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之火:破曉 - 第五章第七節光與影

他醒了，到底過了多久?他現在又在哪裡?他全身有一陣痠痛感襲來，但比起他剛剛所受之苦這點根本不算什麼，視線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他開始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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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與星空?他原本應該在洞窟中才對，此時一道白色身影從空中迫近，他下意識地往旁閃避，一匹白色的天馬在他眼前降落，艾瑞莎從上面緊張的跳了下來，拿著弩指著他，他也只好緩緩舉起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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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艾瑞莎叫了他的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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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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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搞什麼啊!」艾瑞莎放下輕弩，艾瑞莎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靠在一旁的早已氣喘吁吁的天馬旁，「我的後輩真是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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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我有點沒進入狀況?現在怎麼了。」艾勒培爾有些尷尬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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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拿起那把長刀就變了一個人，原本以為你被控制要跟我們開打時，你卻突然往反方向一直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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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說真的速度快得不像話，連天馬的速度都追不上，然後我們在後面拼命追著你，過程一天一夜，然後你跑出了洞窟，接著我們在這裡追上一臉呆樣站在這裡的你，所以還是解釋一下你到底發生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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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前輩問我我自己也不清楚，感覺做了很長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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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長刀呢?」艾瑞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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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這時才感覺到他正握著某物體，他舉起一看，是有著六翼裝飾的斷劍，而不是那把不祥的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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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整件事太過詭異，有個女的死於那把長刀然後......一位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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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沒事就好。」艾瑞莎有些疲憊的說，拿起水壺搖了搖，似乎剩下不多，她將裡面剩的水都倒給天馬，天馬則像瘋了似地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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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你我還真騎上牠了，但也發現牠已經非常有年紀，以人類來說大概是個老婆婆，不過牠可是拚了命在後面追你，要牠短時間在飛行應該是不可能了，再說這點水大概不夠牠解渴，我們必須找到水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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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走倒還在喘息的天馬旁，輕柔的撫摸牠，「謝謝妳。」隨後他拿起他的水壺也將水分給了艾瑞莎與天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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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餘光瞄到了插在不遠處地面的縛靈刃，「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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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去碰了。」艾瑞莎也隨他的視線看去，並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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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艾勒培爾有些抱歉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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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馬站了起來，牠往前邁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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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要去哪，不休息一下嗎?」艾瑞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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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馬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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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完全搞不懂牠的性子，我跟牠超不合。」艾瑞莎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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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覺得妳們挺合得來的，就像妳跟薩菲爾前輩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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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說什麼鬼話。」艾瑞莎滿突然臉通紅且結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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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用意有所指的眼神看了一眼艾瑞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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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了，你要問什麼就問吧，但先跟上牠，免得牠那副樣子等等就被幹掉了。」艾瑞莎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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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一馬的在樹林中緩慢行進，並隨時小心警戒四周，而艾勒培爾確實問了艾瑞莎不太想回答但早晚必須解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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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前輩跟薩菲爾前輩確定關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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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確定關係是指什麼?你先別亂憶測，聽我解釋。」艾瑞莎慌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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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用一臉願聞其詳的眼神看像艾瑞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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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子這什麼眼神......，好啦，你也知道當時我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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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有些人喝醉會意識不清，有些人卻會直視真心。」艾勒培爾意有所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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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話聽完好嗎!我喝醉想出去要點水，就搖搖晃晃地走出門，剛好撞見薩菲爾，其實他......怎麼說呢?平時很欠揍，又悲觀，總用著一副看破世俗的臭屁嘴臉說著大家死一死比較快那種屁話，但他還是挺照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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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用暴力威脅薩菲爾前輩去拿水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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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別一直插嘴!」說完她揍了艾勒培爾一拳，艾勒培爾痛的道歉，艾瑞莎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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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在房間內等他，因為感覺那樣在外面有點不得體，過一段時間他拿了水進來，我喝完後，他好像看我清醒多了，就把你跟他說的情報說一遍跟我聽，什麼動物跟厄獸還有南方淪陷的奇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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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可能喝醉了所以說起了我絕對不想回首的往事......，接著他也說了他一些事，還說了最近他才得知他以前一位舊識的死訊，雖然他一臉不在乎的說著他與他那名舊識以前幹過的各種蠢事，但不知為何我卻感受的到一股淒涼與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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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是這麼面不改色，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瑪蒂跟我說過他的事，但經過最近的相處我才真的體認到他並非表面上這麼的輕浮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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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菲爾前輩是好對象，而且除了嘴巴很壞，個性也有點惡劣，但他絕對是可靠的人，以前耀星塔中我還沒見過這樣好的男人喔!」艾勒培爾突然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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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唉.......感覺你其實現在才慢慢地跟我們混熟對吧，之前一臉青澀的模樣怎麼好像在漸漸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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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有些無奈地苦笑，「我只是想說前輩很有眼光而已，而且懂薩菲爾前輩的這世界上大概沒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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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跟他都知道這種關係在獵人中只是累贅，獵人總是不斷在失去，這種關係弊大於利，那天晚上只能說是意外，以後你也不用在這上面多做文章知道嗎?要是你太八卦我可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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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聽了顯然有些失落，他知道艾瑞莎語中的含意，但他也聽出艾瑞莎語中帶著不甘心與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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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巨大的湖泊。」艾勒培爾驚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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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過了樹林，映入眼簾的是倒映著空中繁星的巨大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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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湖?」艾瑞莎有些警戒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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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莎連忙拉住天馬的韁繩，但天馬卻執意往前，似乎急著想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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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別再往前了這裡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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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莎拉不住天馬被拖出了樹林，但四周一片寂靜，她警戒四周，卻完全沒看見厄獸與任何蟲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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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在樹林中猶豫要不要跟上，他依稀記得那座湖一直在呼喚著他，他是否不該接近那座湖，還是他應該接受那些夢中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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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見天馬與艾瑞莎逐漸接近湖邊，他總不能放著前輩與天馬不管自己躲在這，因此他也鼓起勇氣跟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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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莎前輩小心點!這座湖感覺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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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在緊戒，但水跟湖中的游魚真的好吸引人，突然想到好久沒吃肉之類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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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馬已經到湖邊喝水，他們也在附近警戒了一段時間，艾瑞莎終於忍不住決定去湖邊抓一些魚，艾勒培爾則不太想靠近湖邊，他表示要在這裡幫她們站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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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莎抓了幾條大魚回來，他燃起篝火他們烤起了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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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這就是大自然的饋贈嗎!」艾瑞莎高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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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苦笑，「雖然我們好像沒做什麼值得大自然餽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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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光厄獸不就是一種嗎?減少那些害獸的數量。」艾瑞莎自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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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這樣。」艾勒培爾拿起一條烤好的魚給艾瑞莎，艾瑞莎則拿旁邊另一條較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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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年輕要吃比較大的，雖然我也年輕但還是得控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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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魚是前輩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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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計較雞毛蒜皮的小事了，話說等天馬休息完就靠著牠去找薩菲爾他們吧，剛剛不是有紀錄洞窟的座標，靠著天馬的飛行也許能比較快會合，順便告訴他這裡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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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點了點頭，他看向那片湖泊，如此的風平浪靜，也許那些夢只不過是因為他太在意千影湖有利薩拉恩維的蹤跡所反映出來的，其實都是他自己在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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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他坐在一座小丘上看著湖面映出的那些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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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以前在耀星塔我也妄想成為繁星的一份子，但現在想起來卻是如此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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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讚嘆完卻看見湖邊出現了人影，他緊張的站了起來，仔細一看居然有著一頭紅色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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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湖邊有個人影。」艾勒培爾對正在幫天馬打理身子的艾瑞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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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莎也往湖邊看，但什麼都沒看到，「那個人影是什麼樣?有往這裡接近?」艾瑞莎緊戒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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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一頭紅色長髮，只是在湖邊行走......。」艾勒培爾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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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覺得那道身影非常熟悉，葛蕾菲亞?這個名子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艾勒培爾對湖面喊道，「葛蕾菲亞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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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那個人影轉頭看向他，但因為距離有些模糊，他握起腰間艾瑞莎給他的普通長劍，往湖邊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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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湖邊什麼人都沒有啊!」艾瑞莎也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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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艾勒培爾接近時湖邊居然開始起了大霧，人影也消失湖中，他看向湖中，天空中有一顆閃著緋色的星星，那顆緋紅之星蓋過了其他繁星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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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聲音突然傳進艾勒培爾的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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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煌星早已殞落，他的碎片與使徒卻仍擁有強大的力量，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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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像湖泊中央居然坐著一頭巨大的白狼，更確切的說是銀色的巨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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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培爾下意識想抽出長劍，但卻發現他現在居然沒有形體，彷彿根本不存在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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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在哪裡?」艾勒培爾的聲音迴盪在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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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我是銀輝星，但說來慚愧，真正的銀輝星另有其人，因為銀輝星在這世界上已經存在。而這世界是夢境與現實的邊界，就稱作幻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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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也還不夠確定你的身分，但我想這世界只有你能聽見我的呼喚，估且就將你召喚來了，時間也不再允許我繼續探索下去，我的意識將要被融進另一意識之中，因此我想把我所整理的通通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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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輝星?星辰使徒的暮星銀輝星?」艾勒培爾疑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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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現在出現了異像，我並不是這世界原本存在的銀輝星，而是十幾年前突然出現的另一個銀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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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區分我將原本的銀輝星與我分成了實體與虛影，身為虛影的我必須存在於世界上某人的思想之中，而現在我正透過湖將我這個虛影倒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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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傳說中銀輝星在與巨龍維克斯克雷亞一戰犧牲了?」艾勒培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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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終究是人為紀錄，緋煌星的使徒也被說是與厄獸一戰被厄獸吞噬，實情還請你親眼見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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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的好像你要向我傳達什麼事?我跟這些事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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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我只能說我想說的，千影湖正是銀輝星使徒受贈銀輝星碎片的地方，銀輝星又被稱為千影之王，他有萬千面貌，而這座湖也因此得名，我為他的虛影固然用此地現身在適合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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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我所說，現在出現了異象，我們這些虛影本不該存在，但十幾年前，金耀星、銀輝星、藍閃星都出現了虛影，綠晶星因為早已殞落因此沒有虛影出現，但奇怪的是緋煌星應該也已經殞落，祂的使徒與餽贈卻依然徘徊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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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來了，你當時也出現在耀星塔中，也就是你幾乎是跟我們這些虛影同時出現的，你很有可能是緋煌星的虛影，且侵占了名為艾勒培爾這個人類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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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的意思是說我可能並不是艾勒培爾這個人，我不是一直以為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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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樣說，這推測存在仍存在許多不合理，但比起另一個推測較為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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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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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無法奉告，這一推測十分危險，只有在當你自己能意識到某件事時，這推測才會為真，但此推測為真時許多事物的存在將會被顛覆，這個世界也許會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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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完全沒辦法跟上你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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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了，你必須自己慢慢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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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很重要，「去另一座人類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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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狼說完逐漸消散在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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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另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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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藍閃星最初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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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的霧逐漸散去，換成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它全身躺在血泊之中，這不是他的血，而是來自一旁奄奄一息的天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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