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與不死鳥 - 第一卷第十八話釣魚比賽

距離活動開始已過了一個月，隨著時間流逝，氣溫也變得越來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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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低溫作用下，海面已經徹底結冰，這意味著在兩座島嶼間移動變得更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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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飄著小雪，緩緩落在半透明冰面上，堆積成一層薄薄的絨毯，在夕陽的照射下呈現金黃色，顯得格外艷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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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廣大雪原上，每當雪花飄入某一塊區域，便會緩緩融化成水氣，在落日的餘暉下閃耀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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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那塊區域的氣溫偏高，雖然這一點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但卻又產生了十分和諧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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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你已經釣快一小時了喔，你的技術是不是有點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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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啊，還不是妳說什麼要體驗冰釣，我用手絕對比這玩具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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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沒冰釣過嗎?趁機體驗一下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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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洛爾正盤腿坐在冰面上，手中提著一支粗樹枝，最前端連著一條樹皮繩索垂落在冰冷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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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吃了一個月的烤肉，雖然洛爾本人沒覺得怎麼樣，但莉潔似乎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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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莉潔的苦苦哀求下，洛爾只好放棄烤肉，改成烤魚當晚餐，儘管在洛爾看來兩者沒有差別，但她卻不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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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沉睡中醒來也才四個月左右喔?居然有四分之一以上的時間都在吃烤肉，隨便換一種肉都好，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崩潰了。)莉潔以快哭出來的語氣拜託洛爾，不知為何，洛爾對她的要求就是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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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右手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掌托著臉頰，目光呆滯地望著海面，海面下不時有小魚從釣勾旁游過，但卻沒有一隻咬上魚餌，這讓洛爾有些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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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技術應該不差啊?在這之前我有很多次釣魚的經驗，就算是第一次冰釣，成果也不至於爛成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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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還是用手抓吧，我們在這邊浪費太多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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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和它耗，我就不信我一隻魚都釣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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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看著魚不斷游過，洛爾依舊產生了巨大的挫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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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這邊的魚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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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們還是吃烤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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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兩人在對話中的角色悄然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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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算是作弊，我也要用釣竿釣到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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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的虹膜染上彩色光暈，隨後直直盯著游魚看，連魔物都算不上的游魚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乖乖被操控游向釣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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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如果蟲后知道你這樣使用她的腳和翅膀，她會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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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生死攸關的時候，就不要顧慮那麼多了吧……)當時蟲后將殘餘的腳和翅膀化為祝福送給洛爾，所以洛爾也沒辦法說莉潔的話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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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魚慢悠悠地游向魚餌，並且一口咬住。樹枝劇烈彎曲，肥大的游魚被高高甩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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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練地用小刀將游魚處理好後，洛爾用一支尖端削尖的樹枝貫穿魚身，在冰面上愉快地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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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海面的冰質地十分緻密，就算在冰面上生火都沒有任何融化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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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認為自己的料理手藝如何?)正當洛爾凝視著魚身滴下的油脂時，莉潔突然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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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算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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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吃過其他人的料理，都比你的烤肉好吃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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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只有吃過我媽媽和琳恩媽媽的料理吧?我和她們當然沒辦法比，但我認為自己算是會做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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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似乎是抓到了某個關鍵的時機點，洛爾突然抓起火堆上的烤魚。看著色澤誘人並冒著熱氣的烤魚，他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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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終於有烤肉以外的食物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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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又看了烤魚幾眼，隨後便將它一口塞進嘴中。(辛勤勞動(?)得到的食物果然特別美味，雖然這和我的手藝也有很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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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都是靠作弊吧?不過這樣速度快多了，正好再多釣幾隻魚，我還沒吃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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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將拇指和食指湊到嘴邊，從中拉出一條完整的魚脊椎。(妳應該不能吃東西吧?還會有沒吃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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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感覺是共用的啊，只要你沒吃飽，我也會感覺到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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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沒吃膩烤肉，妳應該也不會吃膩才對?)洛爾乖乖抬起釣桿，從戒指中拿出一塊小碎肉掛到釣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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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不懂了。)莉潔舉起食指左右搖擺，同時發出嘖嘖聲。(我和你共用的只有感官，也就是說，我只能感覺到食物的味道，卻不能和你共用想法，因此我還是會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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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只要是莉潔大人的要求，小的都會盡力達成~)洛爾發動蟲后的祝福，再一次操控游魚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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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釣起的魚越來越多，洛爾甚至懶得補魚餌了，隨手將釣鉤垂進海水中，過幾秒往後一甩，身後的魚堆高度便會增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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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魚可以吃好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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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請叫我無情的釣魚機器。)洛爾以最合理的動作不斷揮動魚桿，並保持不合理的高效率，頗有幾分機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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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洛爾釣到快睡著時，一句話從背後及時喚醒了他。「疑?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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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轉頭一看，魚堆旁邊站著一個人，披著一件寬鬆的長袍，再加上那中性的聲音，他幾乎無法辨識這個人到底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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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不算什麼，我的釣魚老師速度比我快多了。」當然，這是假的。看著那神秘的身影，不知為何，洛爾突然想唬爛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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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釣的魚都是同一個品種呢。」聽到神秘人對自己的話沒有反應，洛爾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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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帶也只有這種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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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品種我好像在哪裡看過……等等……這是冰璃魚?」面對洛爾的唬爛沒有任何反應的神秘人，在看到魚的品種後卻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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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很厲害的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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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說?」神秘人的語氣突然激動了起來。「冰璃魚可說是食用魚中的皇帝，只生活在冰冷刺骨的清澈淺海中，在蓋德大陸幾乎沒有這樣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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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牠是挺好吃的啦，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洛爾一臉無所謂的抓抓頭，隨後便投入到機械式的動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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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秘人開始繞著魚堆快走，似乎是在考慮什麼重要的事。「我不管了，我也要釣!!!難得看到這麼多冰璃魚，我可不能空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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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就這麼坐在洛爾附近，拿出一把錐子在冰面上挖洞，那副熟練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冰釣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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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很會冰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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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要說冰釣，奧羅德里王國沒有幾個人比我厲害。」神秘人驕傲地挺起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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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的還不是我的全力。」看到神秘人得意的樣子，洛爾那好勝心強的少年心性便有些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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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們來比賽吧，比誰能在一小時內吊起最多魚。」神秘人從戒指中掏出一支頗高級的釣竿，柔韌的桿身划開空氣後在空中留下一陣颼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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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問題。就只是比賽嗎?還是說要賭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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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就沒想過自己輸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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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的速度也很快，甚至是少數能當我對手的人，但我是不可能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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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我們就賭大一點吧?贏家可以對輸家提出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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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要求?」神秘人有些畏縮。「這範圍未免也太廣了吧?難道就連什麼不合理的要求都必須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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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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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怕了?我是怕你沒辦法答應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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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洛爾的嘴角微微揚起。「你只需要擔心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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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神秘人將釣線垂入不知何時挖好的冰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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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可以偷跑?!!」洛爾趕緊發動蟲后的祝福，冰璃魚陸續被操控游向釣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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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秒，洛爾便成功釣起第一條魚。「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實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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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讓洛爾浪費一小時的冰璃魚，神秘人的速度居然和洛爾作弊後的速度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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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條?你這樣的速度還遠遠不夠看!」神秘人仰天大笑，將第二條魚甩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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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神秘人那輕鬆的模樣，洛爾的好勝心被徹底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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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沒有認真而已!」洛爾眼中的彩色光芒變得更濃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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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使用蟲后的祝福後，洛爾的速度頓時提高了一個檔次，這下輪到神秘人開始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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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作弊?為什麼冰璃魚都游到你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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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作弊?可能冰璃魚比較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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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你那邊……」似乎是想到什麼，神秘人趕緊摀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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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怎麼樣了嗎?」洛爾眼睛一亮，神秘人似乎知道自己釣不到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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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訴你!」神秘人努力操控釣桿，儘可能提高釣魚的效率，但依舊趕不上洛爾作弊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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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釣魚的同時，洛爾也不忘挑釁對手。「再這樣下去，甚至不用比就知道結果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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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是我的全力!」神秘人不服輸地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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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拿出你的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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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會被我的全力影響，直接無法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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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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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不相信我嗎?我是真的還沒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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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只是說說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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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說說?!!」神秘人原本不想使出全力，但被洛爾一陣挑釁後，他終於是下定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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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突然原地站起，把手中的釣桿往冰面上一插，緊接著，將長袍一把扯下，露出覆蓋在底下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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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高很高，只比洛爾矮一點而已，有著一副精緻的五官，是那種會被誤認成女孩子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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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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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幹嘛一直盯著我看?」他有些害羞的將脖子上的圍巾拉高，把半張臉都埋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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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全力就是脫長袍?」洛爾無言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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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對可敬對手的尊重!在這之後我就要使出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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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像『解開封印!』這種感覺?」洛爾放下釣桿，比出一個相當羞恥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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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理解……當然不是!我是認同你的釣魚實力，認為你有資格看到我的真面目!!!」他有點不爽地坐下，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洛爾還是能看到，他的耳朵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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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勾起了他什麼不堪回首的黑歷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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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很有可能……話說，妳是怎麼知道黑歷史這個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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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偷看你童年記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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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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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再次拿起釣竿，只不過只有一隻手，另一隻手則是直接插進水中，胸口噴發藍色魔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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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魔力波動從胸口擴散，傳到插在水中的手上，在水屬性魔力的作用下，周圍的海水立即形成一個小型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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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漩渦的體積雖然不大，轉速卻是極快，附近的冰璃魚漸漸被捲向漩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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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作弊吧?」看著冰璃魚那歪歪扭扭的游動姿勢，洛爾臉頰瘋狂抽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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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就沒作弊?別跟我說你的眼睛天生就是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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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這作弊未免也太誇張了吧?我這邊的魚都快被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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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對話期間，洛爾這邊的魚群有些無法抵抗水流的跡象，大多都被捲入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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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怕你會被我的全力影響，直接無法比賽』但你還是堅持要我使出全力，那就不能怪我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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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神秘人得意的樣子，洛爾恨得牙癢癢的，但卻又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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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快趕上你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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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我會輸的，必須想其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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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就這樣吧，你直接加熱海水，把這一帶的魚都熱死，只要持續到時間結束，你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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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妳比我還認真啊……只是個遊戲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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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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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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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絞盡腦汁後，還是只想到莉潔提議的笨方法，但他絕對不會付諸實行，也就是說，此時他已經束手無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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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好像有想法了。)不等莉潔回應，洛爾便趕緊向神秘人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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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用手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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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你想了那麼久，還是只想到用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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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現在認輸，想怎麼抓都隨便你啊。」神秘人笑咪咪的看著洛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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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能用釣鉤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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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不要想使用什麼小伎倆，就算你也是水屬性，這場比賽我還是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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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一定了，仔細看，這就是我的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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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猛地拋下釣竿，雙手插入冰面，火屬性魔力全力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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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這是怎麼樣啊……」神秘人傻眼地看著洛爾將大面積的冰面徹底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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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對了，這只是前置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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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不疾不徐地用手指捏起釣鉤，在巨力的壓迫下，釣鉤被他捏成了一根金屬棒，洛爾緊接著將最前端往回折，形成一個倒鉤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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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我的表演時間了!」洛爾改成捏住釣線，控制變形的釣鉤作圓周運動，眼睛緊盯著水底下的冰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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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洛爾的眼睛突然瞪大，右手瞬間放開，變形的釣鉤化為一支短矛射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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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用魔力強化投擲而出的短矛，可憐的冰璃魚毫無抵抗之力。貫穿第三隻冰璃魚後，短矛的速度終於開始減緩，只微微划開第四隻身上的厚重脂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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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根本不是釣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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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用釣鉤釣起來的，當然算是釣魚。」洛爾提著變形的釣鉤，上面還串著三隻冰璃魚，這讓他的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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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沒用釣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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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算是在放水吧?直接讓你一支釣竿。如果你注重公平，你也應該只用釣線和釣鉤應戰。」變形釣鉤上的三隻冰璃魚，聽到洛爾的狡辯時劇烈扭動，似乎是在反駁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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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沒用魚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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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我必須維護比賽的公正性，好吧，之後我都會使用魚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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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神秘人的臉劇烈抽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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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似乎沒注意到神秘人的反應，只顧著從戒指中拿出魚餌。只見他先拿出了一大塊肉，並從上面剝下一小塊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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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太多了……」洛爾帶著心疼的表情，從碎肉上剝下一點點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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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塊碎肉嗎?有必要這麼省?」看到這邊，神秘人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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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注重環保的。」洛爾豎起食指左右搖晃。「這個魚餌要重複使用，所以不需要用太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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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重複使用和環保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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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不懂了。如果我要正常釣魚，當然可以用碎肉就好，反正遲早都會吃進我的肚子，但這個卻不一樣，它不會被魚吃掉，也就是說我吃不到這塊肉碎，所以能省則省啊。」將肉碎捏成一塊肉餅後，洛爾又無數次調整肉餅的形狀，才總算將它勉強包在變形的魚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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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用「你到底在說什麼?」的眼神看著洛爾，但洛爾卻對此毫無反應，只是再次將短矛射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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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一點啊，你很快就趕不上我了。」洛爾再次提起三條冰璃魚，並用手指將被海水泡軟的肉餅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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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分鐘，期間洛爾不斷用同樣的方法獵捕冰璃魚，在他的細心呵護下，那片肉餅雖然搖搖欲墜，卻奇蹟似的留在釣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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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求中止比賽!你那樣太作弊了!」就算神秘人再努力操控海水，依舊無法追上洛爾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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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這樣做啊?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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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管了!什麼都可以輸，就只有釣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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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你對釣魚到底有多深的執念啊?」洛爾目瞪口呆的看著神秘人如法炮製，將釣鉤捏成便於投射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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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沒有聽到洛爾的吐槽，神秘人只是握著釣線，眼睛盯著海中的冰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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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神秘人將釣鉤射出，準確貫穿了一隻冰璃魚，但在貫穿之後，釣鉤沒有再命中下一隻，而是緩緩飄在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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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還是放棄釣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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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釣魚!!!只要用釣鉤捕魚都是釣魚!!!」神秘人一臉不甘心的將魚從釣鉤上取下。「而且我怎麼只射到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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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隨便誰都可以一次釣三隻，我這個釣法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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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剛才說，你的釣魚老師比你還厲害，難道這種釣法也是教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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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臉上狂冒冷汗。「當然，我的所有釣魚技巧都是他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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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不是唬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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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連我自己都不信，反正他是信了。而且都到這個地步了，乾脆繼續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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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什麼名字?以後有機會我也要向他請教!」神秘人雙眼發光，一臉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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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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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肯說就算了，有必要這樣賣關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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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跟你說了，之後你一定會纏著他不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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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就算了……你的釣鉤能不能借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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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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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應洛爾，神秘人便趕緊搶過已經變形的釣鉤，仔細端詳起來，似乎想從中觀察出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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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看什麼，快還……」講到一半，神秘人突然身體劇震，彷彿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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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了啦……不要演了……快還我吧。」看著他那震驚的模樣，似乎不像是演戲，洛爾這句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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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是阿麗特的學生嗎?」神秘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洛爾，雙手緊緊握住釣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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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知道阿麗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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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釣魚圈頗有人氣的釣魚高手喔，奧羅德里王國有在釣魚的人或多或少都聽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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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是說，你怎麼會突然講到阿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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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這個釣鉤啊。」神秘人雙手捧起釣鉤，就好像那是什麼神聖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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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過是隨處可見的釣鉤吧。」洛爾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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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處可見?!!」神秘人突然激動了起來。「這可是那個阿麗特親手製作的釣鉤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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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洛爾腦中自動出現阿麗特坐在工作桌前製作釣鉤，以及提著釣竿釣魚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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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荒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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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怎麼有辦法想像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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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拿著她的釣鉤，也不能說我就是她的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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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東西，因此也只有你是她的學生這種可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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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真是一點都不好笑，她幹嘛偷偷把釣鉤塞進我的戒指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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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你可百口莫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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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我怎麼感覺有點奇怪……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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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的臉色瞬間發白。「所以，我把這麼珍貴的釣鉤捏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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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真的是阿麗特的學生啊，難怪不清楚這個釣鉤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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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原地蹲下，雙手緊抱住頭，短時間內接收了太多資訊，讓他一時無法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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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戒指中看到一個釣鉤，所以拿來冰釣，結果這個釣鉤居然是珍貴的東西，然後我把釣鉤弄壞了，阿麗特居然是釣魚高手，我弄壞了她給的釣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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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我們統一口徑，之後如果阿麗特提到釣鉤，我們就裝傻蒙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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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兩人討論如何處理釣鉤時，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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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釣鉤不錯用欸，一個小時結束了，我們來清點數量吧。」神秘人笑咪咪地將臉湊到洛爾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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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趁我不注意時偷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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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啊，這可不是我的問題，誰叫你要一直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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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神秘人身後那略高於自己的魚堆，洛爾知道，這次釣魚對決自己恐怕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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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已經輸了，你可以回答我了吧?為什麼魚都不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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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啊，你是火屬性的，體溫比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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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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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神秘人聳聳肩。「這個還你，用火燒燒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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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接住神秘人拋回的變形釣鉤，按照神秘人的指示操作。此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釣鉤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回復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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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阿麗特特製的釣鉤，你以為隨便彎一下就會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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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故意這時候才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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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神秘人無視洛爾的怨恨目光，逕自升起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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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洛爾啊，有沒有人說過你烤的魚難吃啊?」神秘人嚼著魚肉，眼睛微瞇，像是在評論食物的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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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洛爾不悅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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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賽結束後，兩人互相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神秘人說自己叫做奧德，但洛爾的直覺告訴他奧德沒有對自己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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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人正在消化多到不知如何處理的冰璃魚，看到那堆成一座小山的壯觀模樣，就算是大食量的洛爾都有種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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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奧德用看起來就很貴的衣服擦掉嘴巴上的油漬。「可能是我比較挑食，總覺得你的料理……說好聽點是有進步空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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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難聽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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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微妙，介於難吃和無法下嚥之間，讓人吃的很痛苦，卻又無法狠心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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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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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覺得自己人挺好的呢，至少還有完整吃完。」奧德站起身來，走向瀕臨倒塌的魚堆。「這些魚我可以全部拿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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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幫大忙了，但是你有辦法全部拿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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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行我就不會提議比賽了。」奧德一邊向魚堆灑水一邊說著。「難得看到這麼多冰璃魚，總是會需要一些免費勞動力，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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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臉部劇烈抽蓄，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將苦悶情緒吞回肚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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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冷氣溫的作用下，魚堆迅速被凍成巨型冰塊，隨後被奧德塞進戒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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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有說過要答應我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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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吧，先說，我不會答應太過分的要求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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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我只是要請你陪我一起探索『赤火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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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火熔洞?你要去那邊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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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火熔洞可說是莫塔克群島中最熱的地方，位於極南之地，這些就是洛爾所知道的全部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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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不知道?」奧德一臉錯愕的看著洛爾。「要不然你怎麼會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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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專門來釣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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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看到很多人路過這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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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這麼說，好像是有這回事，但只要在島與島之間移動，就必須經過冰面，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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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目前的所在處，位在通往赤火熔洞的三條主要道路上，你看的那些人如果是由北向南行進，那麼他們的目標一定也是赤火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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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這麼說，難道赤火熔洞裡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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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那樣。」奧德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赤火熔洞裡的東西，只要是有魔力的人都會想得到，就是那麼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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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洛爾被這句話勾起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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