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 - 第三十八章——談判

韋言說著猛然回頭，身後的腳步聲微弱得幾乎不可測，一旁的子柏也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身穿連帽羽絨服雙手插袋，帶著電子臉罩的人出現，韋言才放鬆警惕。陌生人靜靜走到兩人的斜上方，裝作不認識地望向兩人。子柏想要打招呼，卻連對方是男是女都難以分辨，只是點頭示好。

韋言猜測對方的臉罩在掃描子柏，以確定沒認錯人。轉念一想誰沒事會在十四度的天來溜冰場，不是約好了還能是偶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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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柏。」

聽見陌生人是一把男性聲音，子柏也有了信心上前搭話：「對，你就是那位黑客……」

「坐回去！」黑客制止了子柏坐到自己身邊，四處張望顯得周圍有人盯梢。「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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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言大大方方的說出自己此行目的：「我們想進入賭博網站，被身份驗證攔住了。想讓你幫忙繞過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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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麼麻煩，你們想買什麼，我可以幫你們買。」

「我們不是想賭博。」韋言澄清，卻又不願多透漏信息，只是重申：「我們只是想看賠率。」

「為什麼？」黑客疑惑地問。

「重要嗎？」

「你告訴我，我自然會決定是不是重要。」

面對黑客的堅持，韋言無可奈何地說：「我們參加模擬戰，下一場的對手戰績很詭異，我想可能跟賭博有關。想請你幫忙繞過驗證，看看我的猜想是不是對的。」

「這事不難……」黑客思索片刻說：「只是我怎麼做有什麼好處？」

「要是他真的參與賭博，你知道了內幕可以大賺特賺。」

「我一不缺錢，二不賭博。知道了也沒意義。」

「那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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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想好……」黑客苦惱地說：「要不然，你幫我個忙。」

韋言警惕地問：「合法嗎？」

黑客冷笑道：「合法還用得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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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韋言斬釘截鐵回拒。

黑客感到詫異，問：「賭博網站的身份驗證就是為了限制未成年人進入，你不光不顧法律限制，還請黑客幫忙進行非法的訪問。都已經違法了，你還那麼在意我讓你幫的忙合不合法嗎？」

被黑客這麼一說，韋言百口莫辯，唯獨仍堅持說：「不行。」

「為什麼？」

「我……」韋言也在糾結，情急之下說：「比起做什麼違法的事情，這樣的違法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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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你來說，不嚴重就可以違法是嗎？」

一旁的子柏有感而發：「不是這樣嗎？闖紅綠燈也好，違章停車也好，本質上也是違法，可是大家不也照樣做了。」

「那為什麼我的忙就不能幫呢？」

韋言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便向黑客提出：「你還有什麼別的事情要辦的，除了違法我都可以。繞過身份驗證對你來說也不難呀。」

黑客意味深長地看著韋言，點頭說：「沒錯，這的確輕而易舉。這樣吧，告訴你的家庭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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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子柏比韋言更加震驚。韋言連忙問：「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知道了也對你一點幫助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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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會心一笑：「你們來到這裡後我找了找資料，結果你的資料根本照不出來。在這個時代能做到這點的，想必你的背景不一般。你想靠模擬戰出人頭地，我可以協助你，只要告訴我誰在你背後就行。」黑客見韋言吞吞吐吐地，又說：「這已經什麼都不用你辦了，不會連這點事都做不到吧。」

「我要先問問。」韋言迂迴地說：「你先幫我進入賭博網站。」

「那等你問清楚了再說。」

「沒時間了，我還要制定戰術，要是連他們的目的都不清楚，到時候一切都晚了。」韋言知道這沒有說服力，補充到：「只要你幫我，到時候我就向他們推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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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我玩這一套。」

黑客站起身向出口走去，話都不多說已經明顯地表現了他的態度：不跟小孩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策略被洞悉的韋言氣得跺腳，趁著黑客還未走遠，韋言匆忙追上去攔著黑客說：「好吧。我告訴你。」

「說。」

韋言瞄了一眼子柏，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踮起腳在黑客耳邊低語。

子柏看見這一幕，心裡不是滋味，一屁股坐在觀眾席上拎起瓶子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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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言簡略說了幾句，拉開了距離盯著黑客說：「你滿意了吧。」

「一般般。」黑客捉摸不透地繼續遠離，韋言緊貼著問：「你還想我怎樣。」

「你耍過我一次，我怎麼知道你還會不會再耍一次。」

「那我要的情報呢？」

「等我查證了，你自然會收到。」

「怎麼收？」

剛問完，韋言的口袋響起了不屬於他手機的聲音，一翻口袋驚見老式手機。韋言垂下手悔恨剛才的一切，要是開誠布公地談判，局面會不會沒那麼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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