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木杉，我要對大雄復仇》 - 三十五、往事（上）

「連少許家務都做不好，你是吃糞便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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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糞便大」，是出木杉父親的慣用語。

而對象，偶然是出木杉，但更多的是針對出木杉的母親。

每次罵出這句說話的時候，出木杉的父親總會伴隨著一頓拳打腳踢。

因此，在出木杉的印象裡，母親總是長期穿著長袖衫褲，目的就是遮掩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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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木杉的父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經理，職位說低不低，好歹是個管理層。

也許是工作壓力大，在工作裡沉默寡言的父親每次回家就會先到冰箱拿出一罐啤酒，然後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等出木杉的母親來侍奉。

出木杉曾經記得有一次，父親因為有外遇被母親揭發，但最後父親反過來對母親拳打腳踢，斥責她一個婦道人家，根本不明白逢場作戲的意義。

這些片段看在眼內，「暴力」和「蠻不講理」，是出木杉對父親的唯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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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出木杉對父親的感覺是憎恨，那麼他對母親就是極度的疼愛。

因為從小到大，照顧與愛護自己的角色，都是由母親所擔當的。

每次父親喝醉後對出木杉打罵一番，母親就會用她弱小的身驅抱住出木杉，為他擋下父親一切野蠻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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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木杉的記憶中，大約六七歲的他曾經跟被父親揍完一頓的母親有過以下這樣的對話。

當天夜上大約十時，出木杉本來已經入睡了，他突然就被一記猛烈的耳光打在臉上，這使他醒來的時候還有點頭暈眼花。

他在漆黑的睡房中，嗅到父親身上的酒氣，料想應該父親又喝醉了。

只聽父親用沙啞而粗獷的嗓音說：「我每天加班工作，沒有十一點回不了家。現在只不過十點，你居然在倒頭大睡，是誰將你教得如此懶惰？我與其賺錢養你這廢物，我倒不如直接餵你吃糞便好了。」

出木杉畏懼於父親的惡語，因此無奈地瑟縮在床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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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起床去溫習嗎？好，我就帶你去吃糞便！」

父親坐言起行，一手就扯著出木杉的衣服，直接將他從房間拖行到洗手間，並將他拉到座廁前。

父親用手扯住出木杉的頭髮，要將他的頭按到座廁之中。

而出木杉當然用盡全力抵抗，並且放聲地大叫「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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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幸好母親及時趕到，一手就將出木杉抱入自己懷裡。

父親見母親膽敢違抗自己的命令，當然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即使拳腳再猛，出木杉記得母親當時用力抱緊自己的力度，以及刻意地用自己的身體將父親所有攻擊擋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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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無妄之災，最後如常地終結於父親打得力氣用盡。

當父親離開後，母親留在洗手間裡，擁抱著出木杉放聲大哭。

當時的出木杉擔心地望著母親手臂上青一塊黑一塊的傷痕問：「媽媽你哭得這麼傷心，你很痛嗎？」

母親搖了搖頭，抹著眼淚說：「我不痛，我不痛。」

出木杉愧疚地對母親說：「對不起，媽媽，是我沒有聽爸爸的話，還連累你被打了。」

母親聽了，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輕撫著出木杉的額頭並說：「英才，你沒有錯，錯的是媽媽。是我沒有金錢，沒有能力跟你父親離婚，才讓你過了這些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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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下一次你不應該保護我，你應該跑掉啊，我一個受傷，也總比我們一同受傷好啊。」年小的出木杉心思已是極聰敏，他望著母親身上花斑斑的傷痕，心裡只想找到方法令母親不再受傷。

母親聽著兒子機智的勸說，明白這是出木杉對自己的關心，這份暖意令她倦怠的臉容上多了一份氣色，並說：「若你受傷，媽媽的心就已經受傷了。所以，守護你，就等於守護媽媽的心，是必須的。」

聽了這話，出木杉立即抱緊了母親，這抱擁的力度，就剛跟才母親抱著保護他的時候一樣用力：「我不要媽媽守護，我已長大了，換我守護媽媽的心！」

母親輕笑一聲，用擁抱回敬孝順懂事的兒子。

母子二人，就這樣用愛為彼此的傷處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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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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