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案件(2024/07/30更新) - 第一章、外來者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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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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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夜色，傑揚再度回到小鎮，依循著二十年前的檔案跟其他人的幫助下，他得知二十年前許尹輝案的兇手還住在這個鎮上。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男人瞪著不請自來的客人，一把要將門給關起，不料那人卻一手就把他的門給撐開。

「別這麼說，我只是來問你幾個問題。」傑揚揚起微笑，看著眼前的吳清竹，瞥了眼他身後散落的紙箱和回收。

「你給我出去！」吳清竹大喊著，卻在下一秒看到傑揚遞來的香菸和酒，還是整整一條的七星和威士忌。

「問你幾個問題，這個就送給你。」

「我、我……」吳清竹伸出顫巍巍的手，但傑揚在下秒就將東西拿回，在他的注視下吳清竹漸漸地失去抵抗能力，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抽菸了——該死他連菸都買不起，更別說酒了！

「給我，我、我跟你說。」

對一個重度的菸酒毒癮都很深的男人來說，沒什麼比香菸和酒更吸引人的了。傑揚沒有馬上遞出去，他可不會笨到把手裡唯一的誘餌送出去。

「不要急，你先讓我進屋？」傑揚微笑著，在吳清竹警惕的眼神下走進屋內，屋子的坪數很小，用過的食物包裝和米酒瓶散落在地上，旁邊的回收倒是被收得好好的。

吳清竹站在他身旁，渙散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陰沉。

「好了，談談正經事，二十年前許尹輝是你幹的吧？」傑揚回身看著矮他許多的吳清竹，感覺他似乎比檔案上要來得再矮一些，但可能是因為年老身高倒抽的關係。

「嗯，是我、我。」吳清竹的雙眼直瞪著傑揚手中的菸，嘴唇也不停抖動。

「你是……怎麼殺他的？」傑揚微垂眸，思索了下才開口。

「我、我進屋去想去偷東西，沒想到那傢伙剛好回來，我……呃，被他發現跟他起了衝突，失手把他刺死了。」

吳清竹的話讓傑揚皺起眉頭，這傢伙說起許尹輝的案子怎麼跟背稿似的？

「刺了哪裡？」

「我哪知道啊？反正那傢伙就是被我捅死的！」吳清竹瞪向傑揚，對他的問題感到不耐。

「哦？不好好說我可不給你。」傑揚拿起手中的酒和菸對著吳清竹。

「我操他媽的，你給不給我？」吳清竹突然暴起，拿起一旁收回收用的剪刀朝傑揚指去：「我告訴你，我可是殺過人的！」

傑揚瞇了瞇眼看著他不停顫抖的手，快步向前，一手用菸盒子把他拿著剪刀的手打開，一腳用力往他身上踹了過去。

「啊！」吳清竹被踹倒在地，傑揚一腳踩上他握著剪刀的手。

「現在，回答老子的問題。」傑揚拿著菸盒子指著他的額頭，低下頭問：「你捅了他哪裡？」

「我、我不知道，就大概這個位子。」吳清竹瞪大了眼，看著居高臨下的傑揚，隨手亂比了個位子。

「你確定？」傑揚瞇起雙眼，紀錄的位置雖然是腰部卻是左腰側，但是吳清竹卻是比右腰處，還是在前方。

「廢話，我殺得人難道還會不記得嗎？」像是想重振自己的士氣，吳清竹扯開喉嚨高聲喊出這句話，卻在下秒被傑揚另隻腳踹倒，仰面倒在地上，拿著剪刀的手終於放開剪刀，落下的剪刀也被傑揚一腳踢到旁邊去。

「我聽你在放屁，敢騙老子？活得不耐煩了？」傑揚不客氣地對著他發怒，一隻腳踩上他的胸口讓他無法起身，彎身湊進吳清竹的同時，也把力道往他身上壓去，讓底下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別、別這樣，我、我叫警察了……」

「哦？你要叫警察？」傑揚放開壓著吳清竹胸口的腳，免得人喘不過氣來，手中的菸盒抵住他的腦袋：「你確定你現在這樣叫得了警察嗎？」

「你這渾蛋，那傢伙是不會放過你的！」吳清竹慘白著臉大吼出聲。

那傢伙？傑揚聽到某個關鍵詞：「那傢伙跟你說了什麼？」

「你、你要是還想在這個鎮……不，這個縣市好好待著，就別管這件事了。」吳清竹看傑揚似乎被說動，小心地看著他說著。

「哦？他權力這麼大？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吳清竹瞪大了眼，似乎反應過來傑揚並不知道人是誰，雙眼不停地往兩旁飄去，猶豫著該不該開口：「總、總之你最好別惹他。」

「吳清竹，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他還是我？你看清楚了嗎？」傑揚彎腰向前，用菸盒拍拍他的臉頰。

吳清竹這次終於把焦點放回傑揚身上，用力地吞了口口水：「你、你……」

「很好，首先你把剛剛說得話再給老子說一遍，你刺了他左邊、右邊還是中間？」傑揚拿著菸盒指了他的左邊右邊又指回中央，吳清竹的瞳孔也跟著傑揚的動作擺動，像是他拿在手上的不是菸盒，而是把足以穿透人咽喉的刀刃。

「右……不，左……對……」

「你左右不分啊？」傑揚不耐煩地又敲了他一下：「給老子回答，左邊右邊還是中間？」

「我、我、我……中、中間？」

「我操，是右邊，知道沒？右邊。」

「是、是，右邊……」

「好了，現在告訴老子，你之前認識許尹輝嗎？」

「知、知道他，但不、不熟。」

「哦？那天為什麼要去偷東西？偷了什麼？」

「偷偷偷……」

「偷什麼？連自己偷什麼都不知道嗎？！」傑揚見他的眼神又再亂動，忍不住又對他吼了句。

「我、我怎麼會知道？媽的，我根本沒殺人！是那傢伙逼我的，他們逼我認罪，我明明有不在場證明！」

「哦？什麼不在場證明？」

「那狗娘養的臭女人……我是說、阿婉啦，就是附近的一個妓女，我那天是在她那邊過夜，一大早都還沒醒就被警察捉去認罪，我哪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那傢伙是誰？」

傑揚問完這句話，原本激動的吳清竹突然像是被人掐住喉嚨似的，死活不肯發言。

「算了。」傑揚聳聳肩，伸手撕開香菸盒的塑膠套，打開紙盒將香菸從裡面全數倒出，眼看著吳清竹伸手將其中一包菸緊緊握在手中，另一邊他也打開酒盒子把酒從裡面倒出，直接掉到吳清竹身上：「今天老子來找過你的事情，別跟任何人提，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可以等著下次警察再把你從床上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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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真是有趣，居然有了意外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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