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國舊事 - 第四章來吧，風之終結 (26)

　　「家裏只有你和你奶奶嗎？」

　　「嗯，是的。」

　　「你的爸爸和媽媽呢？」

　　「我有好幾年沒見過爸爸了。奶奶說他被國家帶去打杖了，在前線一直沒有回來。媽媽兩年前走出家門就沒再回來，奶奶說她去前線照顧爸爸。我在這裏有奶奶陪伴，爸爸一個人在前線太孤獨了，媽媽去陪他我不會生氣。」

　　前線？沃爾夫拉姆低下頭。

　　已經走進醫療棚，棚裏的人員看到他，紛紛點頭行禮，傷患者也向他鞠躬或微笑。

　　我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嗎？

　　不過是小小恩惠。

　　到底已經被孤立了多久，才會視這種小小幫助成了如神力之助。

　　來到醫棚的角落，他愣住。

　　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個笑容親切的老人家，但是此刻眼前是躺在床上閉著眼、頭部纏住繃帶、面色慘白的老婆婆。

　　「奶奶，好人哥哥來看你啊。我已經按你的話，好好向哥哥表示謝意了。」小女孩拉過老婆婆的手。沃爾夫拉姆看到那隻手滿怖傷痕。

　　「閣下。」負責照顧傷者的醫護兵退離老婆婆的床邊，向沃爾夫拉姆行個軍禮。

　　「這位老人家的情況…？」沃爾夫拉姆悄聲問。

　　「她所住的房子本來就日久失修，遇上這樣的震動運氣很背的偏偏正在房子裏。雖然我們的救援隊很快把她救了出來，但頭部受創嚴重，我們已經盡力，但能夠幫助她的藥物並不多…」

　　「情況沒有好轉？」

　　「沒有…而且正在惡化…家屬應該要有心理準備。」醫護兵抬頭看了看床邊的小女孩，卻很快又把目光移開。

　　沃爾夫拉姆明白為什麼，因為小女孩正接著奶奶的手，笑著跟她說話。以她的年齡，能夠明白生死嗎？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抱歉，閣下，我們已經盡力了。如果在真魔國的話，或許還有辦法，但是以她的情況，真要運往真魔國，在途中就已經不行了…」

　　「我知道了。」沃爾夫拉姆揮手。他走近床邊小女孩。「你還有沒有什麼需要？」

　　「需要？」小女孩先是一臉疑惑，然後疑惑被燦爛的笑容取代。「沒有啦。我已經很幸福啊！」

　　沃爾夫拉姆不自覺地提手輕輕抓了一下自己的左胸口。放下手，他深呼吸一口，然後將右手掌攤開放到老婆婆面前。

　　「閣下，難道你想…噢，不行！」

　　在醫護兵的驚呼下，一道白光籠罩著老婆婆全身。不久後，老婆婆睜開了眼睛，把自己的小孫女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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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利看著芙琳擁著流離失所的幼童們輕言按撫，他的眼眶有點濕潤。幸而他面上戴著銀面具，別人無法看清他的眼睛。

　　「那箱子的破壞力相當驚人呢！離開這麼遠，卡羅利亞的城市還是受到這麼嚴重的損害。」

　　「是的。所以我們自小接受的教育是千萬別碰那些箱子。可是人類卻沒有這種教育。」尤札克聳聳肩。

　　「嗯。實在太可怕了。但慶幸的是真魔…不，沃爾夫召集的士兵…不對，是那些志工們都很努力支援卡羅利亞的重建工作。雖然人數還是不足……」

　　那邊，士兵搬動瓦礫，塔建帳篷。

　　放眼望向，一排排損毀的平房旁邊尚算堅固的碼頭，有艘大船正在靠岸。

　　「是誰啊？你們還安排了支援嗎？」

　　「沒有啊。陛下，船桅上大史瑪隆的旗幟。」

　　「什麼？大史瑪隆？！」

　　大船停靠到碼頭上，船上下來幾個男人。

　　帶頭的人問了問碼頭上站著的人後，馬上向有利走來。

　　「請問閣下是史馬隆委任統治領地卡羅利亞的諾曼．基爾彼特領主嗎？」

　　「啊，是、是的。」

　　「看來這次的天災給你們卡羅利亞帶來很大損害呢！身為宗主國的我們，衷心期盼這塊領地能夠早日恢復原狀。」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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