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復仇者 - 第三十章

之後過了數天，夜雅蘭和秦翼翔每天在孤兒院和小酒館之間來回，白天跟著王神父和白修女學習數學和語言，晚上在小酒館裡做打雜。

「你的酒。」

「小姑娘，這裡點餐！」「小姑娘，我的炒牛肉呢。」

夜雅蘭剛把一杯啤酒端給客人，客人們馬上連續呼叫她，讓她有些疲累地看向老闆娘，但大媽宛如在表演特技般，雙手上疊著數道餐點，用著熟練的技巧將餐點一一放到不同桌的客人面前。

夜雅蘭看到大媽也是非常忙碌，便只好用笨拙的行動，慢慢地招呼其他客人，幸好來的大多是老客人，甚至不少人欣賞這位小服務生，所以基本很有耐心地等著她慢慢完成點單。

秦翼翔則是在洗碗槽禮和不停增加的碗盤奮鬥著，雖然拼命洗好許多餐盤酒杯，但總是會增加更多要洗的餐盤，讓他已經站了數小時的雙腳，隱約感到有些疼痛，連雙手都已經發皺起來。

「呼！累死了！」終於在最後一批客人離去後，夜雅蘭才整個人倒在椅子上喘口氣。

「真沒想到工作會那麼累。」好不容易把全部餐盤酒杯洗完，將幾乎泡白的雙手和頭一起放到桌上。

「抱歉啊，因為原本的服務生剛好生病，明天就會回來上班，你們就不會那麼累了。」大媽不好意思地說。

「這裡平常都那麼多人嗎？」夜雅蘭詢問說。

「平常是沒那麼多，因為天之城將要降臨，很多外地人都來到城裡等著，才會讓客人暴增許多，等天之城離開後就會恢復正常了。」大媽解釋說。

「不過這樣工作，感覺很安心。」秦翼翔感嘆說。

「嗯，不用害怕很多事情這種感覺很好。」夜雅蘭同意說。

「……」廚師默默地端來兩盤蛋包飯，放到夜雅蘭和秦翼翔面前。

「謝謝。」「謝謝……」

秦翼翔和夜雅蘭一起道謝後，就抓起餐具大口吃起來，大媽則是分別在兩人餐盤旁放下一張鈔票和零錢說：「這是你們今天的薪水。」

「些些！」滿嘴是飯的秦翼翔趕忙道謝說。

夜雅蘭則是吞下後才低下頭說：「非常感謝。」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都是工作完當天領取當天薪水回去，雖然和過去能一口氣偷取整疊鈔票比起來，現在這樣感覺相當寒酸，但這些錢完全是自己的，不用分一大部分給老大，還能結束工作後享用美味的一餐。

「好啦，吃完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大媽在夜雅蘭他們吃完後，催促他們趕快回去說。

「好的，明天我們還會在來。」夜雅蘭揮手道別後，和秦翼翔一起離開酒館，走在已經很少行人的道路上。

「明天就會整個降臨下來吧。」秦翼翔抬頭看著即使在黑夜裡，卻仍非常明顯的一個空中大洞說。

「是啊，真期待，街上一定會非常熱鬧，白天有空時就帶他們兩個上街逛逛。」夜雅蘭同意說。

「嗯，快點回去吧。」秦翼翔拉著夜雅蘭，加快腳步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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