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事詩＆小說】旅夢者：覓夢火車 - 【詩】為摩娜解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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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火車正離開華沙（Warsaw），朝克拉科夫（Krakow）進發。一位名叫加利歐(Gelio)的波蘭男生來到我們之間，與我、阿泰、小愛攀談。他提及到自己國家首都華沙的一段灰暗歷史，聽得我有點揪心，小愛聽罷臉上明顯泛起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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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愛說：「那原本是典雅的古城，

佑大廣場有婆娑美麗樹影，

族人為自由的勝利而歌頌，

頌唱民族擊退侵略的完勝。

然而那貪婪的可怕獨裁者，

再次為族人帶來悲痛宿命。

種族清洗成了戰爭的理由，

百萬無辜者被押入集中營，

曾象徵自由與歌舞的廣場，

被濫用的炸藥徹底地夷平，

即便如今重新漆上了色彩，

簇新房屋下仍是殘酷陰影。」

小愛說罷憂傷不已地搖頭嘆息，

雙手合十，彷彿祈下和平願景。

她悲傷沉重而煞有介事的神情，

反襯了加利歐樂天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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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的遠東朋友，其實不用

為過去的歷史表現如此地沉重

我說要在大學主修德國語文時

長輩親戚亦露出厭惡的臉容，

誇張得言辭嚴正地警告我：『

上帝哦，你是否成了惡魔的附庸？

百萬同胞在天堂見證，

你如此作為難道不怕發惡夢？』

我反駁：『仇恨是上一輩人之事

隨時間流逝理應變得矇矓。

即使他們的爺輩曾屠殺族人

亦不需要如此誠惶誠恐。』

正如你們東亞洲的族群，

亦非曾互相投以仇恨的眼瞳？

然世界和平今成人類共同祈願，

各族放下武器互相抱擁。

正如你仨曾來自敵對國度，

如今卻在覓夢列車上一同

體驗這個豐富多彩的世界，

共同欣賞廣大無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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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罷將目光投向小愛，

眼神散發瞇樣的異采：

「尤其像你美麗的女孩，

無謂的情仇更不該是阻礙，

你願否與我一同前往咖啡吧，

尋找一張舒適的空枱，

我會慢慢向你介紹我族的歷史，

只要那是你興趣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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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瞪視他別有用心的笑眸，

心中泛起某種難以啓齒的擔憂。

要兩個人去咖啡廳談歷史，

那算是什麼爛藉口？

你不如直接說我倆很礙事，

只想跟美女兩個約會聚頭？

在我金睛火眼的前面，

你最好收回那雙骯髒的手——

我靜靜地把目光投向小愛，

渴望她會拒絕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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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很樂意，」小愛卻笑着回應，

臉上流露充滿期待的神情，

「覓夢旅途有時千篇一律，

我需要文化衝擊令我吃驚！

知道世界的廣袤無垠，

能夠點綴旅夢者的心靈。

我也期待與你分享東洋之事，

在有趣的知識方面與你較勁。」

加利歐聽罷，露出邪惡的笑容，

彷彿藏心已久的奸計終於得逞：「

噢，美麗的姑娘，能邀請到你

與我促膝長談，實在是小生的光榮。」

他站起來，向小愛伸手，

彷如是跳華爾滋的邀請。

我眼白白看着這一切，

心裡酸溜溜卻只是悶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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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合規矩，加利歐先生，」

阿泰斷然地說，不怕與他踫硬，

「摩娜醬（小愛）是我們的伙伴，

為什麼我倆不能參與閒談？

如果你也當我們是相識一場，

認識朋友就不該有偏袒。」

聽罷，我也補上助攻的一句，

「對，你就別教小愛左右為難。」

加利歐皺起眉頭，有點不悅，

或許是受阿泰的怪責感到冒犯，

「就交給Lady自行抉擇，

覺得哪一方比較好玩。」

小愛才猛然醒覺，她似乎

使火花蔓延在眾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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