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 -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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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大批船隊從海面上離去，火海尚在焚燒的小島上，暮色的餘暉與黑色的濃煙相映成趣，在海風中讚頌著死亡的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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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經過這番戰火蹂躪，除了躲在密道內的貝魯斯六人，已再無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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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尋過確認已無生者之後，貝魯斯六人悵然待在殘破的砲台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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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硝味透過海風擴散在鼻尖，火焚過後的屍臭味也縈繞在鼻尖，血的味道已然被前兩種味道蓋過，卻還是留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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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瓦汀娜沒有死，不幸的是，她被擄走了。」何賽見貝魯斯默默不語，他道：「現在得先想想辦法救出被擄走的人，他們喪命恐怕也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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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環視著眾人，道：「何賽去找多魯加請求支援，其他人跟我去滅火，東印度公司既然把行動弄的這麼盛大，怕是要作為殺雞儆猴之用，被擄走的人也會被盛大的處死，所以暫時不必擔心他們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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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等待東印度公司把消息放出來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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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魯加兩肋插刀的表示他可以在海上負責接應參與救援行動的貝魯斯六人，再三確認過作戰計畫之後，眾人來到牙買加最熱鬧的海港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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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毒辣的撒在人聲鼎沸的市集內，絞刑台上，連同瓦汀娜在內站著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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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宣讀著五人的罪狀，在官兵要行刑時，瓦汀娜大聲道：「我懷孕了，所以我不能被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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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顯然沒有料到有這發展，藏在人群內的貝魯斯眾人也是一陣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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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顯然是想要絞死可惡的海盜風風光光地辦了差事，沒有想到瓦汀娜來了那麼一齣，底下的群眾們也議論紛紛，但判官沒有猶豫太久，他道：「既然如此，你的刑期延後，直到你誕下孩子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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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德與瑞特在絞刑台遠處攻擊警衛，引得槍聲大作，亞拉、亞貝兩人在人群中製造騷動，使得原本就被擠的水洩不通的集市更加難以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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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了啊！大家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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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一陣慌亂，紛紛往槍聲的反方向擠，也就是絞刑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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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刑台上的警衛都在人群尚在驚愕的時候跑向槍聲大作的方向，而人群隨著亞拉與亞貝混在其中製造混亂，踩踏事件真實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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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讓讓！別擠啊！大家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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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欲要利用在絞刑台上至高點的好處安撫群眾，不想卻造成了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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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踩了些人，開始有空間逃了，一時之間尖叫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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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與何賽抓住時機，他們跳上絞刑台，趁著無人注意一刀殺了判官，再釋放台上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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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逃了，大家在下午一點，港口老地方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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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斗篷掩住突兀的白髮的何賽，用另一件斗篷罩住瓦汀娜的容顏，拉著瓦汀娜混入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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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先行繞道去了港口聯絡多魯加的人，而亞拉和亞貝則在暗處幫助瑞特與利德脫離警衛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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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賽拉著瓦汀娜跑著跑著，拐進一處無人的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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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要閃躲警衛了。」何賽確認過瓦汀娜無礙後這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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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汀娜向何賽點頭，何賽便帶著瓦汀娜穿出暗巷混入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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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警備明顯變得森嚴起來，巡視的官兵隨處可見，雖然他們沒有一一盤查路人，但風雨欲來之勢還是讓路上行人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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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絞刑台那邊的海盜都逃了，還發生嚴重的踩踏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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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老天保佑，還好我沒好奇去看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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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汀娜與何賽看著眼前的行人交談起來，熙來攘往的街道上，另一股穿越馬路的人群直衝而來，何賽帶著瓦汀娜往那股人群去，順利的來到一處不顯眼的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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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港口邊的廣場之上，可以清楚看見港口的情況，警衛隊正逐一盤查船隻的通行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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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賽與瓦汀娜正等著眼前的警衛隊經過，但盤查船隻讓他們費了很多時間，兩人就只能乾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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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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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警衛隊全數通過，兩人跑向港口「老地方」，在那裏，等著的是一個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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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販模樣的人將何賽貝魯斯與瓦汀娜引上漁船，在船艙裡，是已經脫離人群的貝魯斯、逃離警衛的瑞特、利德、亞拉、亞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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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船上了錨，拉起套在木樁上的繩索，正要離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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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四個人呢？」何賽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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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拉嘆道：「剛剛在路上聽說，東印度公司高層跟牙買加總督芬奇聽到消息十分震怒，下令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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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貝也是一嘆，他道：「從集市到這裡不需要半小時以上，再加上，港口也進了一堆警衛，我們再不走恐怕連我們也要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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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船在眾人說話間離了港，駛往大海中央等待著的親愛的伊莉莎白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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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德在眾人默默不語時不合時宜的插了話：「所以大姊，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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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汀娜在眾人的盯視下，低著頭微微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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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大大喜啊！」利德用力的拍了貝魯斯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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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無法自己的擁住瓦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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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撫著瓦汀娜的背脊，像是對待珍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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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汀娜害羞的將臉埋在貝魯斯的胸膛中，出於害臊，她並沒有擁抱貝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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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這是近來唯一的好消息。」亞拉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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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船艙內讓了位置給肯定有很多話說的貝魯斯與瓦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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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人只是緊緊牽著彼此的手，互相依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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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遠離牙買加了。」魚販模樣的人卸下了魚販的裝束，到船艙內這樣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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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掌舵，這樣什麼都不做待著真的很無聊。」利德說完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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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船一路航行，天空卻在一瞬間烏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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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雨點很快打了下來，利德呼喊著眾人顧好船帆之際，風暴瞬間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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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魯加的人正在操作著船帆上的繩索，船體突然因風暴一陣晃動，他一個踉蹌，雙手抓著繩索，整個人被拋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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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特見狀連忙拉動繩索，但當繩索全被拉上船時，另一端卻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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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太大了，大家抓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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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貝魯斯喊出這句時，一道水龍捲狠狠地掃向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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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醒來的時候，瓦汀娜與何賽正在討論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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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一場風暴後，被吹上淺灘上的感覺無比熟悉，貝魯斯按著發痛的太陽穴，道：「這裡該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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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賽道：「我正在跟瓦汀娜討論這事，我們同時都覺得東印度公司的事情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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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汀娜對著貝魯斯抱歉的笑了笑，她指著棕色長褲上不明顯的顏色，道：「我似乎……因為這場風暴流產了，但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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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不由分說一把抱住瓦汀娜，道：「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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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汀娜發誓自己不想哭，但讓貝魯斯這麼一抱，一路以來所有的驚懼都化作淚水，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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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什麼都做了、什麼都自己扛著……我才想說……懷孕的事情晚點你才能知道……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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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汀娜哭得像個小孩子，所有的辛酸都化作做淚水衝著貝魯斯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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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只是緊緊的抱著瓦汀娜，不言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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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待瓦汀娜平靜下來了，何賽才道：「在前幾世，即使我們有得罪東印度公司，但都沒有被攻擊，為何到了這一世就被清算？還有，即使劇情不同，我有理由懷疑這裡就是最後一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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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不置可否，他道：「先找到其他人吧。我們在這一世，得重新找到那祭壇才行，說不定解答就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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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賽應了聲，他見貝魯斯牽著瓦汀娜的手，重重的向瓦汀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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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我也會竭盡所能的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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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汀娜回握貝魯斯的手，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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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賽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道：「既然都逃不了，那我們就主動出擊自己去找那遺跡吧！如果這裡就是那座島，那我知道印地安人的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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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看向何賽，道：「說不定白天在那座遺跡比較不會有奇怪的現象，我們要抓緊時間找到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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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賽像貝魯斯與瓦汀娜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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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海灘上步行了一陣，順利的找到漁船的殘骸與昏迷不醒的亞拉和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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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特和亞貝在三人試圖叫醒亞拉和利德的時候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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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大家都沒事！」瑞特開心的抱住瓦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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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汀娜面色黯然，沒有提她已經流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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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聽我說！」何賽清了清喉嚨，道：「我在很久以前曾經看過一張藏寶圖，也聽到一些傳聞，都是關於寶藏的事情。根據我以前看過的東西，我可以很確定這裡就是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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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在這邊土著的傳說裡面，是被眾神遺棄之地，土著對那邊完全沒有興趣。而在這座島上，唯一知道那地方的就是這裡的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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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賽道：「我恰好學過這裡土著的方言，不如大家一起去尋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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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瓦汀娜與貝魯斯，眾人對何賽的話先是感到不可思議，後是感到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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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亞拉一臉興奮的道：「那還等甚麼？我們趕緊找到土著問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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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斯向瑞特問道：「你們在島上期間有看到甚麼人類居住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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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特道：「我們並沒有走多遠，倒是有看見疑似升火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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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德趕緊推了瑞特一把，道：「快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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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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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特與利德一路拉拉扯扯，帶著眾人到了升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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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賽眼尖的發現，這座灌木叢裡藏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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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還在觀察自己這群外來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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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賽大聲的用印地安語說著話，只見草叢中，緩緩走出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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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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