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若然現在仍然擁有的話，便不用訴說的「曾經」，回憶過去的「曾經」

曾經，我還沒有意識到時光的流逝

也許被迫成熟的孩子未懂事，那段時間，我只是把一切當作不變且的確，直至結束，我才認知到時間的存在

在這裏，照道理說應該開始倒帶以前，然後怪責自己的天真，再以對未來的不確定作收結，唯獨真相是我從來未從「曾經」中成長，至今仍然，我還是那個未懂事的小孩

這處才沒有過去、現在、未來之分，只有一刻的當下，當下我還是沒能把握到什麼

我沒能夠將自己的心思，一個簡單的道歉又好、謝意也是、解釋的機會給爭取回來，向身邊的人說出來

最要害的是，這些其實都是理所當然要做到的事情，作為一個人類，要帶人性活著；作為前輩要保護晚輩；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不可以單憑一己之念去傷害他人

即使是我再三試圖模糊焦點，連身體自己也開始習慣自我欺騙，以不應存在的聲音迷惑自己，不存在的布偶公仔催眠自己，將歪理變成道理，正如自己如何教唆他們成為我的「信徒」，奪走他們的夢

我為什麼沒有成為我應該成為的人呢？

我無法解釋為什麼言語總是組織不了出來，嘴巴彷彿不屬於自己的操縱，即使計算是完美的，卻一旦要實行，一旦我感覺到身體的重量，舌頭的笨拙、眼睛的乾涸、聲帶的彈性，我的大腦便留空

然後空洞的頭殻中出現了一把聲音，不斷説著那幾句話，這麼多年也是，在應該思考的地方迴響著，毫無正當性的聲音

⋯是為什麼呢？這把聲音的出現⋯又代表什麼呢？

我的壓力？來自世界的否定？

我？對壓力？害怕？真是可笑

明明也是同一張嘴巴勸説他人邁向句號，何來的正當性？將自己當是受害者的理由何來見得適合？

我根本就不應該後悔

反正就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