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 - 往事重溫

「小笠原，我想你已經找到你想要的了，就別再來打擾我了!」

「可是，我兒子只喜歡你教他....」

「我沒義務教他。」

「我可以給你錢...」

「有錢很了不起嗎？我只想離開，一個人平靜的生活著.....」

「嗚~~老師...」

「嗯~宗太，老師暫時沒辦法再去幫你上課了！請你爸爸再幫你找新的老師吧！」

「貴行....你不怕我去跟教育委員會告發你是同性戀的事....」

「嗯~我相信這是你慣於處理事情的手段之一，如果你真的要，那隨你便吧！」

「老師....爸爸說，老師不要教我了！他說要把我送去美國住校...我不要... 不要...」

「小笠原，他才幾歲...你....」

「你管不著，是你不教他的，不能怪我！」

「你...」

「回來！」

「你真的很過份...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係...為什麼總要把我逼絕....」

「我等等去接你，你最好收好東西，不然我就折返送走宗太。

「你...」

「等我，我馬上到！」掛上電話，貴行無力地攤在沙發上，這是什麼態度呀！竟然是拿自己兒子來威脅別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只不過不想再回到你的身邊，當你的洩慾工具，這一點後路都不肯留給我嗎？不過再怎麼逃，逃得了自己的心意嗎？

縮在門口邊等待亮的到來，貴行回想過去，兩人之間好像一直都是如此，亮想做什麼就會去做，自己再怎麼不願意，也都會配合。

那，以後呢？又要回到年少之初聽話的時候了嗎？正當貴行還在思考之際，亮已經到門前了。

「你還在害怕...」亮蹲下來望著貴行問道。「有用嗎？你會放手嗎？」貴行頭一偏靠在門框上，睜大眼反問著亮，逃有用嗎？我躲得掉嗎？如果能，我的心現在就不會揪著疼了。

「不會！」亮很滿意地看著貴行，不過，他終於也知道是自己把他逼成這種個性，不出聲，不反抗......亮略微粗糙的手指勾起了貴行的俏下巴，很肯定地回覆著。

「那為什麼還問呢？你只是不喜歡別人用你的東西罷了...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真的會捨棄一切不在乎地逃走....」貴行甩開亮的手，不徐不緩地道出自己反抗的心意。

「哼！我們會陪著去的！」亮不想再給這個小笨鵝胡思亂想的空間，一把將人帶回車上。

「你....」你的我們說的是你們父子倆嗎？該死的你，幹麻將你的孩子也一併賭進這場禁忌的愛裡，貴行覺得累地轉過頭去看著窗上的倒影。

好像總是只能這樣隔著玻璃倒影才敢直視你......如果是我忘記你，你會跟我一樣幫著我找記憶嗎？

一個人的擁抱只能抱住風。

兩個人的擁抱真實得發痛。

一個人的痛苦沒有盡頭。

兩個人的痛苦至少有個人說說...... 某天朋友寄來的E-mail的結尾是這麼說的，那我呢？我的痛苦對誰說呢？

被愛困住的翅膀，再怎麼努力都張不開也飛不遠，亮總是不計後果地奪取他想要的一切，事業也是，對人對東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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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剛剛寫錯了啦~你說答案是5怎麼寫8呢？」宗太張著圓溜溜水汪汪的雙眼，不好意思地指正他親愛的貴行老師的錯誤。「呃....宗太，我們明天再練習好嗎？老師身體不大舒服...」啊啊啊啊...... 搬到這屋子住真的會讓人迷失理智，就像困在補蠅草裡的昆蟲一樣，越掙扎越讓人加速迷惘。

「嗯嗯！」

過去的回憶就像卡帶回映一樣，一再地在腦中重播著，這間屋子處處都有他的味道在，燻得讓人快不自覺地又當真，當真以為他會回頭來愛，當真以為他這次是認真的。

只是，這真的是彼此想要的嗎？貴行趴在床邊緣，陷入過去的回憶中，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深夜時分，剛回到家便看到兒子留的紙條，說他親愛的貴行老師身體不舒服，要幫他請醫生。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出了什麼事嗎？胃病又復發了嗎？亮快步走向貴行休息的房間。門一開就看到貴行趴在床邊睡覺，讓他鬆了一口氣，應該不是生病，只是又被自己逼的累了吧！

亮抱起身型纖弱的貴行，儘管再怎麼小心翼翼，移動間還是吵醒他......

「怎麼了？宗太說你身體不舒服....嗯~沒發燒啊！」亮難得體貼地將臉頰貼在貴行的前額測溫度。

「唔...我沒事...謝謝你...」貴行還是不習慣人碰觸地別過了頭，雖然這個人是他唯一的男人，卻也是拋棄過他的人。

而現在這樣親密的接觸，讓他十分不自在地想逃走，危險的警訊不斷地在腦中嗡嗡作響著，第二次戀愛的對象還是同一個，這...太不安全了。

「你還在生氣？」亮不客氣地將貴行壓在身下，叫他不正視著自己都不行。

「........」貴行不想辯解沉默地別開臉。

「你討厭我？」這在做什麼！真讓人生氣的人啊~亮用手固定住貴行的臉，繼續挑弄著貴行。

「廢話！我為什麼要喜歡你？哼！」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就是，貴行倔氣地應著亮的話。

「後悔跟我在一起？」是害怕以前的事再上演？還是他心裡住著別人了呢？

亮比較相信是前者，他不顧貴行反對地將頭枕在他的胸前，其實還是靠在女生的身上比較舒服......

只是，為什麼貴行的情緒反應讓自己也覺得心裡不舒服又很在意呢？

明明是個任性又懦弱的人，遇到這麼大的事卻這麼勇敢，在耍什麼男子漢？！幹麻裝堅強。

「過去的都過去了，後悔也不能重來，我不想再提了...」後悔能重來嗎？後悔能抹去你的存在嗎？貴行完全分不出亮的話裡，是真心還是假意，困惑地忽視自己已經飄向他的心意，逃避亮的話題。

「如果我不想放手呢？」亮忽然收緊手臂，讓貴行幾乎要被他抱起，語帶肯定地說。

「你總是以你自己為中心點，想要怎樣就怎樣...也許是我不合適你吧！我沒那麼有肚量沒有勇氣再試一次。」被擁抱得不大舒服的貴行灰心地說道。

「你一點都沒變，總是有辦法讓我衝動地想撲上去一口吃掉你....」不會拒絕又沒能力逃走，這就是貴行。

帶著不想屈服卻又不做反抗的表情，更想讓人染指這軀體，敞開的襯衫早曝露出迷人的鎖骨，緊貼住身體早感受到他的心跳加快，身體早將他的靈魂出賣給撒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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