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養愛情 - 3-3 狐狸與小王子

今天我們約會了，難得的出來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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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開車，陪我坐捷運去公館夜市。我逛街逛夜市的機會屈指可數，所以不免有些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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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公館熟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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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阿嬤帶我來過一次，其實是不太熟。」畢竟我是個書呆子，幾乎沒有什麼娛樂可言，只想著好好念書，認為說不定這樣我爸就會對我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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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也大部分時間都在台大醫學院校區，沒怎麼逛過這裡。但是我其他系的同學有推薦幾家好吃的店，我們一起去吧。」她輕挽我的手，「然後我們去看電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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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逛夜市，吃了姜記蔬菜大蛋餅，龍哥無骨雞腿排，還有她說很喜歡的無名紅豆餅，最後在台一牛奶大王一起吃一個芝麻酒釀湯圓加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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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以後跟女朋友約會也不過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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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交得到的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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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電影？」吃得差不多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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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是考生耶，這樣不會顯得太過安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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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考完了嗎？」她有些意外，「你就這麼想當我學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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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還好啦。」我想了想，「這次考得不好，台大法律應該是不可能了，其他就碰碰運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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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嗎？你的興趣到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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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曉得。」我皺皺眉，「難道妳在以前唸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做醫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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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因為從小考試總是考一百分，又加上家境需要，所以才選擇唸台大醫學系的。後來想想要是能夠多學習做菜，考個廚師好像也不錯。」她笑著拉起我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戳我的手指，自然得幾乎讓我意識到的時候，才發覺我們這個動作有多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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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自在的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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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是要先克服可能食物會被浪費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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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妳做廚師的話，感覺會開間小小的餐廳，只接常客，然後價格非常貴。」我笑著說，有點想讓自己轉移一下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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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用心無價啊。」郭醫師笑著有些凝滯，「不過我是說真的，當初我大約是畢業前實習時才後悔當醫生的，覺得自己其實並不是那麼適合。雖然現在也得過且過了，只希望你別像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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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會好好思考的。」我雖口上這樣說，但眼睛緊盯著我們握著的手。然後我艱難的開口：「能不能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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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她抬頭一臉無辜。「討厭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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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的搖搖頭，「不討厭，我只是臉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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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要臉紅啊。」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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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可以控制就好了。」我大了膽子瞪她一眼，沒想到她一點也不覺得可怕，反而笑得燦爛，笑得像漂亮耀眼的花朵，使得我根本無法招架，我也只能別過頭，讓她繼續撫弄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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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馴養的問題我想，我似乎從一開始就欣然接受這個人的喜歡與疼愛。甚至是希望她做得更多一點，我似乎像隻極度黏人的貓。但我們彼此都還是有底線的，有的吧？我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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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別人眼中的我們像什麼呢？她雖然長得很年輕，但畢竟我是一個高中生，怎樣都會比我成熟吧。相差十歲的我們看起來像是姊弟？情侶？或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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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麼，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維持得更久一些，我們兩個都不要改變就好了。如果能夠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說，就這樣一直笑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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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一同看了電影。黑暗中她握著我的手，除了聲音和光影晃動的樣子，還有她很美的側臉線條，我不記得自己看了什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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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我再次夢到了她，這次可怕的是，我跟她一起睡在床上，而她沒有穿衣服，夢的內容也沒什麼，只是睡覺，可能是我沒有什麼心理準備，所以什麼都不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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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之後我的小兄弟頂了半天高，好久都沒有下來，我很有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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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是牽手而已，我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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