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師兄與無情小師妹 - 11、初次出任務，前塵過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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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不再・心鎖自解

西落村村口，暫設的救濟站人聲嘈雜。

程昭琳與穗禾依任務需前往村務處報到，正當她在名冊上落筆時，忽聽一聲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頗為熟悉：

「怎麼，這地方也能碰上妳？」

她筆尖一頓，回頭，對上一雙曾無數次出現在夢魘中的眼睛。

陸懷仁。

他依舊一身修飾得體，氣度自恃，只是身邊的那名年輕女子妝容艷麗，挽著他手臂親暱不已。

「這位是你說過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嗎？」女子笑得甜，語氣卻極為刺人。

程昭琳睇了睇女子，道：「你的品味可是越來越大不如重前，是過得不怎麼好才飢不擇食嗎？」

陸懷仁沒有反駁，只冷眼看著程昭琳：「妳活著，倒真讓人意外。」

這句話像一根尖刺，直刺舊傷。若是從前，她或許會氣得失語、轉身落淚。

但如今，她只是平靜地抬頭，目光清澈無波。

「還活著，活得還不錯。比起有些人，至少不用靠依附他人苟全。」

「妳！」那女子面色一變，卻被陸懷仁按住。

他冷笑一聲：「當年妳自己不知進退，休書是妳提的，怎麼，現在裝得像受害人？」

程昭琳垂眸，忽然笑了。

「對，我當年提出離婚，是我唯一清醒的選擇。」

她一步步走近，與他擦肩時，語氣極輕得只有他聽見：

「你還記得那日你怎麼跪著求我收回休書嗎？真好笑，當時滿村人都看見了吧。」

陸懷仁臉色驟變，剛要說什麼，她已走遠。

穗禾默默跟上，一路無語。

直到兩人回到安排的住處，穗禾才低聲問：「那是妳的……前夫？」

「嗯。」她語氣平靜，彷彿說的只是阿貓阿狗。

「沒想到，妳能這麼冷靜。」

她抬頭看著火光：「痛過了，就沒那麼容易再痛第二次。」

「我不再為那些過去難過，也不再求誰來理解我。」

「我活著，是為了自己。」

穗禾不語，心中卻默默生出敬意。

—

夜深，她獨自坐在院落，月色如水，靜靜灑落。

風中微冷，她握著茶杯，仰頭望著月亮，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那一段路，終於走完了。」

「前塵既斷，後路可啟。今後的我，不為恨活，也不為愛活，只為心之所向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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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她夢中不再有舊景，不再有哭喊。

夢裡，她踏上一條陌生的山路，劍在背，風入袖，朝陽在前，無人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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