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A×少女遊戲生存法則 - 第二十一章壞孩子！ (3)

突然，蕭消感到胸口一陣刺痛。

蕭消低頭看到甄司在與他見面時第一次送的紫晶幸運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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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消謝謝你，你真是好孩子。

在某天蕭消幫甄司撿回對方忘在店門口的雨傘時，甄司笑著對他說著──

──你以後也一定會是好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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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載體爆炸的最後一秒，蕭消奮力將載體從對方身上拍開。

載體被拍飛落到遠處，然後爆炸。

此刻，空氣彷彿再次回填，大地再次開始震動。

四周的物品應空氣而波動，窗戶產生了裂痕，然後應聲破裂。

爆炸結束，天地再次安靜下來。

蕭消解除了超然。

敵方首領一轉頭看到他的表情，就如同看到怪物。

下一秒，敵方首領頭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而甄司扶著牆站起身，腳已經用撕下的衣角做了應急處理。

看對方無大礙，蕭消感覺放心了點：「甄司，你──」

甄司卻打斷了對方的話。

「小陳是你殺的，對嗎？」

甄司抿緊唇線，筆直看著蕭消。

蕭消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間，過了良久，他頭輕輕一點。

「為什麼？」淚珠從甄司眼角滑下。

「……因為有錢。」蕭消視線從甄司身上移開。

「這種錢怎麼能拿啊！」

甄司不知哪來的力量，他一把拎住蕭消的衣領，一拳往對方臉上打了下去。

他從然沒被這麼小的力道打過，但是……

……好痛。

胸口好像裂開了，好痛。

蕭消感覺淚珠在他眼裡打轉。

「家人沒教你不能傷害人嗎！壞孩子！」甄司哽咽著喊道。

沒有，他們只教過他如何榨乾人最後的價值，如何處理掏出的內臟拿去賣錢。

他最會做的就是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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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從蕭消眼眶中落下：「對不起。」

甄司放開對方的衣領。

他從口袋抽出那張「未來志願」，將紙揉成一團丟到對方身上。

「現在說對不起已經來不及了！」

紙團彈到蕭消的胸口，落到了他的懷中。

蕭消突然注意到紙上露出的字句。

「現在該怎麼辦？」

甄司將臉埋在掌心中低語。

「蕭消還未成年，會被判死刑嗎？但被關90年或無期徒刑更糟……蕭消？」

蕭消打開被褶皺的紙，閱讀著上面的文字。

「蕭消？」

「我會負起責任的。」蕭消將紙攤平摺好收進口袋。

「我馬上去認罪。」拋下最後一句話，蕭消突然開始奔跑。

「蕭消！你要去哪裡？不要往警戒區跑，很危險！蕭消！」

身後甄司的叫喚聲越來越小，蕭消知道以對方現在的狀態是絕對追不上他的。

在奔跑途中，蕭消陷入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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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九名犧牲者。

蕭消掀開垃圾箱的蓋子。

小陳蒼白的臉孔在月光下更顯蒼白。

「為什麼會發現……？」他虛弱地問道。

蕭消沒有回應，只是抽走並掛斷對方手中的電話，並從懷中掏出形同炸彈的載體。

小沉像是明白了什麼，他在有限的空間中努力後退：「不要，你想做什麼？我想活下去。」

「我也需要活下去。」蕭蕭將載體貼在對方胸口，按下計時。

「這是什麼？還有什麼是『需要』活下去？」小陳努力地想把載體與身體身開，卻是枉然。

聞言，蕭消微微一怔，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也不需要想。

「永別了。」

載體瞬間炸開，鮮血與碎塊濺他一身。

蕭消撿起地上白得發亮的高濃度超然結晶。

工作，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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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消跑進家中的房間，他從房間角落拉出一個紙箱。

其實在他們家規中，想離家有兩條路可以選。

一是完成兒時帳本上的欠款，二是用千元鈔填滿眼前這個大紙箱。

這個紙箱他從有意識以來就在了，他也一直在努力的填滿他，而現在已經完成大半。

蕭消將紙箱拖到母親面前。

「我要去警局自首，所以請讓我離家！」蕭消向母親懇求。

「你覺得你對這個家的回饋，夠嗎？」母親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蕭消看著紙箱的空位，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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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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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紙落下的聲音。

蕭消抬起頭，發現母親在他的紙箱上灑上一大把鈔票。

「這是你這個月幫忙家裡的零用錢。」

……他從來沒看過這麼多錢。

蕭消看著他的母親發愣。

母親走到他房間門口，摘下寫著自己名字的門牌。

然後一把將門牌丟入他們家中燒屍體的焚化爐。

「為了保護我們雙方，吞下這個會模糊我們警戒區犯罪者聲音和臉孔的載體，然後走吧，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母親冷聲到。

蕭消雙手接下載體，一口吞下。

帶上簡易的行李與犯案證據，蕭消跑出家門。

他曾經的母親站在窗邊，看著蕭消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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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吧，即使會被陽光灼傷也請繼續跑吧。

永別了，我曾經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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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消拚命跑著，彷彿要把過去的一切都拋之腦後。

腦中與家人們相處的記憶還在，但臉孔與聲音卻開始扭曲變形。

蕭消喉嚨發出哽咽，但他選擇繼續跑著。

他跑到附近最大的一間警局，將犯案證物一股腦倒在員警桌前。

「請逮捕我。」還沒緩下呼吸，蕭消急迫的開口。

「同學，你這是……？」值班的員警向他投以困惑的眼光。

「請逮捕我，因為──」

緩下呼吸，蕭消直視對方雙眼，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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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聲波殺人案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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