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國舊事 - 第二章毀天滅地的魔劍？ (10)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肯……呃，阿格。難道你打算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她們凌虐嗎？」

　　「咦，看到自己的主人如此受歡迎，怎麼會覺得不開心呢？」

　　有利心裏咕嚕：你心裡明明就是在偷笑，臉上的笑容竟還能裝得如此燦爛？！

　　「看來不做個決定不行呀。」說話的是人堆後的希斯克萊夫。

　　「亮晶晶先生！啊！不，希斯克萊夫先生！」

　　「像您如此有魅力的少爺，想必是追求者甚眾吧？不過光國公先生還相當年輕，一定很不習慣這麼風光吧！所以，在下倒是有一個提議。」他張開雙手，朝坐在牆角將酒杯傾放的妻子使了個眼色。「不知道能否請您和她跳支舞？」

　　有利看過去，馬上明白希斯克萊夫所指的是那位坐在他妻子身旁看起來很無聊、第一次熬夜的小淑女。她那從桃色的連身洋裝中露出的一雙腿，在椅子下交互地晃來晃去。披散的頭髮上戴著貝殼裝飾。

　　「貝特莉斯今晚是第一次參加晚宴。這個孩子已經六歲了，我的祖國認為，在年紀到達六的倍數那年春天參加的第一次晚宴上跳舞的人，就可以熱情地過一輩子。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希斯克萊夫自豪地大聲說道：「連你的未婚妻都不惜偷渡追了過來，這想必是一段令人動容的熱戀吧！我希望自己的女兒也能擁有如此轟轟烈烈的人生，所以才想請您成為她的第一個舞伴。」

　　「啊…」

　　「可以嗎少爺？您只要走到她面前，說一句『能請您跳支舞嗎？』或者『小姐，請將您的手交給我』之類的，秉持紳士風度邀她共舞就行了。」

　　「我、我知道了。」

　　就在有利走向小女孩所坐的位置時，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們便氣呼呼地解散了。有利走到貝特莉斯面前曲膝跪下，以鼓足渾身男子氣魄的聲音說道：「這位小姐，請將您的手借給我。」

　　小女孩馬上就從椅子上跳下來，自己走到舞臺的中間。因為身高的關係，有利得彎下身才抱得住她，因此完全無法跟上舞步。

　　「你的頭髮是染的嗎？」

　　「對呀，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一點也不適合你。」

　　「跟我聊聊你父親的事吧！貝特莉斯，你父親是怎樣的人？」

　　「他是個為了戀愛，可以拋棄一切的人。」

　　「……原來如此，真是瀟灑呀。」

　　貝特莉斯害羞起來，眼眸深處開始綻放光芒轉為藍寶石般的顏色：「你也…很瀟灑。」

　　「我？」

　　這時這首舞曲剛好完結，小女孩放開了有利，轉頭用力抱住父親的膝蓋。希斯克萊夫先生將女兒高高的抱起。「跳的太好了貝特莉斯！跳得這麼優雅，真不愧是我的小公主呀。」

　　「跳得像個公主嗎？」

　　「當然了，你永遠是個公主！你們母女都是我的驕傲！」

　　他說的話聽得有利渾身長出雞皮疙瘩，從臉到脖子都冒出汗來。有利下意識地以拳頭擦汗。

　　這下可糟了。

　　「……啊。」有利感到右眼裡的隱形有色鏡片歪了。

　　糟糕。

　　「肯拉……啊啊，怎麼在這種時候還……」有利四周找尋肯拉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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