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鏡詩紀：星花火下的詩歌【子鴿版】 - 第5回上：記憶之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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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次1.5.3：書司與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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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白日的事情，心情有些複雜……。

而月龐正是沉沉睡去時最美，靜得只有花香語，若風吹來，那樹葉更是嘈雜。房門突然被敲響，外頭傳來女聲。

「傅升先生，可否借步？」「房內有干擾術式，我等不得進入。」

「妳是……？」自己問道。

「陸含傳話，請你放心與我前往書司，不必擔心郭甫。」門外女子說道。

「……書司？」書司便是圖書館的意思，自己猶豫一下，畢竟見到龍娘前，到圖書館只是自己來朝歌的藉口，但最後還是決定幫蘿甫蓋上被子後，打開房門。

眼前的是一位白衣女子，自己認得她，正是書司萬旗，第一次到學生會時便見到過了；她恭手行禮後，引人而行，自己回頭看了一眼蘿甫，還是決定跟著眼前的人走。

走了不久，便到了目的地，在面前的圖書館，是一座古塔建築，出來接門的人，竟也是萬旗。

「我才是萬旗。」接應的女子說道，仔細一看，她確實身著水藍色華服，與學生會辦公室面緣之時相同，而引路的那位女子，則是身著白衣，那白衣「萬旗」便委身行禮離去。

「她是我們萬家的地符偶，使君日後自有多見。」萬旗解釋道。

「我還以為是雙寶胎姊妹呢？」自己回道。

但萬旗並未再作解釋，只是在眼前展開符術，她身後建築，隨其振滿藍漪。

「今夜承陸含所請，特許君來此一問。」她道，並開始解釋著圖書的借閱方式。「此處非常人可入，詢者諮於所查，書司檢索予之。」

不料此段文字太過於文言，自己會意不來，正當此時，腦海響起人語。

「意思是圖書館不能讓一般人進入，你向書司小姑娘說要查詢的圖書，由她替你借出來。」左慈譯道。

「謝謝。」對於左慈的行為，自己有點驚訝。

「別在意，此處唯老夫一人可幫你了，不是嗎？」他道。

「只要我說得出來的書，就能借閱？」回到眼前的事情上，自己向萬旗詢問，並思索著這座藏典遙世萬物圖書館的獨特意義。

即便擁有被稱為「遙世」的現代知識，天朝的資訊都被把持在相關人手上，幾乎不被共享，若按萬旗所說的借閱規則，必先擁有基礎知識，才能獲取更進一步的資源；這將是早就知曉未來世界全貌的自己，在這個世界擁有最大的優勢。

「使君是否知道身份符契？」萬旗突然問道。

「身份符契？不知道。」自己對於符術的造詣太淺，對於各式符類，除了已經見過的水式符外，可謂分毫不知。

「某些家族，非以通常道理施使符術，而以家族的世代誠役為價，祈於上天，賜予更高位階之符，便乃身份符契。」她道。

「某些家族……因為特殊的原因，可以使用高位階的符術嗎？」自己則是在內心聽了左慈的翻譯之後，試著理解並發問道。

「正是，但付出代價，即謂受於約束，所價益多，所得益增。」萬旗道。

所付出都代價，也就是限制越高，能得到的成果越多。

「如君所見，此乃禁書之庫，珍秘之冊，深藏於此。」「不如來場遊戲，作為彼此見面之禮，何如？」萬旗說道。

「遊戲？」

「還記得方才所說『所價益多，所得益增。』否？此處有使君所能檢索之書，亦有使君所不能檢索之書」「若以『只取一本為價』，或能夠借得異想不到之物。使君之所抉擇，我也倍感興趣。」萬旗道。

自己聽罷陷入思考。這座擁有「未來」知識的圖書館最重要的一件事。如何找到想要的知識，正是借書的困難之處，所說出書的種類，可能無權查閱的，也可能無法切中所需。

「決定了。」一番思索後，自己給出了答案：「劍的型錄」。

「與我所想相同呢。」萬旗看了人一眼，隨後帶著微笑轉身。

「抱歉……如果可以的話，沒有童話書之類的……？」自己突然叫止了萬旗。

「真是狡猾……如此低位階的書。」「算了，且作贈品吧。」她笑道，隨後面對圖書館，身展符漪，兩本書便出現在手中，她回頭交過書冊。

直到雙方辭別，才感受到兩本書的重量。待自己回到房內，蘿甫已經醒來，睏著雙眼迎接。

「歡迎回來……。」蘿甫的聲音軟綿綿的。

自己將借到的「童話故事」交予蘿甫，她瞬間精神起來，靜靜地捧著書看；說來自己並沒看到書的內容，看著蘿甫，漸漸也好奇了起來。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而看著看著，蘿甫開始哼起歌……。

「這首歌是……？」自己問道。

「唔……？從小就在腦海裡的旋律……。」蘿甫說完，害羞地將臉埋入書裡。

「明天要上山，早點睡喔。」自己則是叮嚀著她。

「唔……看完一段就回去，升升也早點休息……。」她道，此時的自己並未察覺異樣。

無論是守護她，抑或回歸眼前一切，自己都必須儘快地翻開眼前的書冊，比對著一把把的劍影。

書裡面，什麼倚天劍、青冥劍、軒轅劍等東方名劍，甚至連西方的名劍，如勝利之劍等，都煞有其事地描勒形狀。

「有了！」

熟悉的形狀映入眼簾，一共五把，劍名「伏水」。除了郭紙、蘿甫手上的伏水劍相同的劍形外，更附上了各把伏水劍的刻紋：祈天、大日、弦月、極星、明鏡……。

如想當初，蘿甫映笑月潭，劍上的彎月，正在眼前書裡。

弦月伏水劍。伏水劍者，郭祈天造，無刃，契以劍伏水中，生水具符力。

已經找到了伏水劍，但再想找尋自己手上那把不知名的寶劍，盡冊卻無所見，直到一片花瓣被找到。這是書籤？究竟是誰留下的呢？2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TlDnu6gQs

紫色花瓣的尖端，指著一把被略過的劍。

這一頁，與他頁不同，並非一把一把地介紹某把劍喚作什麼名字，而是介紹著一種種劍的類型；亦然不是指長劍、短劍、寬細硬軟等形制，而是按照劍的能力作用區別，劍形也是隨筆線弧。

花尖所指，是喚「靈劍」的種類，是擁有強大靈力寄宿之劍。

「吶，左慈，聽的到嗎？」

「何事喚老夫……？」左慈發出老人般早睡的懶音。

「之前無法觸及轉靈書的守護靈的原因，是因為『靈』的位格太低所致？」

「是的，要能觸及靈體，必須高於對方的靈位或是相近才行。」左慈答道。

「正如這本書所說，靈器的使用者，若是靈階不足，則無法使用靈器。」自己說道。

「嗯，嗯，老夫雖未實踐，但此書所言亦非沒有道理。」左慈思考後說道。

「我想我知道這把『世弦』劍無法拔出的原因了，這正是一把靈劍。」自己繼續推論道。

「可是老夫看不出這把劍上有什麼高階的靈……。」左慈說到一半，在細索後停了下來。

自己則是盡力地把想到的結論說出，無暇顧及左慈的話語：「你是轉靈書的創造者，一定擁有最高位階吧，你無法現世，指的是像守護靈一樣，獨立出現在世間，但說不定可以使用我的身體……」

「好了，別說了！」左慈驚訝之間，立即喝止。「聽好了，靈體進入身體。不，對遙世科學來說，入主大腦前後是不同的概念，老夫主掌你的身體後，你不是你，老夫也不是老夫，你會怎麼想，老夫會怎麼做，都是未知的。不要輕易嘗試，好嗎？」

「誒？對不起……我沒想那麼多。自己放下了手中的劍。

「不要在意，老夫對你可以理解並想到這步十分佩服，老夫自己也沒辦法從無開始，思索出這種答案……。」他道。

隨後，左慈安靜了下來，獨留一人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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