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惡人渣 - 三十八：弒神之念

「斯卡姆，你身邊的那位……是魔王軍的人？」

（你一眼就看出來了呢。）

「魔王軍四天王『魅王』樂芙，曾在一夜之間將一座城內的所有生物變為自己的奴隸，這點事蹟我還是聽說過的。」

（你們怎麼變成這樣？）

「聽我說斯卡姆！國王陛下他很不正常！」

（他有正常過？）

「我指的是另一種的不正常！將我和公主陛下軟禁的時候，他一直在叨念著什麼『神諭』、『光明的未來』之類的。」

（這些我之後再詳細的聽你們說，先把你放出來吧。）

斯卡姆說完便揮動血刃，切開了小奇身上的束縛。

「所以斯卡姆，你怎麼會跟魔王軍的人在一起？」

「你們的勇者和我們的魔王大人合作了，就這樣。」

「……斯卡姆，你認真的嗎？你明明可以找其他的囚犯合作的，卻找了魔王軍這些人？」

「說話放乾淨點，人類！」

（都別吵了。）

斯卡姆的筆記本都快貼到兩人臉上了，但他們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們人類就是這樣！總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我們會選擇反抗你們，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你們自找的！」

「我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生氣的！妳以前控制的那座城，有我的家人在！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全都被妳變成了無意識的行屍走肉！」

「什麼行屍走肉！我可是魅魔女王，不是什麼殭屍之王！」

「有差別嗎！」

「你……！」

兩人越吵越火大，樂芙伸出尾巴，而小奇也開始變化著身體，隨時都要打起來。

而在這時——

砰。

一陣沉悶的聲響傳來，兩人向著聲音看去，只見斯卡姆正有些痛苦的握著自己的右手。

看來他本來是想靠敲牆壁來叫停兩人的。

「呃，斯卡姆……？」

「你沒那個力氣就別做那種傻事啊笨蛋勇者……你又不是海德格那傢伙。」

（我不這樣你們會停嗎？）

雖然表現的不如預期，不過兩人也總算是停下了爭吵。

「算了，現在在這裡打起來也沒有意義，出去再說吧。斯卡姆，接下來怎麼辦？」

（去找魔王，然後往王宮走。）

「喂！你開什麼玩笑啊！往王宮走嫌我們死的不夠快是吧！」

「斯卡姆，往王宮走的話，你是要去找公主？」小奇問道，斯卡姆則是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找公主有什麼用？她如果能保護你的話，你就不會被挖掉聲帶了吧？」

（我的同伴們也會前往王城，跟他們會合，然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

「雖然被我們稱之為人渣勇者，不過看樣子你也沒那麼冷血嘛？」

（幫手越多越好。）

「你再嘴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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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王宮嗎……不錯的主意。」

「魔王大人，我們不殺出去嗎？」海德格問道。

「殺出去的風險太高了，剛剛我看了下這座監獄的結構，這裡只有兩個出口，一個通往王宮，另一個則是通往城中央。國王一定在城中央埋伏了大量兵力，我們逃不出去的。」

「難道城內就沒有兵力嗎？」

「有的，不過據我所知，現在王宮的兵力應該都集中在一個地方。」

小奇的插嘴讓萊弗路和海德格總算是注意到了他。

「你誰啊？」

「四天王的拳王海德格，初次見面，我是王宮侍衛小奇，同時也是斯卡姆的同伴。」

「哼，讓一個瘦皮猴加入，你們真的是什麼樣的人都要。」海德格有些不屑的說道。

「請你繼續說下去。」萊弗路說道。

「是這樣的，國王雖然將我們關進了監牢，不過還是將公主殿下關在房間了，在我移轉到監獄之前，曾經親眼看到所有的士兵都在公主殿下的房門口前守著。」

「為何要這樣？」

「因為公主殿下也在極力反抗。」

「嗯……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假設王國的兵力都在公主的房門前或者是城中，如果是要避免公主逃出的話，配置的兵力不可能比城中還多。」

（順便一提，我的同伴們也潛入了城中，可以跟他們會合。）

「不過魔王大人，這樣會不會太過於冒險了？萬一王宮的兵力也是目前的我們無法應對的數量的話，我們還是會有危險。」

「如果是這樣的話，斯卡姆，還有魔王，我有辦法引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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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

進到監牢的士兵們都震驚了，他們是因為監牢的人沒有做定期回報才來檢查情況的。

不過現在監牢內只剩下一名獄卒，其他人則像是無意識的行屍走肉。

「你是……那個叫做『喬森』的獄卒對吧？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人渣勇者與魔王合作逃跑了！求求你們一定要抓到他們啊！我不想被殺全家啊！」

「嘖，你冷靜一點！告訴我他們往哪裡去了！」

「他們喬裝往城內跑了！拜託你了，請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看著痛哭流涕的獄卒，士兵終究還是心軟了。

「唉，最近國王陛下也不知道發什麼瘋……我盡量幫你保密，但如果還是洩漏出去的話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謝謝你！謝謝你……」

在士兵們離去以後，喬森看著他們的背影，默默地嘀咕了一句：

「對不起。」

隨後，他的身材和臉孔開始扭曲變化，最後變回了小奇的模樣。

自從被改造以後，他除了能變成其他的生物以外，也能利用這些生物的特徵，勉強變成其他人，雖然在細節上可能會有些不同，不過在剛才的情況下沒人會去細看的。

不過，他這麼做的話，之後這些士兵勢必會引禍上身。

「做壞事就是這種感覺吧，斯卡姆，這一路上你是怎麼過來的呢？」

小奇一邊說，他的雙手也開始變化，最後變成了鼴鼠的爪子。

按照他們的計劃，小奇在引走士兵以後就要趕緊離開，以免事蹟敗露，而地底下是王國唯一沒有設防的地方。

「斯卡姆，我在酒吧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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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芙。」

「交給我吧魔王大人。」

只在一瞬間，在公主的房間外看守的幾百名士兵便全部倒下。

（妳沒有操控他們呢？）

「我的魔力終究是有限的，剛才在監獄操控了起碼上千人再命令他們自殺，說實話，我的魔力已經不足以讓我再去做額外的操控，還不如直接解決了。」

「接下來呢？我們到了公主的房間外了，要怎麼逃？」

海德格有些不耐煩的問道，而斯卡姆則是靠近房門，在門上有規則的敲著。

「暗號？」萊弗路問道。

（點頭）

在敲過門以後，裡面的葛蕾絲總算是打開了門，只不過當她看到斯卡姆身後的魔王軍以後還是嚇了一跳。

「斯卡姆？！你身後怎麼會有魔王軍的人？」

（我們合作了。）

「呃，你拿著筆記本對著我幹嘛？」

「這裡還是我來吧……王國的公主，我是魔王萊弗路，你們的勇者已經與我們達成了暫時的合作關係，我們是為了逃離這裡才找上妳的。」

「我怎麼能確定斯卡姆不是被你們威脅了？我聽說過了，斯卡姆的聲帶被我的父王下令割掉了對吧？他現在可沒有反抗你們的能力。」

「是的，妳會懷疑也是正常的，不過我們沒有要威脅或者是殺死他的理由，因為這樣一來我們也逃不出去，而且我們並沒有奪走他反抗的能力。」

萊弗路這麼說的同時，斯卡姆也亮出了自己手腕上的血刃。

「看樣子合作是真的……不過斯卡姆，你們想逃的話，怎麼會來找我？父王再怎麼樣也只能將我軟禁，不會危害我的。」

（傳送法陣。）

「啊？！你是說我們一年前四從魔族那裡隨便改良出的那個法陣，你確定要用那個？」

（相信我。）

「唔……我也不是不願意幫你啦，只不過，你的一些同伴也被關在了這座王宮當中，你要去救他們嗎？」

（當然，人越多越保險。）

「喂喂人渣勇者！我們可沒時間在這裡救人——」

「海德格，少說兩句。」

「你真的是很沒有同理心欸……」

海德格的話被萊弗路和樂芙打斷，樂芙還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所以勇者，你要怎麼救他們？要救的人有幾個？」

（要救的人應該是米斯卡、穆斯卡還有巴廷特，我一個人去救。）

「多一點人也比較好吧？你說的那個米斯卡和穆斯卡我認識，我去救他們吧？」

（謝了。）

「別說了，怪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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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去後，葛蕾絲重新關上了房門，為佈置傳送法陣做準備，只留下海德格和萊弗路在門外。

「唉，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妳好意思嘆氣？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類！」

聽到葛蕾絲的嘆息，海德格便氣不打一處來，開始對著門口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混蛋殺死了我的所有族人！要不是現在要先逃出去，我絕對——」

「海德格，住口！」

萊弗路的命令雖然讓海德格馬上安靜了下來，但從他不情不願坐下的表情來看，他還是很不服氣。

「如今這個情勢，是我們魔族與人類之間的選擇才導致的，我們受到了神明的欺騙是原因之一，而如今你們的國王似乎也受到了矇騙，這也是原因。」

「神明的矇騙嗎……魔王先生，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問吧。」

「從你們對那個神明的態度，你們應該是為了向神明復仇才會有這次的行動，那麼，為什麼會針對我們人類呢？」

「很簡單，人類的信仰之心是神明得以永續的原因，我們有說明過情況，不過人類的王不肯聽進去，為了弒神，我們只能用上如此下策。」

「弒神？你們有殺死神明的方法？」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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