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誰來阻止那個瘋批！ - 暗夜無光（5）

目的……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

薔宴的手段向來強硬。

即使孤兒院的人想攔，也攔不住。

「找到後，妳要和他們相認？」

鹿聆搖頭，「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為什麼？」江洵不理解。

既然要找，為什麼不相認？

為什麼只看一眼？

這樣有什麼意義？

鹿聆輕笑，「江爺，你看我一手血腥，有什麼資格做平凡人？」

「薔宴的“無煙”一開始可不叫無煙，她只不過是百來個小孩中的其中一個，不過是代號第二百五十一個……實驗品。」

「只要殺的多了，才能活著……才能在薔宴有一定的話語權，才能.……擁有殺手代號。」

「靠一個又一個人命，堆積起來的人生，有什麼資格回歸平凡。」

鹿聆用平靜的語氣講出夏胭的曾經。

這就是夏胭的想法。

滿手血腥，踩在屍山踏過血海，沒有必要去沾染那些美好。

如果不能乾淨的回去，那也沒有必要回去了。

一是自己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二是她不想將自己身上所帶來的危險……落到他們身上。

其實……夏胭以前想過逃離薔宴。

想過……去找自己的父母。

她也確實有規劃了，再過幾年……等她在薔宴的地位再高些……

她就去找爸媽，去看他們一眼……

然後……自殺。

有人曾經對夏胭說過這麼一句……

——妳就像是天生的殺戮者。

若不是……她想見父母的強大意志，她又怎麼會拼盡全力，也要從那百來個人中脫穎而出呢……

小時候沒想那麼多，只覺得自己只要活著，就還能有機會見到自己的父母。

長大後，就覺得當時的自己很蠢。

妳看妳……踩著別人的性命上位，妳有怎麼資格……去認他們呢？

但是……都活那麼久了，就看一眼吧。

這是夏胭，最後的期望。

只不過，她的期望，因為林程……全毀了。

「我……」江洵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鹿聆起身站，「踩著人命活著……其實也沒有那麼難受，因為妳不殺就是妳死啊……就是不甘願死在那種地方啊。」

鹿聆偏頭，江洵看見鹿聆眼底的淒涼。

身陷局中，要怎麼逃出來呢？

好像只有死呢。

唯有一死，才能逃出那該死命運。

十七看見鹿聆這副模樣，它不知道……此時的鹿聆究竟是在說夏胭故事，還是自己的。

若是在說夏胭的一生，為什麼眼睛裡會有那麼多悲傷呢……

它很清楚，鹿聆是不會輕易共情的人。

她本身就很冷血。

所以她會將最殘忍的現實，扒開給眾人看。

告訴他們……

——看，這就是真相。

看著鹿聆這副模樣，江洵有種想上前抱住她的衝動，但他忍住了。

他真的魔怔了……

和她明明不熟悉啊……

「我查到在告訴妳，還有……薔宴那邊，已經在行動了。」

鹿聆知道江洵說的是什麼，江洵已經在準備要對薔宴下手了。

「謝謝。」鹿聆笑著，眼睛閃閃的……

恍然剛才的淒涼全是假象。

「沒事……」

……

這天，江洵做了一場夢。

夢裡……雨下的很大。

他好像抱著誰……

他明明沒有哭，但他就是覺得很難受，一種說不明的情緒堵在心口。

他聽見自己開口……

——為什麼不拉著我一起死。

——我去找妳好不好？

江洵猛地驚醒。

他大口大口喘息著。

他有多久沒有做過這個夢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一直重複再做著同一場夢。

看不清夢裡的場景，看不清夢中的人……

他只能聽見雨聲……

只是一再感受那痛苦的情緒。

房間裡很昏暗，只有透過窗簾縫隙的淺淺月光。

江洵點開手機，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

才四點……似乎是因為驚醒的關係，他現在睡不著了。

躺了一會兒後，江洵決定到陽台吹吹風。

路過床頭櫃的時候，又從裡面拿了包菸和打火機。

江洵拉開落地窗，踏出房間走向陽台。

清晨的空氣中充滿著水霧，一陣風吹來，冰涼細小的水珠打在臉上有些冷。

江洵掏了根菸點燃，他就那麼拿著煙，也不吸。

「抽菸對身體不好喔。」

江洵一愣，隨後往陽台下看去。

鹿聆穿著紅色的連衣裙，站在那百花齊放的花園中，她就像是百花中最艷麗的一躲花。

「不冷嗎？」江洵問了一句。

鹿聆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連衣裙，也沒有加件外套。

「還好。」她……不是很怕冷。

江洵把胳膊擱在陽台的欄杆上，就這樣和鹿聆聊起天來。

「妳好像很喜歡穿紅色。」自遇見她起，她就是一身紅衣。

鹿聆勾著唇，「因為紅色很張揚啊……」張揚的美麗。

「所以妳討厭白色嗎？」

喜歡穿紅色是因為顏色張揚，那麼會不會討厭乾淨的白色？

「對啊，白色看起來好乖的……」鹿聆微笑，「我可一點都不乖喔。」

江洵笑了，怎麼有人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說自己不乖呢？

怪可愛的……

反正過來自己腦子在想什麼後，江洵一愣，隨後又板起他那張臉。

「江爺。」鹿聆朝江洵揮手，「我要回房啦！」

「嗯，快回去吧，外面冷。」

鹿聆微笑，「好。」

江洵看著樓下那一蹦一跳的身影，直到鹿聆進門。

江洵看了一眼手中的菸，隨後乾脆的把菸滅了。

……

又過了一個禮拜。

薔宴似乎是發現了，江洵正在暗中對他們下手。

薔宴可以理解江洵為什麼對付他們，但不能理解為什麼是現在。

有人向薔宴買江洵的命，只要江洵沒死就一定會反過來搞薔宴。

薔宴也明白這點。

當初會接下對方的委託，不單單只是因為對方開價高，還因為此時的江家在內鬥。

他們斷定江洵沒時間對付他們薔宴，所以才敢接下委託的。

可是，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洵是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薔宴的，能解決困境的辦法……只有殺掉江洵。

實力不夠，只能用人數來湊。

他們沒了無煙這個最強戰力，薔宴只能派多點人去殺江洵。

「江爺，抓到兩個薔宴的人。」南霄和江洵報備的時候，還不忘看了鹿聆幾眼。

見鹿聆臉色變都沒變，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雖然鹿聆待在江洵身邊有一陣子了，但他們還是不放心。

但願那兩個人，和這位“無煙”沒有任何關係。

「先關到地下室，等會兒過去。」

「是。」南霄退下，去處理那兩人。

「妳等會兒跟我一起過去。」

鹿聆偏頭，「行啊，您不怕我……放走他們？」

「走不走的了，是個問題。」

江宅裡可有不少霧嵐的人。

當然，江洵很清楚鹿聆不會幹這種事。

倒不是有多信任鹿聆，他只是知道鹿聆不會做這種傻事罷了。

「切……沒意思。」鹿聆撇嘴。

江洵覺得好笑，他相信她算沒意思？

那什麼才有意思？

鹿聆坐在背靠的那種旋轉椅上，正悠哉地轉著圈。

江洵突然伸手，抓住鹿聆椅子的扶手，將鹿聆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鹿聆嚇了一跳，屬實是沒想到江洵會做這種事。

「可別想逃走啊……夏胭……」

江洵深邃的眼眸注視的鹿聆。

磁性的嗓音讓鹿聆忍不住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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