答：「是公立學校，應該創校四十幾年了，在介壽路上。」

老阿嬤：「我孫子以前讀高中時，完全沒聽過這間耶！」

之後老阿嬤繼續追問：「現在新竹還是竹中分數最高嗎？我記得再來是竹北，然後省商。公立好像還有竹東、香山。你說的實驗排哪裡？」

晝兒看了看旁邊，發現很多別的學校的學生，瞬間沒有底氣回話。

就只好短短地說：「實驗分數最高……」

老阿嬤很大聲地稱讚：「那你很會讀書耶！好厲害！繼續加油，考到好大學。」

旁邊的目光快要把小晝兒壓扁，分不出敵意或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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