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惡人渣 - 四十一：做出你的選擇吧

「好久不見了呢小巴，自從我搬家以後，過了多久呢。」

「我……呃……」

「不用刻意掩藏，我聽說過你的事情了。」

麗莎一邊說，一邊坐到了巴廷特的對面。

「麗莎隊長，需要對他上刑嗎？」

房間外面的的士兵問道，聲音不帶一點情感，看樣子已經習慣這裡的一切了。

「不用，我認識他，讓我跟他談談。」

麗莎揮了揮手讓自己的部下退下去，審訊室內，只剩下巴廷特和麗莎兩人。

「他們，都死了對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把他控制好，是我的錯……」

「沒關係啦，反正我也討厭他們，死好啦。」

「麗莎姐？！」

「這是當然的吧？我可是被那群人侵犯了呢，而且在我爸爸找你之前，我也曾尋找過其他鎮民的幫助，但他們全都拒絕了，就因為帶頭的是鎮長的兒子，那個臭老頭又很溺愛他……」

「對不起麗莎姐……都是因為我弄出了那個酒……」

「我知道，酒是你釀的，但不是你給的，對吧？爸爸那時候真的太過份了，我跟他冷戰了好久呢？雖然他也不在了。」

「呃……？」

「別誤會小巴，我爸是生了病走的，而且一直以來，我都沒恨過你。」麗莎笑著說道，而只讓巴廷特的眼眶越來越濕。

他從未想過他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也沒想到麗莎姐不在乎自己做了什麼。

「不過啊，這幾年我一直都在找你喔？我甚至回到了酒水鎮，但那裡只剩下一片廢墟而已，到處都找不到你，直到我當上了王都警衛隊隊長才知道，你居然找到了『那個勇者』呢？」

麗莎話音剛落，審訊室外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這傢伙！是人渣勇者！」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他應該用不了能力才對！」

「那把刀是從哪裡……嗚啊啊啊啊！」

聽到門外的聲音以後，麗莎微微一笑。

「看樣子，你的同伴來了。」

下一秒，審訊室的門被破開，斯卡姆揮動手上的血刃，砍向麗莎的脖子。

「等等！斯卡姆！不要殺她！」

千鈞一髮之際，巴廷特出聲喊住了斯卡姆，血刃停在了麗莎的脖子前，沒有再繼續深入。

不過，斯卡姆沒有放鬆警惕，他繞到了麗莎的背後，血刃還是貼在她的脖頸上。

「王都的大家都說人渣斯卡姆是一個謹慎的人，還真是名不虛傳呢？」

「斯卡姆，拜託你了……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不過麗莎姐她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就像莉莉絲之於你一樣，如果你今天把她殺了，我不知道我或者是『巴伯』會做出什麼事情，答應我別殺她，好嗎？」

「小巴，他沒有辦法回答你，人渣勇者斯卡姆的聲音在幾天前就被切除，他說不了話了。」

「什麼……！」

「別擔心，就算他不說話，我應該也能猜到他的目的，你是想要我讓你們走，對吧？」

（點頭）

「果然如此，不過我可是王都警衛隊的隊長，即便是小巴，我也沒辦法就這麼放你走。」

（將血刃抵的更深）

「斯卡姆！別這樣！」

「勇者的警戒心真高呢？不過我話可還沒說完，我的想法是，不如我們讓小巴這個當事人做決定如何？選擇我的話，我能把他帶到一個沒有王國、魔王、甚至是你這位前勇者打擾的地方隱居，選擇人渣勇者你的話我就放你們走，如何？」

聽到麗莎的提議以後，斯卡姆稍微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不過依舊沒有挪開他的血刃。

「那就這麼說定囉，小巴，做出你的選擇吧？」

「我……」

巴廷特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一個是陪伴了他的童年的人。

另一個則是一路與他走到現在的人。

他實在很難做出取捨。

不過，巴廷特還是做出了決定。

「……不選……！」

「嗯？」

「我不選！我沒辦法選擇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斯卡姆！麗莎姐，我們一起走吧！」

「咦？！」

不只是麗莎，就連斯卡姆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們一路走到這裡，缺不了你們兩人之中的任何一個！如果選擇其中一個就代表要背叛另外一人的話，那我才不要！兩個人都一起走吧！我雖然不知道這樣會有什麼後果，不過我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即便是我，也是能做到一些事情的！所以不要再說什麼『做出你的選擇吧』之類的話了！」

「呃……那個……這還真是不像你的回答呢……」

麗莎和斯卡姆都露出了苦笑，而斯卡姆也終於將血刃收了起來。

「我只是……」

「哎呀好了好了，不捉弄你了，那我們就一起走吧？」

「呃？可以嗎？，可是麗莎姐妳不是……」

「是啊，我是王都警衛隊的人，不過其實我跟這個王國，也有一筆賬要算。」

麗莎一邊說，一邊脫下了自己警衛隊的制服，純白的襯衫與她逐漸變得陰沉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的媽媽與我的爸爸不一樣，並不是老？死的，有一天，她被王國的人帶走以後，就再也沒回家過，一個月後，警衛隊帶回了我媽媽的屍體，死因是弓箭造成的重傷，並且說是『無形之鐮』幹的。不過，我在我的媽媽下葬前，看到過她的腦袋上，有著一個細小的洞口，不像是弓箭或魔法造成的。」

麗莎一邊說，一邊將她的制服狠狠的甩到了地上。

「我向我爸說過，他卻說什麼『人都死了別想那麼多』，我怎麼可能不去多想？我加入警衛隊的另一個原因也是這個，不過勇者啊，既然你都要跟王國作對了，幫我一個小忙應該不是問題吧？」

麗莎這麼說的同時，斯卡姆也是終於空出手拿起了筆記本。

（王國的人，在用人類的靈魂做實驗，其成果就是靈魂武器。）

「原來如此，就是那個叫做靈魂武器的東西是吧？我對那東西一直都很反感，可要好好感謝我的直覺了。」

（我沒有確切的證據。）

「反正在這裡也查不出什麼了，如果你們以後要把王國弄得翻天覆地的話，我也能進一步調查了對吧？」

（那一起來吧，我們去公主的房間。）

「等等，有人在偷聽。」

麗莎衝到門外，攔住了一名想要逃跑的警衛，只不過那名警衛握住了手中的靈魂武器，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嘻嘻……我可是全都聽到了！麗莎長官，你涉嫌勾結通緝犯，還想放走犯人，這些罪名，夠把妳從隊長的位置上拉下來了！」

「這不是我的副隊長嗎？終於不裝了是吧？」

「哈！要不是上面的人想安撫妳的情緒，區區實驗品的女兒怎麼可能當上隊長！那是我的位置！」

「那他們的算盤要落空了，我可沒被安撫到，而妳也走不了了。」

「我可是有靈魂武器！一個凡人，一個被廢了能力的勇者，還有一個精靈廢物，你們拿什麼攔我！」

在副隊長囂張的揮舞手中的武器的同時，麗莎卻按下了一旁斯卡姆的手。

「勇者，別出手，這個王八蛋竟然敢罵我家的巴廷特，我要轟飛他的腦袋。」

「我沒關係的麗莎姐……斯卡姆你也勸勸她啊？」

（加油。）

「別幫她加油啊！」

在巴廷特吐槽的同時，麗莎面對著自己的副隊長，握緊了右拳。

「副隊長，如果我真的只是靠上面的關係成為隊長的話，妳應該會更早坐上我的位置的。」

「靈魂武器啟動！『不落城牆』！」

副隊長舉起了手中的短劍，一道光芒籠罩著他的全身。

不過麗莎根本不放在眼裡，而她的右拳正在閃爍著光芒。

「這可是連鋼鐵都無法刺穿的防禦，即便是妳也沒——」

「『轟天拳』。」

下一秒，麗莎一拳打出，正中副隊長的短劍。

短劍沒事，麗莎的拳上也沒有任何傷口，但她面前的副隊長卻噴出一口鮮血，隨後倒在了地上抽搐著。

「麗莎姐……做了什麼？」

（她把魔力打出去了。）斯卡姆寫道。

「把魔力……？」

「對啊，雖然這一招有點難學，不過我還是做到了喔！」

「那個，麗莎姐……正常人是沒辦法用物理方式將魔力打出去的，這跟要把自己手上的空氣打出去一樣匪夷所思啊……」

「耶嘿~」

「請不要再這種情況下裝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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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你們那邊也好了嗎？。」

沒過多久，斯卡姆等人便遇到了背著米斯卡和穆斯卡的樂芙。

「你們跟魔王的人合作了？」麗莎問道，不過斯卡姆並沒有回答他。

（睡著了？）

「是啊，這兩個小傢伙莫名其妙的就在我身上睡過去了，害我來的慢了些。」

（去找葛蕾絲他們吧。）

「不用你說！」

幾人快馬加鞭，不到五分鐘便來到了公主的房間。

只不過，門外多了許多躺著的士兵。

「樂芙！這裡已經被發現了，我們得快走！」海德格說道，他們拳頭上沾滿了血，也不知道是士兵的還是他的。

畢竟在魔王的魔力被封印，葛蕾絲需要專注於傳送法陣的情況下，他是最強的戰力。

斯卡姆看了看葛蕾絲，而葛蕾絲則是點了點頭。

「時間剛剛好！傳送法陣啟動！」

眾人聚集到葛蕾絲身旁，隨著葛蕾絲手一揮，一道綠色的法陣便冒出亮光。

不過下一秒，隨著一陣刀光掠過，法陣在霎那間便被擊碎。

「什……」

葛蕾絲驚訝之餘向著刀光的方向看去，而門外的那人，她和斯卡姆再熟悉不過。

「聖劍使荷莉？她不是還在實驗室那裡嗎？」

「本來應該是這樣沒錯，不過呢，現在她又再一次的變回效忠王國的聖劍使了。」

荷莉的身旁，國王萊昂內爾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斯卡姆、葛蕾絲，你們為什麼都不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為了和平、為了拯救世界，為什麼要反對我？」

「父王！我和斯卡姆都說過了！那樣的和平是令人作嘔的和平！用人類的靈魂來製作武器什麼的，我不認同這樣的和平！」

「而我也說過，救世並不是那麼兒戲的事情。」

在葛蕾絲和萊昂內爾爭論的同時，萊弗路也偷偷的靠近了斯卡姆。

「勇者，傳送法陣沒了，公主她在拖延時間，有別招嗎？」萊弗路小聲的問道。

（點頭）

「那太好了，你需要什麼？」萊弗路問道，而斯卡姆則是一言不發的盯著萊弗路的手腕。

「看來，我們各自都沒辦法說服對方，荷莉，準備動手，把勇者和公主留下，其他全殺了。」

「父王，你對聖劍使做了什麼？」

「我可沒做什麼，將她的真相殘忍的說出，讓她失去生活意義的人，是你們吧！」

國王的身旁，聖劍使的劍已經拔出。

不過這個時候，萊弗路卻站到了葛蕾絲面前。

「喔？魔王萊弗路，是想代替手下去死嗎？」

「不到最後我才不會有這種想法！勇者！有什麼計畫快用出來吧！」

萊弗路身旁，斯卡姆衝了出來，手上的血刃大力一揮，斬開了魔王的魔力束縛裝置。

一瞬間，不只是葛蕾絲等人，就連萊昂內爾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做什麼！」萊弗路有些驚慌的說道。

「斯卡姆！你這樣做的話——」葛蕾絲口中的話已經與尖叫十分相似了。

「聖劍使！」萊昂內爾一聲令下，荷莉便在他身前架好劍。

眾人會如此驚慌也沒辦法，那可是聚集了魔王的魔力的束縛裝置，而魔王的魔力又具有物質化的能力。

所以現在解開萊弗路的束縛裝置，就跟引爆一顆炸彈沒什麼兩樣。

轟隆————！

隨著一聲爆炸傳來，葛蕾絲的房間被炸開，斯卡姆等人都被炸飛了出去，萬幸的是，眾人除了有些耳鳴，沒什麼大礙。

——如果排除掉他們在空中墜落的話。

「勇者！我很感謝你能幫我解開裝置，但我們該怎麼辦啊！」萊弗路喊道。

「喂樂芙！妳身上的不是翅膀嗎？能不能飛？」海德格問道。

「我有懼高症飛不了！而且我也沒辦法載那麼多人。」

眾人一邊聽著銳利的風切聲，一邊向著地上落去。

不過這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一陣悶痛傳來，斯卡姆等人發現自己竟然落在了一個墊子上。

不，那不是墊子，因為這世上還沒有哪個墊子是用一張巨大的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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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王都，當中午的太陽升到最高點的同時，王都的人民都將開始享用午餐。

不過現在，太陽突然被遮住，人們都不禁往上看去。

只見王都中，出現了一名巨人。

而巨人的肩膀上，還有一群人站著。

「斯卡姆！我是海娃！我把特莉和大家都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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