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 - 第三十章——會議

雖然韋言的事件不會引發公訴，沈敏怡的心情還是無法平復。人會自相殘殺、霸凌羞辱，她早知道，但只有真的發生才能意識到難以面對。作為學生會會長懲罰霸凌者，為弱者主持公道一直都是沈敏怡的原則。如今霸凌發生了，她在最壞的時間得知，而公正的處理方式不得不傷害弱者。最諷刺的還是弱者不僅不向學生會求助，反而感覺學生會是阻礙。無論是否社會學背景，都能預料這件事會演化成私下報復，怎麼處理將會影響學生會甚至敷文的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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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而來的學生會幹事都被告知情況，各人靜候沈敏怡的想法。

「同為武者，你們會就此作罷還是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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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沈敏怡一同去健身房找韋言的男子先開口：「當然加碼，就算學生會攔著，也要讓他不敢在我面前出現。」

風紀委員霍正毅也附議說：「八九不離十。」

不止一人給出肯定的答復，沈敏怡也收起童話故事中同學能互相和解的幻想說：「我想手動調用無人機，這種情況下能調多少？」

對法條最熟悉的嘉曦回答到：「兩架，只限非武裝、非監控的無人機。」

「非監控的標準是？」

「鏡頭變焦不超過五十倍、不具備定向錄音。」

正毅聽了馬上搖頭否決：「這樣的限制對武者來說就像蒼蠅在耳邊飛，一定會發現。」

「正毅先別急……」沈敏怡若有所思地追問：「除此以外沒限制了對吧。」

「針對手動調用是沒限制了，但是更底層的無人機法條還是不少限制。」

「我知道，要是我給那兩台無人機裝上光學迷彩能辦到嗎？」

「理由呢？」

「針對校內固定攝像頭損壞，調查是否有人惡意所為。」

「那倒是行得通，只要填寫追加的附件……」嘉熙知道她的會長不介意多填幾份文件，略過了細節回答到：「沒問題。」

「裝上光學迷彩後可行性如何？」

「格鬥兵擊的發現幾率不高，可是那天他們三個人當中有槍手。」

沈敏怡歎了口氣望向陪她去健身房的男子問：「武煥，會被發現嗎？」

「靠得那麼近……」武煥也難以估算對方的實力，只能按照自己的推斷說：「只要不移動，可以。」

三人的課程表沈敏怡一早看過，都是憑興趣到處跑難言規律，要無人機定點不動天荒夜談。大家都陷入沉默的時候正毅說：「會長，他們的標籤在戰鬥方面都是B級，沒有特化的無人機無法監控。但是我們知道他會對誰下手，不如把無人機派去監控韋言。」

跟韋言短暫較量的武煥點頭同意：「可以，可行性高了不少。」

有了解決辦法，大家的表情都變得輕鬆。唯獨沈敏怡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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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沈敏怡否決這個方案，解釋到：「我們沒有保護到韋言，讓他受到了霸凌，才會導致他要向人潑髒水，對他發起公訴也是要把真正的霸凌者接受懲罰的無奈之舉。現在又因為我們能力有限，不去監控霸凌者，而是監控不該受到監控的韋言，這不是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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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的話擲地有聲，好不容易想到的妙計卻暗藏危機，眾人又再陷入沉默。

武煥倒是有些許思緒，說出口與各人討論：「槍手會發現，但是怎樣程度還是很大區別。」

眾人的目光都等著武煥繼續說，武煥的思路也越發清晰：「我們又兩台無人機，一架在他能警覺的邊緣試探，另一架調整位置，然後靜止，不是正好能做到。」

「聲東擊西？」沈敏怡嘗試跟上武煥的思路，確定對方是不是這個意思。

武煥並沒有想過這些，正毅替武煥圓上：「更像暗度陳倉。」

會上的武者兩人都不反對，沈敏怡也不深究到底是那個典故：「就按這方式實行。」

在武者討論的時候，嘉熙已經準備好文件，一完結就把文件發到會長手機上。剛好正毅的手機也響起，難得輕鬆下來的表情再次凝重。

「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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