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前的你與我 - 刷背。

＊這是二更，尚未看樓上的朋友們趕緊倒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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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一點都不用懷疑，即使身高差不多，我和溪川的身體密度，絕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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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咬我抓我，單單撲上來，就可以直接把我拍成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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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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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跟蜥蜴完全無法相比，但是腎上腺素竟然意外的發揮了作用。

握不到把手，冰庫的頂門，竟然被我的指甲歪打正著勾開，碰咚一聲，冷空氣撲面而來，蜥蜴的動作霎時停頓，嘶聲威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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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他說母蜥冰在冰川之下。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溪川說過關於冷血動物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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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空擔憂冰庫裡會不會缺氧，我踉蹌地翻身栽了進去。

正要反手關上，黑色的指爪卻如同恐怖片的電梯門一樣，反光一閃，卡在了最後的縫隙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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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ḵ̸̢̢͇͙̯̜͍̮̩̆̊͛̈́̈́̄̆̌͊͘͘͝j̷̧̢̧̫̭̱̞̱̦͈̰͕̽͗̃̂̌͂́̉͋͋̂̚̕f̶̖̽̅̌̔̆̏̍̚̚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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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我怎麼推都不動的冰櫃，轟然倒地，我在裡頭撞到了頭，冰櫃內側厚厚的冰晶刺痛肌膚，又濕透了衣服，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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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味道濃厚而腥臭，並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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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庫的門，重重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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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果然，是不太擅長思考的呢。

預判錯誤，我心想，蜥蜴討厭入侵者的程度遠遠勝過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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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漆黑的空間內，蜥蜴就在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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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é̸̙͉̪͐̾̾̓͆͌̋̋̃̎b̷̨̧̦̰̯͓͔̝̟͈̮̗̪͔͑̅̐̂̓͆͗̍͒͐̈́̏͘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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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漆黑的空間內，蜥蜴就在我的身後，我聽見吞嚥口水的可怕聲音。

溪川一口咬住我的後頸，塞了一人一蜥的冰櫃沒有絲毫挪動四肢的空間，門被他抵住了，我徒勞的又踢又踹，身後是「m̷̨͉̦̗̠͐̈̏͋̓̀̆̀͑̀į̸̼̬̺̰̮͚͂ͅn̴̡̨̲͍͓̍̾̂̔̍̔̌̂̊́̿̔̽̉͐é̸̙͉̪͐̾̾̓͆͌̋̋̃̎b̷̨̧̦̰̯͓͔̝̟͈̮̗̪͔͑̅̐̂̓͆͗̍͒͐̈́̏͘l̷̢̛͓͎̯̺̗̯̟̱̣̈̋̑̃́̿̽͆́̆̊͘͠ǫ̷͈̙̳̱̤̜̱̮͇͚͔̻͗̍̀̎͗͘」還有「m̷̢̛͕̹̭̩̲͖̼͊̐̆͘͘î̴̛̟̯͗̅̾̈́̔͜n̴͉͚̖̤̬̅͐͒̌̈́͊̈́͒̓͌̽m̴̛̰̟̳͚̖͒̄̈̓͛͐̓͐̚i̵̧̠̜̮̚͝n̴̢̡̜̮͓̝̻̰̍̎̎̍̿͘̚͜ͅẽ̴̢͙̤̥̗͍̲̘̹̰̹͇̖́́̿̉̀̀͝ͅ」、勝利者似的，急促興奮的短促叫聲，像是吸血鬼一樣，他的牙齒陷入我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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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

「我可不、是、鴨脖、你這、傢伙、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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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極致差勁的死法。

我的腦子彷彿和身體解離了，自顧自的想到，要是溪川這隻笨蛋蜥蜴打不開冰櫃，世界沒有滅乾淨，產生了新文明——

千百年後的考古學家，挖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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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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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拜託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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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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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吃乾淨一點，最好連骨頭都不剩。

我們爭取不要獲得龐貝城的待遇，灌模放在博物館裡，標牌——史前XXXX年，異種戀，蜥蜴與人合棺殉葬的第一人，帶偏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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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川。」2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0xfQLPa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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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好像要被吃掉了。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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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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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快要，連開玩笑的餘裕的都沒有了啊。2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8EgCXeig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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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龜太郎的故事。」

「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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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組作業果然是萬惡的根源，今天，我又差點走上中學時的老路，被同學推去撞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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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對方為什麼生氣，但置物櫃很硬啊，換個阮一點的不好嗎，根據比例原則，甩巴掌什麼的都還在忍受範圍內，可是！鐵櫃子！還有感應用鎖頭！真的是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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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沒真的撞到，溪川救命恩人。

教室裡的氣氛變得很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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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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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抓抓頭，就被溪川拉開了。

回到最習慣的兩人一組，我自然是樂意至極，就是有些尷尬，這些人可是盛情邀約溪川好多次，他難得答應了，就被我這個捎帶上的拖油瓶給搞砸了，我⋯⋯我好像哪來的惡毒小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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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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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這個人根本沒在聽人說話，一臉擺爛的樣子，我看你們同組的話，報告其實都是你一個人在做吧？你退出？什麼意思？你腦袋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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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他點頭示意，一手還抓著我，當我們走到教室門口時，他卻忽然停了下來，我差點撞到他的背，只見他轉頭，卻不是看向我，「澄清一下，提案、發想、查資料和畫圖表他都很擅長，點子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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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暫時，這些都不是重點，回來我的腦。

——所以說，龜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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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超級熱，溪川沿路拉扯我走的有夠快，又要包緊緊才能安全抵達垃圾基地，我人都感覺有些暈眩了，還沒緩過來，溪川倒是像超強鐵人，臉不紅氣不喘的開電扇拉窗簾一條龍，甚至往我手中塞了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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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以為他要禮貌的關心我兩句，撞到櫃子有沒有受傷之類的，溪川選擇不按牌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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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說了他家寵物龜——龜太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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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中暑了？」我驚呆了，只能擔心的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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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呆一恍神，故事倒是聽完了，那是一個大冬天，寵物烏龜鍥而不捨、推開陽台的窗戶跑出去外面，結果結成冰的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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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算不算動物虐待？英文叫什麼來著，老師說的，忽視——」

「Neglect.」

「沒錯！」我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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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川竟然認真的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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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救了他。」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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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哥本來要拿他去燉湯的，說是實驗。但是龜太郎這一跑，堂哥也被他頑強的求生欲所懾服，才同意我接手他。」

「哦⋯⋯所以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從儲備糧榮升為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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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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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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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他不是變成冰棒了嗎？？哪來的寵物，你收下的是標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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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川發出類似笑聲的短促喉音，我猛地抬頭，他的表情沒變，但是，姑且稱之為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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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只擅長讓人搞不清楚他在笑還是沒笑，更擅長忽悠人。

我不死心，追問了總共三根冰棒進食加上融化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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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到最後，我都忘記原先想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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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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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分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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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了？」

「⋯⋯」我鄙視的看著他，這是誰的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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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家寫吧。夏天果然還是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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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我第一次踏進溪川家的超級大豪宅。

然後，我還真的見到了龜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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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不是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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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龜太郎是真的，那代表只有冰棒的故事是假的？所以，這是詛咒自己的寵物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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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認真。」

「等等，你是因為養烏龜才那麼喜歡跟我說爬蟲小知識嗎？你家這麼大，還養了些什麼？」

「沒了。」

「少來。」

「⋯⋯那，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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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川雙手捧著小烏龜和牙刷，捲起了袖子，主人和寵物以同樣空洞漆黑的雙眼看我，溪川用那一號表情的臉，烏龜以那不可能做出表情的臉，這一看，總感覺達到了龜人合一的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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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笑發笑，一直笑，笑到噴淚，笑到如果在寄養院會被掃把敲牆怒吼閉嘴的程度，身體都發熱了起來，溪川卻沒有不耐煩，也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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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對著我，默默刷龜殼，側眼冷靜看我發瘋，我在地上滾，手打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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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燙。」

「哈哈，對呀，像小屁孩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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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要刷，好像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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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川停頓，看樣子是答應了，卻不知道為什麼，半天才用老人一樣慢的速度，才把牙刷和龜遞過來，「輕點，你要這樣，打圈。」

「這樣？」

「⋯⋯」

「啊哈哈，你看，牠在扭屁股耶，好好笑——是不是很舒服啊？龜太郎，我是不是比你主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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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用力。」溪川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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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我可是比你溫柔一百倍的，安心安心，」至少不會放任龜龜去陽台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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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聳肩，舉起龜太郎對著光筆劃，唔，看來縫隙裡還有一點，剛說什麼來著，對了，輕輕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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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養院的監護人，都說只有小鬼才會體溫高，屁股上三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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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染病每幾年就來一次大流行，像我們這種多人居住的環境，再爛，也還是得照政府的法規，進行疾病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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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體溫從小就高，機器測出來經常是在低燒的邊緣遊走，上頭的大人就非得提出例外單據、帶我去開醫生證明等等，負責的監護人嫌煩的很，一副誰輪到我誰倒霉的樣子，嫌我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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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有些大人比小鬼還幼稚，從那時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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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別的意思，我想說的，就只是你很溫暖。這樣很好。」溪川的聲音將我從記憶裡拉了回來，穩而平緩，「像春天的太陽。隨身小太陽，不用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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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動作，跟他大眼瞪小眼了兩秒。

我張開嘴，一時不知道該開玩笑說他肉麻，還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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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不是無論什麼時候，都只會用正經的臉說話呢？

於是，就更想逗他，看他露出窘迫的模樣。

於是，就選了違心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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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幹嘛，羨慕我？嘿嘿，大爺我可是很慷慨的，分你一點暖，來，小鳥依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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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握著牙刷，一手握著龜太郎，哇哈哈笑著張開手。

卻萬萬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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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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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地一下，左側肩膀壓下重量，視線邊緣，是光澤健康的黑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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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驚，差點鬆手，龜太郎就要從我手中噴飛出去，「哎，你看看，你有的這什麼心思險惡的主人啊，還搞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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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收尾，用旁邊的小水管洗了洗手，甩乾。

回頭就看到溪川只剩半條魂在這兒掛機，眼神渙散的靠著我的背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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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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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我是睡神呢，你才是吧。」

「冬天，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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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體真的沒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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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睡著了？這麼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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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熊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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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我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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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可惜了。」我雙手向前伸懶腰，忽然靈光一閃，擠出高音的怪腔怪調，「你要是真的是熊，最好可愛一點，嬌小一點，像泰迪熊那樣，就可以找大姊姊了，說不定，放在腿上膝枕都沒問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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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事，」溪川緩緩睜開眼，雙眼漆黑深不見底，本該有些嚇人，但是茂密的睫毛翕動就像小小的羽毛，讓人看得心底發癢，分心，「我現在就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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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還未理解他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重量下滑，撞在我盤坐的大腿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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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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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鼾聲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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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喂？你、你開玩笑的吧？？說好的做報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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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的笑出聲，卻沒有人聽，在溪川超大的房間裡空蕩蕩裡，淡去的就像心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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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窘迫的，好像只有我。

小丑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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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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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狡猾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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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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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硯：羨慕嗎？(ᕑᗢᓫ∗) 」

溪川：很羨慕。 (¬_¬)

龜太郎：( 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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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施硯幫溪川刷背刷鱗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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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結冰的故事是真龜真事改編來著。

好幾年前吧？推特上一位日本的飼主發布了自家寵物的英勇事蹟，我印象深刻到現在，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