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復仇者】回到最初

進入第二節，沒想到會把冬雪寫成有點天然呆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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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冬雪會說的話」，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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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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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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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站在路燈下，影子拉得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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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鎮靜無比，仔細看她的眼睛，卻能看到很多不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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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好嗎……？」冬雪盯著自己的手掌。「……不，是必須得做好吧。」然後緊緊的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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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次郎！你這小子，不要在屋子裏跳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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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啪、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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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傳來各種碰撞的聲音，以及鬧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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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默默的凝視著眼前這棟舊式木頭建築，然後再看了看自己身上毫不著調的衣著────純白色的和服，甚至連一丁點裝飾的繡花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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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樣是不行的，會被當成模仿白鶴報恩的神經病吧，明天再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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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已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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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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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和往常每個日子別無二致的、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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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小妹妹妳想報名我們道館嗎？妳的家長呢？」佐野萬次郎的爺爺，佐野萬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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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是不能夠說謊的喔，尤其是對人類，如果說謊的話，會被降下天罰，很可怕吧？所以妳一定要好好記得，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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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監護人……工作很忙，沒辦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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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佐野萬作看著冬雪的目光瞬間多了幾分同情，大概是想到同樣缺少父母關照的自家孫兒們吧。「那麼，小妹妹妳爲什麼想報名我們道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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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嚥了咽口水。「是爲了……保護重要的人。」這樣講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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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妳雖然這麼小，卻很懂事呢。」佐野萬作大受感動。「好，那妳等等就來和孩子們一起上課吧，不要緊張，大家都是好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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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這是報名費。」冬雪連忙從懷裏掏出準備好的、裝著現金的信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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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啊，好的，原來妳還是有先跟爸媽商量過了啊。」佐野萬作有些驚訝的收下信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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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緊抿著嘴，沒有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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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不是爸媽，雖然她的確是和夏草和主上商議過纔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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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妳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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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雪，那個……呃……」冬雪緊張的差點咬了舌頭，結結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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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啊？名字、名字，我沒有姓氏啊！這種時候是可以說謊的吧？話說回來，這算說謊嗎？我沒有姓氏，是因爲我沒有需要繼承名字的父母，那我自己給自己取一個，作爲傳承的依據，應該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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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東雪……！」冬雪脫口而出，然後立刻繃緊全身，等待那所謂的「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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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了半晌，沒有任何反應，冬雪鬆了口氣，想著這應該是沒問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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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來吧，小雪，帶妳去見大家囉！」佐野萬作很有精神的對冬雪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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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你，萬作爺爺。」冬雪牽住那雙佈滿老繭和皺紋的手，心中一片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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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感受到人們的溫柔的時候，就會覺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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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白皙的小手、和蒼老黝黑的大手，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著又有種溫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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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門拉開的瞬間，冬雪直覺有什麼東西砸過來了，但是她判斷來的東西沒有危險，於是不躲不閃，就這麼紮紮實實的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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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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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她輕輕的呼痛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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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佐野萬作大驚，連忙蹲低身子查看冬雪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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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砸到人啦！萬次郎闖禍啦！」一衆孩童起鬨著，而人羣的正中央，正是佐野萬次郎……幼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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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佐野萬次郎把現在壓在我身上的這個人給揍飛了，然後剛好撞到開門的我身上吧。冬雪冷靜的在心中整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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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妳還好嗎？還能說話嗎？有沒有哪裏痛？知道我是誰嗎？」佐野萬作著急地問了一大堆，邊扶起壓在冬雪身上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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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孩也被撞的七葷八素，不過冬雪在對方砸過來時，下意識的替對方作了防護，是以那孩子並沒有受到太大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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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不過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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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話音未落，就感覺那孩子緩緩地坐了起來，接著抖動了幾下，聲音一點點的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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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哇！！！」孩子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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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場頓時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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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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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介紹，這是今天新來的孩子，東雪（ｉｓｕｔｏ　ｙｕｋｉ），別欺負人家，要好好相處啊。」佐野萬作疲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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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萬作爺爺。冬雪想到方纔那混亂的場景，彷彿野獸般不受控的小孩、小小孩，還有哇哇大哭的小孩，簡直糟心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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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虧佐野萬作能讓他們冷靜下來，真是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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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東雪，請多指教。」雖然是面對比自己小不知道多少的孩子，冬雪還是很有禮貌的鞠了個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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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畢竟接下來就是同輩了，我得從平常就養成自己的認知習慣，得把自己當成孩子才行呢。冬雪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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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次郎，快點！」佐野萬作對著罰站在一旁的孩子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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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有著一頭米色的、不，接近金色的頭髮，有點自然捲，眼神冷靜，不過仔細看也能看到几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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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萬次郎啊，佐野萬次郎。冬雪看著眼前的小男孩，眼裏仍然能看到外露情緒的小男孩，眼下還沒有經歷太多痛苦的他，腦海裏瞬間閃過無數的畫面，她在在天界時，透過雲鏡觀看到的所有關於佐野萬次郎的一切，忽然內心百感交集，腦中只有一個明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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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讓這個人痛苦了，想讓他幸福的笑，好想讓他發自內心感到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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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萬次郎把女孩子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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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看著萬次郎的眼裏多出驚慌，冬雪這才察覺自己流淚了。「啊……抱歉，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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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到妳真的很對不起，妳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所以別哭了！」佐野萬次郎著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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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啊、不，那個……並不是那麼嚴重的事情，所以沒關係的，我已經原諒你了，萬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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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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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我聽他們都那麼叫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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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那個問題……妳沒有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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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畢竟你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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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有些疑惑的看著萬次郎，心想果然別人的心思很難揣測，也難怪花垣武道穿越這麼多次都還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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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野萬次郎啞口無言的看著冬雪，最終道：「妳……妳還是讓我做點什麼吧，畢竟妳無緣無故被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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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情況看來，如果不讓他賠罪的話，他是不是會產生罪惡感？還是說，會因此懷疑我來這裏的目的……這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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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請你不要自責。」冬雪認真道：「的確，在那種情況下，換做別的孩子會受重傷的吧，兩個孩子都是，只是這次剛好迴避了那樣的狀況罷了，所以如果要道歉的話，還請你以後在揮出拳頭前，都先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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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野萬次郎張了張嘴，眼睛微微瞪大，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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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說了很奇怪的話嗎？夏草大人，請告訴我在這種時候該怎麼做吧……！冬雪在心中崩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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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妳真是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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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看著男孩，雙眼微微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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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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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請多指教。」她愣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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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好搞笑啊！剛剛是在發呆吧？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孩子們紛紛哈哈大笑，氣氛一時間融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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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開心就好。」冬雪看著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欣慰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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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叫東雪？」佐野萬次郎走向冬雪，伸出手。「好，從今天起，妳就是我兄弟了，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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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榮幸，萬次郎。」冬雪微微一笑，握住那雙同樣稚嫩的手，上下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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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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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野萬次郎今天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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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心情不好，面對道場裏來挑釁的對手，他絲毫沒控制力道，將人給摔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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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死不死，砸中了新來的孩子，還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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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著對方一定會哭，沒想到不但沒有，還像個沒事人一樣，一點都沒有受傷，似乎也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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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那女孩突然看著他的臉哭了，佐野萬次郎有些挫敗的想，自己的樣子有那麼可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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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我已經原諒你了，萬次郎。」她這麼說，眼神真摯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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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野萬次郎忽然覺得，女孩琉璃般的天藍色眼珠，好像閃著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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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他已經對女孩伸出了手，還以爲女孩會拒絕，沒想到她只微微愣了一下，接著就回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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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微涼，不過……又覺得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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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笑了，銀白色的髮絲在光的照射下微微發光，瞬間竟彷彿看見了漫天雪景，美麗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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