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綱延伸故事挑戰 - 《花開一片》 by-驚嘆號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j3UCM6OB3

一陣喧囂劃破寧靜的夜晚，在這一隅之地是人們尋求慰藉的地方。

無論是酒精，毒品，還是性需求，在這都能得到淋漓盡致的滿足，哪怕它對外不過是一處小酒館。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z8W5nKlM

吧台桌邊趴著一個女孩，在吵雜聲中，任何的寧靜都顯得怪異，但她有資格平靜，或許是因為這裡本來就算她的家，她自小在這長大，或許是因為她年紀還輕，沒做過太多錯事，或許是因為她還只是個即將成年的女孩。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o9mKOiep7

「是的，過了今晚，我就成年了。」

女孩甜滋滋地想著。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pB8QFob7G

成年很好，成年代表她可以不再因為年紀的關係處處受限、代表她可以換個工作，至少，能拿到比較高的薪資，這樣就可以買更多想要的東西了。

女孩摟了摟環在手臂間的小盒，那是她的生日蛋糕，今夜酒保大叔買給她的禮物。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8ilKICg3

「終於，不用再靠微薄的補貼過日子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pEyEWXSfS

女孩側頭看向場中的酒桌，一抹紅晃入眼中，那是一個身穿紅色舊洋裝的女人，臉上的妝像是街頭藝人隨意塗抹的作品，穿梭在客人之間顯得極為熟練，從客人的眼中不難看出一股厭惡，而女人似是無所察覺一樣，殷勤地挨著那些男客，客人也沒推開她，一邊與旁人聊著，一邊將手伸向紅色洋裝內戳揉著什麼。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3ypfF46IJ

女孩冷眼看著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只是在心裡不斷地催促著，祈求紅衣女子趕緊結束她的玩樂，陪她回家點上蠟燭，切蛋糕慶生。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ZhMoSDgEX

她好久沒有過過生日了，從那夜之後。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6WF6zTbg

紅衣女子是她的母親，在她出生之前就在這家酒吧工作了，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都說紅衣女子瘋了，然後一切都變了，老闆再也不肯給予正常的薪資，只是放任女子繼續穿梭在酒桌之間，偶爾能拿到客人塞進內衣裡的小費。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Isl40zId0

怪不得老闆無情，實在是因為女子瘋得太厲害，全然忘了自己是誰，也不懂察言觀色，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樣胡言亂語著，如果不是看在身材保養得宜，將手伸進客人胯下掏弄的技術活也沒落下，或許老闆真留她不得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XlGGwF75w

何況，老闆還好心的給了小女孩一個在後廚洗碗的兼職工作。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EXvwm80a4

終於，場中的紅衣女子像是終於意識到了女孩的無聲呼喚，走向吧台，胡亂的飲下一杯開水，然後對著酒保大叔說了些什麼，酒保當然沒有理會她。

隨即，紅衣女子踉踉蹌蹌的出了酒吧，全程沒有看向女孩一眼。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m2DVWgcRz

「哎…」女孩嘆了口氣，站了起來，向酒保大叔揮了下手，就欲跟隨母親離開。

「明天記得早點來，先學學怎麼化妝，才能趕快上工。」酒保大叔提醒道。

「知道了。」女孩歡快的應著，對於明天開始的新工作充滿期待，或許，期待的是那意味著更多的薪資。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sJZrPXiz

女孩沈默地跟在母親身後，小心翼翼的捧著蛋糕盒，深怕蛋糕因碰撞而變形了，那樣的生日蛋糕就不完美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wUgmj1QGU

彷彿聽見女孩心中的期待與著急，紅衣女子越走越快，偶爾回頭確認女孩的存在，但女孩知道，母親的眼中，自己只是個陌生人，畢竟在母親瘋了之後，早就忘記還有自己這麼一個女兒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9kJ59UkgM

那麼，她究竟在看什麼呢？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8thfvQcl

踏著月色，經過幾家專賣夜宵的小吃攤，順著河堤抄了近路，兩道身影如同往常一般，一前一後的走過熟悉的街道。

終於，在轉入最後一個轉角時，看見那有著紅磚圍牆的家。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ulJE8hz9R

紅衣女子熟練的開了門，並按開了燈，映入眼簾的是滿屋的凌亂，散落的餐盒與飛絮、滿地的螞蟻與縱橫交錯的蛛網，雜物無序的疊放在角落，空氣中瀰漫著腐敗與潮濕的味道。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5609wwmLc

女孩跟了進來，兩人皆不以為意，似乎對這一地的作品習以為常。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rUw7nTSVa

「將臉洗洗，等到十二點時，我們一起吹蠟燭。」女孩雀躍的說著，然後走到桌前，將上面的雜物一掃而空，慎而重之的將蛋糕從盒裡取出，擺放在桌面正中的位置。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Q6Cj99iAg

紅衣女子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木然的走到梳妝台前，開始熟練卻沒有章法的卸著臉上的妝，溫婉沈靜得讓人很難相信，這跟酒吧裡的陪酒女子會是同一個人。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8Sa4zhqmS

女孩早已習慣得不到任何回應，從那天開始，母親的記憶裡就沒有了她的存在，就算與她說話，也多半是單方面的問答，於是，說話變得沒有意義，漸漸的也不交談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CHsfB2be

擺弄完蛋糕，將蠟燭放至左手邊，從口袋裡拿出客人遺留在酒桌上的打火機，女孩很是滿意。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DqsG178PS

「怎麼時間過得這麼慢呢？」

女孩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那秒針吃力地跳動著，彷彿在盡全力阻止女孩邁向成年的那一刻，對此，女孩感到很不滿。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C6unSXwb

在潮味濃厚的房內，難為蛋糕依舊散發著甜膩誘人的香味，女孩甚至已經開始想像如何對它發起進攻，才能直到最後一口都保持著最美味的樣子。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YTug6YnX5

哪怕這只是一塊巴掌大的小蛋糕。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OWquk2J8

「對了，還要準備叉子。」

這麼富有意義的蛋糕，肯定要用叉子一口口挖開吃掉，才有儀式感吧！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5n8hCDTQm

女孩想到這裡，起身向廚房走去。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5ePTV1pMc

從洗手台裡拿出一支鐵製叉子，再從那堆積如山的碗盤裡翻出一個還算乾淨的玻璃酒杯，隨意的沖洗了一下，裝了半杯水，才慢慢踱步回到客廳。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cpzrwkxFx

只是此時，那位本在卸妝的紅衣女子，女孩的母親，已坐在原本女孩的位子，桌上的蛋糕已被女子粗魯的捏在手裡，奶油從指縫中擠了出來，原本在蛋糕上方的草莓，甚至孤伶伶的躺在地板上，紅衣女子面無表情地咀嚼著，吞嚥著。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HIciHQan

「妳在幹什麼！！！」女孩見狀大喊，並飛奔至桌前，杯裡的水都沒能堅持住這股衝刺，徑直的灑落在地。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5YSRMRQdN

她簡直不敢相信！

這是她期待已久的生日，這是幾年來第一次有人為她買的蛋糕，可是現在……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4jBnGDLwg

「妳在幹什麼！！！」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cMJiKrLz4

「妳為什麼要這個樣子！！！」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zL7MZuco

「這是我的生日！！」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y5VI7VOHx

「妳毀了我的生日！！」

女孩瘋狂的大喊，控訴眼前的母親。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cCBJkIIS

「……」紅衣女子沒有回應她，只是不斷地往嘴裡塞著、咀嚼著。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F4XC1xQgG

女孩見狀更是氣憤，內心卻比手上的鐵叉更加冰冷，可就算得不到回應，女孩依舊不依不饒的罵著！痛訴著內心的委屈！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EYOwpwNx8

「……」紅衣女子依然低頭咀嚼著。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nO69XH5rC

或許是情緒無從發洩，或許是沒人願意回應，或許是看到紅衣女子吃完了手中的蛋糕，竟伸手撿向掉在一旁的草莓。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Q3b2S0w8

「那是我的！！！！！」女孩舉起另一隻手裡的水杯，憤而敲向紅衣女子的頭部。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nzTCr6CBC

「哐啷」

「砰」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Ev2Tfjim

「嘶」

清脆與沈重的聲音同時響起，緊接著是女孩吃痛的吸氣聲。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RvDPtBRhy

女孩跪坐在地，水杯也脫離了手，與地面正式接觸，又添了幾口裂痕。

敲擊的瞬間，水杯破裂劃傷了女孩的掌心，傷口雖然不深，但血依然從那嬌嫩的掌心滑了下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jz6CESQZ2

突然，有一雙手覆蓋了上去，紅衣女子竟不知何時來到了身前，焦急的用雙手不斷地抹著女孩的血痕，像是要撫平這道傷口一樣。

女孩愣住，母親已經很久沒有主動碰觸她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WvypV3unA

望向跪坐在眼前的紅衣女子，只見幾道血瀑從女子髮間泊了出來，順著臉龐流淌而下，紅色的洋裝漸漸被浸染成更深沉的顏色。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emnu4BRIM

然後，女孩看到了那雙眼。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4dVXfnk7b

那是一種道不明說不清的眼神，卻讓女孩莫名的感到熟悉，只是一瞬，卻又消失無蹤。

女孩望向自己的手，掌心的血痕竟真的再沒有血滲出。

可是，她還想看看那雙眼，她想知道那個熟悉的眼神是什麼，似乎在哪裡見到過？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0mVJTlGQa

女孩想起握在手上的鐵叉。

於是拿起鐵叉劃向掌心，讓那道血痕再次撕裂開來，並滲出更多的血紅。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YSr60Yo0A

那雙手再次胡亂的塗抹而來，女孩也再次從那道眼神裡讀出那股慌亂與迫切。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ngYX5kMoW

只是很快的，血跡又被抹乾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6CCXgMC55

女孩抓起碎在一旁的水杯，找了片最大最好握持的碎片，瘋狂而執拗地切割著掌心，終於，傷口更大了，血也流得更多了，那雙手與那道眼神再次出現。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mjaFdw8m2

「到底是什麼呢？」女孩茫然的想著。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1snBoBvgm

為了看得更清楚，為了避開那雙一直阻礙的手，女孩拿著玻璃碎片繼續割著，從掌心一路割到手腕，再割到胳膊處，越是急切的想要回想起來，就割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只見新傷底下埋著舊傷，若是細數，恐怕比時鐘上的刻痕還多。

女孩可顧不上這些，只是機械式地切割著，彷彿不是自己的血肉一般，表情卻異常認真，瞪大著雙眼，直盯著母親的眼睛看，彷彿再用力點，就能找到真相。

直到那雙手突然離去，伴隨著那道眼神一塊向旁倒下。

母親沉沉睡去，不願打開那扇窗，將自己與現實隔離開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p2CqcJ7TD

女孩醒了過來。

「對了，生日！」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p9t7o2jpz

望向家裡牆上唯一的時鐘，距離女孩成年還有半個小時。

對於女孩來說，這段時間還是很漫長，更可恨的是，她已經失去了唯一的一塊蛋糕。

突然，女孩眼角餘光掃到了時鐘下方的一幅相框。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6aCfJBJQu

相片裡有三個身影。

有個女人，年輕豔麗，雖然已經很久沒看過那般整潔的面容，但不礙於女孩認出那就是現在躺在一旁的母親。

母親懷裡抱著的，當然就是自己了吧。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7HIBbQtX9

只是，母親身旁站著的那個男子，又是誰呢？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n9N73zuV

會是自己的父親嗎？

每當小女孩問起母親時，總是得到一樣的回答。

「他不配當你的父親，他只是個愛賭的人渣！！」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ETyRGyl1

直到十二歲生日那晚，照片裡的男子帶著兩個男人來到家中，一個是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另一個則是一直在吧檯後方的酒保大叔。

他們與母親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知道母親似乎非常憤怒，甚至歇斯底里了起來，然後被照片裡的男子摔到床上，接著中年大叔與酒保大叔也一起加入，瘋狂撕扯著母親的洋裝，直到一絲不掛，然後輪流將母親壓在身上，極富韻律又愚蠢的挺進著。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p0hSLvyl9

「這不是母親每天上班都在做的事嗎？」

在酒吧成長的日子裡，女孩不止一次撞見客人將母親從酒桌帶開，到酒吧後方的房間裡盡情的交疊纏綿。

女孩不解為什麼母親要大吼大叫甚至哭喊。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qI62InLm

直至酒保大叔向女孩走來，把女孩也扒得不著寸縷。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1Zw3IuoOJ

女孩終於想起了，當時母親眼中的瘋狂與急切，竟與剛才有點相似……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E3ASzWDtn

想到此處，女孩覺得眼皮漸沉，周遭的聲音也逐漸遠去，不知何時，她已躺倒在地上，她好想就這樣睡去，可是……

「還沒十二點呢⋯⋯」

酒保大叔說了，明天讓她早點過去，為了買件新的洋裝給女孩，他今天又好好的丈量了女孩的身體，直至每一寸肌膚。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08LoxVuHR

……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oF3NJeP1A

……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okPxLjOII

……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a8U2Y0gvk

午夜鐘聲終於響起。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7gL2MaXvH

沒有歌聲，沒有燭光。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QUY3U8F3

寂靜冷清的房裡剩下一地的凌亂，漸顯暗紅的血在污黑的地面塗滿一片，凌亂如畫。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BbZ7HXXT

唯獨牆上照片裡的人靜穆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掛滿笑容，燦爛如花。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AIwNOcvCY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ycq8GUjw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4EeWiWJ0F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CIxbTegJ

=====================================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qjNxFC5Ze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8DV7Uv4JQ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XQSuaPGLK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UBrYpo8lu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5Q1UDoRM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Xgdq2YJUg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x2NgW3ITG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DeXrMVWxA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emGgGJnWU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uFooV9ld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QL1jexfHq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KgiX3PfP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C9QBaXkTw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X6SJNGYbF

後記：

智能障礙、精神疾病，價值觀崩壞，變態乃至心理扭曲，他們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當我們多數人以自己的方式去解讀他們的失序行為，並用一些學名加以定義，這世界就更加恐怖了起來。

我嘗試著模糊了故事裡的各種人設，簡單帶過不加以修飾與形容，僅以簡單幾個旁白與更加簡略的對話去表述女孩的一天。

每次都以小禮物作為代價，長年侵犯著女孩的酒保，表面依然裝得道貌岸然，口吻與常人沒有不同。

沒出場機會的酒吧老闆，僱用童工事小，經營這個酒吧，當然不可能離得開背地裡的齷齪。

女孩的父親，只是用好賭帶過，但女孩 12 歲的那晚，帶著酒保以及不知名的肥胖中年男子，輪姦了自己的妻子，甚至縱容酒保染指年方 12 的女兒。

或許背後還點著鈔票清還賭債。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0y0Zry5YR

我沒有細寫，但憑看官們臆測。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mvzQkxaWc

紅衣女子，女孩的母親，或許是因為丈夫的背叛與利用，或許是因為眼睜睜看著女兒遭受侵犯而無能為力，最終瘋癲，本於愧疚直接就忘掉了自己的女兒，但或許是基於母愛的本能，當女兒受傷時，依舊笨拙地想為之包紮或安撫。

而且這邊有個小伏筆，當在酒吧瘋癲的女子，回家路上的回望，或許是在警惕著父親的跟蹤，到家之後的木然，可能是在心中很深很深的地方，依舊覺得家裡是最好的避風港。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NcrQhQ2lM

是的，有心理疾病的不只是母親，女孩亦然。

那些偏執與無情，對齟齬之事無動於衷，手上自殘的舊傷，與房內雜亂無序的一切，都是為了點出女孩自身的精神問題與價值觀的偏差。

嗯，至於有沒有智能障礙方面的問題⋯⋯你猜？

至於整篇顯少的交流與對話，更是為了彰顯女孩的孤寂與封閉。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GE9zv4WTq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Jrr5brnD

總之，寫得很過癮，卻又很擔心是否文不及義，陳述太少乃至場景跳動太快，不過說真的，如果真有一天，你成為了精神病患，在你的眼裡，其他人是否才是神經病？

6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2ealx4pPy

ns216.73.216.217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