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異聞錄第1.5季：Side Stories - Side：艾爾的奇異故事 - 2

幾經辛苦，二人終於進入展覽廳，來到動漫節會場。會場人山人海，各攤位和動漫的音樂搶著湧入人們的耳朵，在拉住人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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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一看到不遠處的一個粉紅色攤位，眼睛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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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呀！是夢之美少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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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加速衝前。他巨大的身體，撞開擋在面前的一群人。擁擠的通道，被艾爾迫出一條廣闊大道。路的確被擠出來，但被擠的人臉色又黑又沉，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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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艾爾！」納魯西斯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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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停下，待在夢之美少女的攤位前。歷代夢之美少女的商品和模型盡在眼前，看得他眼花撩亂，如同一隻在花海中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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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是初代的黑白天使！啊！是微笑系列的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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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的艾爾，心靈一下子變成了八歲的小孩子。他左手握模型盒，放下，然後右手又握著另一盒，在欣賞每位美少女戰士的美態。在他旁邊的客人們，目睹艾爾的舉動，紛紛拉開幾步距離，不想跟他拉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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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冷靜一點。」納魯西斯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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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哥，看看這個，可不可愛？」艾爾興奮地向他展示其中一盒美少女戰士模型。裡面的美少女戰士，一身粉紅色打扮，非常女性化，可愛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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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西斯看到模型後，雞毛直立，馬上用手，極速把模型盒壓回到商品堆中，他其後馬上縮手，行為像是碰到了很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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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你推倒別人啦。別活像一個小孩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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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很喜歡她們……」艾爾一臉天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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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別人都在看著我和你啦！你還不知羞的嗎？」納魯西斯東張西望，看到身邊的人都在給他們奇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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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哥，陪我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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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西斯的目光，落到架上那群少女模型。他只是看幾秒，便覺得想快點離開。然而，他再次對上艾爾時，艾爾的眼神充滿美少女戰士的光輝，燃燒著粉絲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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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西斯輕嘆一聲：「答應我，檢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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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西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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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興高采烈地繼續看夢之美少女的模型和商品。納魯西斯待在艾爾的旁邊，確保他不會失控，同時腦中不斷反思為什麼他會笨得會選擇陪艾爾逛動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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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西斯想了想，想起了他和艾爾小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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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學開始，便認識艾爾。小學的時候，他身邊所有人都覺得他的臉長得完美，話劇的時候，他也常被推舉當王子的角色，因此他也開始覺得自己是王子。他會和艾爾拉上關係，全因為艾爾在話劇中擔當王子隨從的角色。話劇結束後，艾爾仍然圍住他團團轉。不過，他看到的是機會，他讓艾爾當他真正的跟班，借艾爾來襯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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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和艾爾一起升讀同一間中學，他繼續想當美男子，但同學們也不太管他了。但是，艾爾依然在他的身邊支持他。漸漸地，他也不想再當他一位低下的跟班，而是一位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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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哥，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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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雙手握著一盒橙色的夢之美少女模型，近距離地伸到他的臉納魯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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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西斯馬上退後，強忍那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覺：「嗯……是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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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怕自己與女性化的東西有關係，因為怕會破壞自己美男子的形象，而也不想被人說自己很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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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很可愛啊。我很想買一個回家……」艾爾凝視那堆積如山的模型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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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有看價錢牌嗎？」納魯西斯輕輕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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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錢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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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頭一轉，價錢牌清楚寫著每個六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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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六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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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的大叫聲，再次引起路人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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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得那麼大聲啊。」納魯西斯咬著牙齒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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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真的很想買……」艾爾的眼睛水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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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為媽媽賺醫藥費嗎？現在省一點，下次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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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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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放下模型，失落地跟著納魯西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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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繼續逛攤位。會場愈來愈熱鬧，各式各樣的動漫攤位都堆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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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二人來到會場的角落，目睹一個與眾不同的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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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位的佈局簡單，但全是黑色，只有一個櫃位。櫃位之後，只有幾本放在地上的皮革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攤位裡，坐著一位穿黑袍的人，黑袍上的黑色，幾乎與攤位黑色的背景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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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持續地經過攤位，但黑袍人並沒有招攬生意的意圖，反而只是默默地坐在攤位，任由人像水流般流過，與其他攤位大有不同。所有攤位都用各種的裝修、商品、音樂，以至美女模特兒吸引人，這攤位，卻連吸引人的意圖也沒有，自成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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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黑色攤位，卻吸引了納魯西斯和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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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上前，看進攤位。除了地上的幾本書，就真的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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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在做生意嗎？」納魯西斯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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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啦。」黑袍人遲純地回答。他的聲音低沉，而且有點沙啞，聽起來像是男性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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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納魯西斯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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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或許是角色扮演的商店，書是用來扮演魔法師，對不對？」艾爾想到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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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啦。」黑袍人的反應還是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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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畢後，彎腰拾起兩本皮革書，一本是棕色，另一本是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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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見我們如此有緣份，賣兩本給你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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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西斯拿起皮革書，打開看看。第一頁，寫滿了一堆怪奇文字和符號，最底有一條橫線作簽名用。後面的頁數，全部都是空白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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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書本，皺起一邊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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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完後還可以當作筆記本。厲害啊。」艾爾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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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了。這些魔法書，對我已經沒有用。賣出去給年輕人可能更好。你們用它，可能願望能夠實現。」黑袍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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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現願望？別鬧啦。」納魯西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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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本怎樣賣？」艾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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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本……算你們二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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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艾爾，你真的想要？」納魯西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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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們一起扮演魔法師吧。」艾爾表現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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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西斯想了想。艾爾掉了工作，又買不了他喜愛的夢之美少女模型，逗一下他也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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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西斯從錢包中提出二十元紙幣，交給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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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感謝你，終於可以多掉走兩本了。」他面對金錢，還是很遲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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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魯西斯和艾爾離開，繼續逛動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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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享受當魔法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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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停下，回頭看，只見黑袍人在原座向他們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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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一個。」納魯西斯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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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等啊西斯哥。」艾爾跟在他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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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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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艾爾打開家門，回到家中。在家中的弟弟跑到家門前，對著艾爾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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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弟弟表現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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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回來了。弟弟有乖乖在家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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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哥哥做了魔法師嗎？」弟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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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低頭，掃視他一身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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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下戴在頭上的魔法師高帽：「對啊，哥哥很快就用魔法煮好大家的菜了。乖乖在客廳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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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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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跑回到客廳中。爸爸撐著拐杖，來到走廊，迎接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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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買了菜了。」爸爸凝視艾爾握著的膠袋，膠袋內擠滿了生菜和肉類，他的另一隻手，則是握著動漫節買的魔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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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晚我煮飯。我先換衣服，你在客廳等吧，晚餐很快就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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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到廚房放下食物後，回到房間，放下魔法書，換回簡單衣服。其後，他回到廚房，開始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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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一星期，昨晚再有小孩子失蹤，是四個月來第十宗幼童失蹤案……」電視正在播放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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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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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艾爾回頭，目睹爸爸站在廚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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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納魯西斯玩得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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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我們一起扮演魔法師。剛才穿的服裝都是西斯哥買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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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錢買給你玩？那他也很關心你，很當你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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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們小學時認識，更一起參加話劇。今天扮演魔法師時，回憶都回來了。」艾爾說起來時感到有點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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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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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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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這幾個月來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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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腳受了傷，媽媽最近又剛好病了。我出來工作不是最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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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應該出來工作。我們還有一點積蓄，可以用來撐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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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幫你們，」艾爾全身轉向爸爸：「我知道自己不聰明，做不了些什麼，但我對自己的體力很有信心，所以我才到餐廳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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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餐廳昨天已經解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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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低頭：「……對不起，我又搞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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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握緊拐杖，上前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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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知道你想幫人，但餐廳解僱你，是有他的考慮。而且，幾天前醫生才說，我再休息一兩星期，再給他檢查一次便可以復工了。媽媽也只是小病，所以，你不用再擔心我們了。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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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艾爾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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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答應我，要用正確的方法去幫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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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艾爾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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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明天的足球賽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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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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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轉身步出廚房。艾爾看著爸爸的背影，總覺得內心的線，被某種說不出的力量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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