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鏡詩紀：星花火下的詩歌【子鴿版】 - 第9回：共鳴目錄（二）

節次：2.9.2：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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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見完曹詮回到房裡，旋即將世弦劍拿出，試著抽出劍來，仍是失敗，看來若是無法喚醒龍娘，暫時將無法再度使用這把劍了，然而真正為難心頭的，是剛才曹詮所說的試驗。

「還在想特別試驗的事？」左慈出現，並在人的心中用意念說道。

「曹詮說可以答應我一件事，不論是多大的要求都沒關係嗎？」自己問道，雖然一開始有些不信任左慈，但現在的他，儼然是自己攻略這個世界，最好的軍師。

「老夫也不清楚，但是一定有一個界線，曹詮高坐司令之堂，心中必然知道。」左慈道。

「如果這樣說，以曹詮自身的能力，能夠給人的，最多就是他的司令之位。」自己道。

「正是，如果你要求要當司令，也就是當上建安門諸將之首，不僅勝利的條件必然是八場試驗全勝，面對的對手，也會是建安門裡最強的陣容；輸掉的代價，也將是與之相對的……。」左慈道。

「失去一切吧。」自己說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道理，願望與代價。」

自己已漸漸地瞭解天朝的價值觀，一個與神符術非常相似的理念；但這遠遠不夠。試想，天朝的人沉浸在天朝價值觀中，自己則與這個世界不同，那麼如何超脫此世，運用這一套價值觀，取得自己的優勢才是關鍵。

「剩下的神書，不知道埋伏在哪裡，但終究是在這座黌院八十個陣地之中，扣除已經到過的八個城池，終究可以走完，問題是加入建安門之後，行動會受到限制。」自己說道。

「你似乎有策略了？」左慈問。

「左慈，你能夠感知神書的存在吧，在陣地之外也能感應到那個陣地的最遠處嗎？」自己問道。

「可以，不如說老夫的能力，正是依靠陣地外的界碑檢視陣地之中有無神書。」左慈道。

「誒，這個我怎麼沒聽說？」自己第一次聽到左慈的能力，有些驚訝。

「你又沒有問。」他道。

「罷了……，還有另一件事，我的任命令上面寫的是第四隊吧。」自己轉過話題。

「哦，有什麼高見？」左慈問道。

自己旋即解釋：「我在新生訓練的時候有學過黌院的編制，所謂的第四番號，就是自由行動的游擊部隊；建安門安排我作為第四隊的原因，是因為沒有足夠的兵員，但對我而言正好，只要擴充這個第四隊，就有在黌院中移動的藉口。」

「哦，研究得真深刻。」左慈驚訝地說道。

「當然……，至少這些寫在書上的事情，我必須好好掌握才行。」自己說道。

本想繼續和左慈討論，但卻被一人打斷，自己急忙斷了與左慈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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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升！升升！」耳中傳來女孩的聲音。「升升發呆太久了的呢。」

眼前蘿甫鼓著臉頰，吵鬧了起來。5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DrfJo7pAz

「啊，對不起，昨天晚上聽說小巽會來，興奮的睡不著，發了……」

「嘎嗚！」

自己還沒解釋完，蘿甫一口咬了上來。

「誒……！不要咬了。」自己與羅甫日常打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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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她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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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同樣的隊港，自己仰頭看著開放的櫻樹，等待曹詮的到來。

「驅逐步艦。」

自己不敢移開視線，緊緊地與曹詮對視著，沒有一絲動搖：

「我希望擁有一個驅逐步艦隊。」

沒錯，要兵源、要官職，都不是答案，真正關鍵的是，哪怕只有一艘也好，必須要有一艘驅逐步艦；這項兵器的潛力，或許連天朝的人也未能完全正視。

擁有高速貫穿黌院能力的武裝單元，這正是自己需要的。

「善，不愧是傅升！」曹詮道。「郁平君，建元歷年武試最高紀錄為何?」

「四勝。」荀政道。

「好，傅升，你若能達成五勝，則如願給予一支艦隊何如？」曹詮說道。

「好。」

不知為何自己能那麼堅定，也不知曹詮為何毫不動搖。

「但是。」曹詮低下頭，說道。「如此大話之人，若沒有贏下三勝，就太令人失望了，知道嗎？傅升。」

「知道。」面對曹詮不知何來的一股威壓，心裡萌生些許怯意，但這一切都是必須的，接下來曹詮就要說出失敗的代價了吧：這個世界的道理，願望與代價。

「很好。如無三勝，就維持原狀，每少去一勝，就停止升級一年。」曹詮抬起頭，笑著說道。

「可否？」

「可以。」

停止升級？已經獲得第四隊隊長的職位，那軍級已對自己沒有硬性需求，這代價並沒有想像中的嚴重；但也許只是自己還不清楚這個代價會有什麼影響的緣故。5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byfmhWbDL

「好吧，那規則後續就交給嘉誩說明。」

「遵令。」

「郁平君，我們回營。」

「恭送司令，軍師長。」

「哈哈哈哈......嘉誩，於我不須如此拘謹....。喔，忘卻要事一件。」曹詮伸出了手，他自荀政那裡接過任命令，並親自宣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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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令

任傅升為

學生聯合會樂軍本軍第四隊初尉官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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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把任命令收妥後，開始發呆，準備與左慈討論事情，儘管答應了特別試煉的邀約，但在並不明瞭試驗內容的情況下就搭應下來，想著還是不妥但左慈卻沒有回應。

手指之間，疼痛感傳來。

「痛！」

「咕努努……！升升都不理我家，肯定是末梢血液循環不好的呢。」

到底是誰教她這些奇怪的名詞的。

「吶，升升，你看這個！」

蘿甫塞上一面書頁。竟然是醫療普及知識的圖畫書，看來已經找到兇手了。

「這個叫作人工呼吸的，你們遙世的人在做的時候都不會覺得害羞的嗎？」

「當然會啊，但是人命關天……」自己一邊回答羅甫的同時，還需要把快要貼到臉上的書推得遠一點。

「那如果我家暈倒的話，升升也要幫忙人工呼吸的呢。」蘿甫笑著說道。

要不要聽聽妳自己現在在說些甚麼。

「蘿甫，如果傅升暈倒的話，拿符灰撒灑就夠了。」門外傳來郭紙的聲音。

「嗯！」蘿甫打開房門，促上郭紙並開始撒嬌。

嗯甚麼嗯啊？而且郭紙平時講話沒有那麼狠毒的吧！

「傅升。」

「請進吧。」

「謝謝。」郭紙道，走進了房間後，四處看了一眼。「沒有對她做甚麼奇怪的事吧。」

「怎麼可能？」

「那就好。」郭紙撫著蘿甫的頭髮道。「我是來和你說明規則的。」

「升升要參加特殊試驗？」蘿甫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升升搞不好可以當上大將軍的呢。」

「贏一場升一級的話，數數，數數……。」蘿甫動著手指數著，然後天真的笑道。「八個試煉之後就是將軍的呢。」

「哈哈，怎麼可能。」這場比試，是不可能全勝的，甚至無需勝多於負面對蘿甫的天真，會心一笑，但自己算過，連升八級似乎也沒有那麼高階。

黌院的軍階分為五種，將、校、尉、士、兵，其中將、校、尉是軍官，自己這種有大家族名額，通常起始便是尉官；而五種軍階又各自分為五級，也就是教科書上所說的「五五軍制」，自己獲得的初尉官軍銜，就是尉官的最低一級。

「就算升八級，我也是仲校官而已，何況我和曹大人有特殊約定，不要官職，而是步艦。」

「誒？」蘿甫聽完顯得非常驚訝。「數數，數數，數數數數。」

「升升是笨蛋嗎？！」蘿甫突然說道，自己也沒想到會被她罵。

「樂軍是直隸軍，隊長是中尉官起跳的呢！升升是不是被曹司令坑了？」蘿甫道。5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joYEpqEJ8

「誒？！」聽到蘿甫的話，心頭一驚，原因是曹詮還說過一句話：如無三勝，就維持原狀。

這背後究竟有沒有別的意思。

突然，還是蘿甫，調皮的蘿甫把腳踩上小凳，並用空冷的語氣說道：「郭甫，樂軍本隊殿尉軍輜官，是你的上司，現在可以舔我家的腳腳了！」

「痾……，妳這樣在遙世是很危險的，會有很多色狼迫不及待地舔喔。」

「咕！！」蘿甫聽完嚇得一跳，躲到了郭紙身後，讓郭紙撫摸著她的頭安慰。

「你總是不隱藏地和我們說遙世的事情呢。」郭紙道。

畢竟這個世界也只有蘿甫、郭紙和陸百合這三個人，能讓自己說說故鄉的事情了：「哈哈，因為在你們面前，沒有必要隱藏這些事情嘛。」

「沒有必要嗎…？」

「誒？」

「沒事，言歸正傳，來跟你簡介一下武試煉的內容吧。」郭紙道。

「那就拜託你了。」自己道。

於是，郭紙開始說明

「試煉會在一個比武臺上，以二對二雙打的形式進行比武。先失去戰鬥能力或是出界的一方就輸了。」

「其中有兩個不利於受試者的規定。第一，受試者一人達成失敗條件，不論隊友狀態都視為受試者負。第二，試驗方的二人必須同時失去戰力或是出界，否則不算受試方勝，出界的一人也可以隨時返回場地。」

「對你有多麼不利，我說的夠清楚嗎？」

「自己出界或失去戰鬥能力就輸了，但要打贏對方兩人才算贏吧。清楚地讓人絕望。」

「放心，黌院的官職與朝堂相通，審核的機制是由校方備核的，因此對局的名單必須公平設計，會有與你相應實力的對手。」

「這個數量具體是……？」

「以現存紀錄來看，被邀請參加特別試驗的人，大多可以通過二至三場。」

「有六場都要被吊著打嗎？」自己尷尬地笑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郭紙說道。「等待神術復原需要時間的吧？如果輸太多次的話，趕不及開戰期自然就……。」

「等等，只能在休戰期之內完成這個特殊試煉嗎？」

「是啊。」

「這才是最重要的吧！」

「誒嘿！」

「誒嘿什麼啦！」

「咳咳！」郭紙咳了兩聲轉移話題。

「話說，最重要的是你要找誰當作你的搭檔吧？先說在前頭，蘿甫的話，我是不允許的。」郭紙道。「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犧牲自己換取他人的前途，所以沒有那麼好找喔。」

鄭重起身，自己聽完這些話後，並無猶豫。

「郭紙，請問你是否願意幫我這個忙？」自己說道。

郭紙並沒有料想到會被邀請，在他的預想之中，有梓帰，有孫筑，而他自己卻絕對不是在這一個角色之上。

「我……。」

「紙叔……，幫幫嘛。」

「好……好吧。」

郭紙答應了下來，這一次，出乎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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