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師兄與無情小師妹 - #8、靈寵

夜深人靜，我縮在床的角落，只有剩月光安靜陪伴。

幾年的時光幾年的感情，都像打了水漂一去不復返，只有被留下來的人苟延殘喘像條狗似的活著。

咬死下唇，塢咽之氣硬是忍了下來。

抬頭多希望眼淚可以倒流，多希望可以不要那麼痛、不要那麼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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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搖搖晃晃走到隊伍後面，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喊了我。

「程昭琳，妳在這邊。」

我冷冷看著地位比我大年紀看起來卻比我小的大師兄，真令人討厭。

我走去隊伍後面。

大師兄聲音細膩但是聽起來不會令人反感，就算站在隊伍最後面也能清楚聽到他每個音節。

「這三個靈珠是煉丹格煉製出來的，不要小看這靈珠，只要是有靈力、妖力、法力的任何人或著是動物被這靈珠輕輕一碰除非拿雙方同意不然就是其中一方死亡這靈珠的契約才會失效，

那怎麼樣才算是有靈力、妖力、法力呢，這得靠你們經驗去判斷。」

「這樣說吧，感情，是最簡單的；一隻曾經你餵食過它的狗，當你再度出現且拿著食物它必定會搖著尾巴向你走來，那你感受到的是善，可當你曾經打過那隻狗，每當你經過時它便對你吠那便是惡，這樣有沒有比較明白了？」

惡…

那那時他眼神中的惡，又是什麼呢？

「好，現在我們就出發去抓靈寵，後面的跟上啊！」

「大師兄，我們隊也要去抓靈寵不如我們一塊去？」流螢癡笑的問，巴不得直接撲上去。

「可以呀。」

我呆呆站在原地，我練了一整個晚上的騰飛術現在居然罷工！

眼看著全部的人都飛遠，我欲哭無淚了。

我正轉身離去，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

「上來。」

我轉過身，他沒太多表情，只是伸長手等著我。

我拉著他腰間衣角，他身上有股淡淡香氣，聞著讓人安心。

我試著拉開和他的距離，免得流螢看到妒忌。

我試著放開一隻手，一個流彈擊中另一隻手，重心不穩下我往後倒，大師兄反應更快，一把摟著我的腰，如天女飛仙般落地。

想必流螢看到應該恨得牙癢癢的。

「這裡便是低等靈寵聚集地了，如果你膽子夠大可以往山上去試試，或許會遇到厲害的靈寵，不過萬一要是應付不來，記得發信號，我和流螢就會過去救你們，這不是考試，所以不用擔心考不及格，我們會在這裡紮營幾天讓大家好好抓個夠，就這樣解散。」

隔著包包我摸著靈珠，看著正惡眼相看的流螢。

我是劣靈根，如果我的靈寵跟我一樣弱那啟不是被欺負死，尤其是流螢，要是她加上她的靈寵我馬上就去見老天爺了。

我決定往山的方向走去。

「流螢，我們先紮營吧。」

「好。」她笑著看著大師兄，心裡卻想著一個神不知鬼不覺地計畫。

她偷偷走到旁邊召喚出靈寵——粉蝶。

「主人。」

「妳去山裡製造幻境，小心別讓大師兄看到了。」

「是。」粉蝶轉身消失。

不知走了多久，我停下腳步，拿出水壺來喝。

整條路一隻動物都沒有。

鳥鳴呢，只會讓這森林越感覺陰森恐怖。

現在還開始起霧了。

要是一隻都沒抓到就回去還不笑破流螢肚子。

不行，我要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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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緣習慣帶人抓靈寵時也會讓自己的靈寵出來樂呵樂呵一下。

走進帳篷裏，裡面卻像一間客棧。

「主人。」他的靈寵獵鷹此時走到他旁邊，單膝跪地在他耳邊耳語。

他微微一笑，接著看了獵鷹一眼。

收到指令的獵鷹轉個身幻化成他的樣子，而他衣袖一揮只剩灰塵。

有緣來到獵鷹說的金色湖畔，四周霧氣瀰漫剛好是掩護的屏障。

他喃喃唸到，身體併出金光，為避免被人發現他化出真身刻意縮小許多。

迷霧之中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我，我正被一隻粉蝶擋住視線。

氣得我拿出靈珠來往它丟去。

粉蝶的粉弄得我眼睛睜不開，待我睜開眼，迷霧也散去了。

我低著頭找尋靈珠，似乎剛才力道有點大靈珠跑到湖畔上載浮載沉。

‘靈珠若收到靈寵便會閃爍讓你知道’

「臭蝴蝶，還不是被我收了，哼！」

不過才一隻蝴蝶，我繼續往山裡前進。

包包，靈珠閃個不停還不停的動。

我壓住它繼續往前走，越往裡面走，樹上的樹枝越來越少甚至沒有樹葉。

草叢不時發出窸窣聲音。

我縮了縮肩膀腳步慢了下來。

窸窣聲音越來越大。

我慢慢回頭，一頭野豬竄了出來追到我四處逃竄。

慌亂之中我踩到樹枝整個人跌飛出去。

轉過身，野豬張口衝來，一隻箭不偏不倚的射中飛撲而來的野豬。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野豬，全身無力。

是穗禾師兄，他即時趕到才保住我小命。

「想收服靈力高的野獸也得掂掂自己的膽量。」穗禾伸出手。

被這麼說我臉都不知該往哪裏放。

起身後，我繼續往前走。

「妳真不死心欸！」穗禾師兄這麼說但還是跟了過來。

「穗禾師兄怎麼會來這裡。」

氣氛有些尷尬，我找了話題。

「哦，最近師叔們發現這附近有不尋常的靈力、所以讓我來探查。」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今天沒有帶隊。

「看來妳抓了隻不安份的靈寵。」穗禾睇了我包說。

我沒有搭話，走著走著、乾枯的樹枝越來越多，動物屍骨也隨地可見。

溫度越發寒冷，我睇了穗禾師兄，師兄正巧也看過來，不知怎麼我避開他的注視。

心跳有點快。

「怎麼了？」

穗禾師兄的話，讓我更臉紅心跳，我只是搖搖頭。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先搭帳篷吧。」

…

從靈珠逃出來的有緣，回到自己的帳內。

裡頭的獵鷹放下茶杯起身，待有緣坐下他才站到一旁。

此時有緣手臂一道亮光吸引他的目光。

獵鷹先從訝異轉而擔心，「主人！」

他明明確認過湖的四週沒有人的啊！

「無妨，我不在的時候可有甚麼事？」

獵鷹搖搖頭。

「流螢姑娘邀請主人一同用晚膳，不過主人已交代過流螢姑娘的邀約全部拒絕，獵鷹已經拒絕她。」

「嗯，先下去吧。」

獵鷹頷首表示接收指示默默退下。

有緣微微頷首品嚐杯中物，抬頭眼前兩人愣著看他。

他睥睨到手背上來自靈珠的呼喚，正閃閃發亮。

他先是放下杯子，在再抬起頭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們在幹嘛？」

主人深切的呼喚，靈寵不論何時都會出現。

程昭琳方才召喚了我，但她不知道她召喚了我。

穗禾看樣子應該是不知道我成了靈寵，萬萬不能讓他人知道，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穗禾看向我，而我也只好看向他。

方才穗禾師兄為了逗我開心說了一個故事，兩人正開心想說些什麼，他竟然騰空出現把氣氛搞僵還反過來問我們，我們才要問他才是。

「大師兄你怎麼…。」

「我是來看看程昭琳靈寵抓得怎麼樣了。」有緣一擺手似頗有道理。

「我？」

什麼時候大師兄開始關心我來了。

「妳的靈珠呢？」有緣說。

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再次襲來，我委屈的看了穗禾師兄一眼。

伸手到包包裡掏靈珠，「奇怪。」

我將包包拿起倒過來，兩個黯淡的靈珠及一堆散成沙的黃色粉末，「這是…。」

「妳抓到的靈獸突破靈珠，跑了，看來真是個非常不安份的靈寵呀。」

聽到穗禾師兄的解釋我無語了。

「看來師妹妳的靈寵不簡單啊，靈力低微的可突破不了靈珠的，說說妳抓了什麼寶貝？」

穗禾師兄的話讓我無法理解，「一隻粉蝶。」

「一隻粉蝶最高不過中等階級，那也不可能突破靈珠的…。」

萬不能讓穗禾繼續開口說話，「這不是穗禾你的帳篷嗎？程昭琳，你的怎麼會在穗禾帳篷裏！」

「呃，我…還沒學會…。」

「哦，這樣啊，但是穗禾你這篷裡怎麼只有兩間房？」

「大師兄，這帳篷所需的材料尚未收集完整所以無法擴充。」

「哦，這樣啊，那怎麼辦，三個人怎麼睡？」

「…」「…」

這是霸王硬上弓啊！明明是你自己憑空出現的，如今竟還有臉面爭房睡，不要臉！

「還是大師兄你回…。」

穗禾的話再度被有緣打斷。

「這樣吧，都到我帳篷來…。」有緣一個劍指卻無動於衷，手臂上的靈寵記號閃閃發光。「…那這樣吧，程昭琳妳說怎麼睡。」

大師兄的威儀重重壓在我頭上，就是擺明讓我欺壓。

「我…留守，穗禾師兄、大師兄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說完，我連忙逃出帳外。

「既如此，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穗禾看著有緣面露不解。

這不像平常那個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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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帳外升起營火。

孤獨與悲傷席捲而來，盯著營火許久睏意襲捲而來，我靠著膝蓋昏昏睡去。

「…」有緣看著程昭琳縮著身子竟有些心疼，「是不是傻了，竟然敢在魔障旁睡覺。」

他手背黃光閃了閃。

魔障在旁邊連靈珠都會提醒靈寵保護主人，這女人心可真大啊。

有緣抱起程昭琳，走沒幾步懷中的程昭琳動了下，竟直接鑽進他胸口。

她的臉在他胸口蹭著，她的髮絲飄在空中散發著香氣。

淡淡柑橘花香，清香。

有緣僵直著身子，一動不動盯著前方。

直到懷中人沒有動了靜才移動腳往前走...。

翌日。

當我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竟在房間裡，當我打算下床問個明白時，地上躺了一個人。

穿好鞋我蹲在那人旁邊。

他恰好轉過身來。

原來是大師兄，他睡覺時看起來人畜無害，怎麼醒來就…。

「大師兄。」我喚幾聲。

大師兄眉頭深鎖，「落落。」

「什麼？大師兄你說什麼？」

我湊近想聽清楚。

「落落…結婚…可好…。」

我ㄧ聽，眼睛睜的老大。

下一秒，我便被他拉進懷中。

我摀住嘴巴看著他….。

這是第幾次這樣看他了⋯⋯。

他眼眸的睫毛緩緩上移，待張開眼睛他看到眼前人像隻受驚嚇的小貓睜著眼看著他。

他適才緩了過來，喑啞問道：「好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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