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出木杉走到小夫面前,還刻意蹲下來讓小夫看清楚自己手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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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放大電筒』,還有……硬幣?」小夫驚訝地說。
「沒錯,『放大電筒』是多啦A夢常用的道具,所以我當然知道。當我將硬幣向目標投出,然後在半空中用『放大電筒』照射硬幣,巨大化硬幣發揮出來的威力可不比子彈弱。所以,重要的並不是法寶,而是使用法寶的人。」出木杉為著自己使用法寶的天份而沾沾自喜。
這時小夫才明白,現在在自己壓在地上的,應該就是經「放大電筒」倍大化的硬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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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木杉先是好整以暇地用「時間布」將「蛇頭怪人」修復了,然後再走到小夫面前。
「好了,你的詭計用完了,而我對你的信任也消耗盡了。我記得小時候的你很會見風使舵,當大雄手執道具,你會支持他;到胖虎將道具搶了過來的時候,你又會轉去支持他。小時候的你尚會這種人生智慧,怎麼長大了反而似現在般愚昧?」出木杉皺著眉頭,伸手捏住小夫的臉說。
被巨大硬幣壓倒的小夫感到自己有好幾根肋骨都斷了,加上肺部被壓住,現在的他連呼吸都感到劇痛,可是他聽了出木杉的話,還是忍痛吸了一口氣,然後回答說:「你覺得我愚昧,只是因為你不明白友情和信任有多重要。」
「夠了夠了,我可不要再聽一個失敗者說教了。」出木杉搖頭站了起來,「如果你依然覺得自己比我高尚,這我並不怪你,因為聰明人和愚昧人本來就是用兩種眼光看世界的。現在的我,也覺得小時候執著所謂的『正義』的自己十分愚昧啊。好了,最後,就留你在死前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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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木杉說話剛完,就從手裡朝天拋出了一個硬幣,然後開啟「放大電筒」,只見硬幣瞬間放大了好幾十倍,「砰」的一聲就砸在小夫背上原有的巨大硬幣上。
小夫只覺自己所有內臟都被擠壓了一遍,「嘩」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叮」,不待小夫回過氣來,出木杉再次投出一枚硬幣,其重複了剛才的手法一次。
這時候被三枚巨大硬幣壓下的小夫,已經開始感受到呼吸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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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富裕,卻死在金錢之下,這死法相當不錯吧。」出木杉自豪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小夫。
「我……死前,有一個問題想知道答案……」小夫艱難地吐出句句子。
「說吧,作為相識二十年的舊同學,我非常樂意回答你死前的最後問題。」出木杉語帶譏諷地說。
「我不明白,雖然你用『模擬機械人』代替了胖虎,可是你不怕我會用手機聯絡到真正的胖虎嗎?或是在剛才的路上遇到真正的胖虎?」小夫斷斷續續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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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虎的手機?你是說這個嗎?」
出木杉往左邊口袋一探,然後就掏出了一部手機,小夫一眼就認出這是胖虎的手機。
「除了手機,我當然也不怕你會遇上胖虎。因為……」出木杉說出這話時,同時將一把硬幣撒到半空中,「現在的他也自身難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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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尚未明白「自身難保」的意思,背上就連續遭受亂石砸落般的重擊。
他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骨頭正逐根被壓斷,嘴裡的鮮血亦流個不停,似乎,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此刻的小夫,並沒有對自己決定不出賣胖虎而感到後悔。
他反而欣賞從前一直被他人視為狡猾的自己,終於在死前做好了一次決定。
至少,他能夠理直氣壯地接受渡邊優對他「善良」的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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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優。
對,渡邊小姐,這是小夫唯一的遺憾。
他怪自己太遲才明白渡邊小姐的心意。
他覺得更加可惜的是,自己對渡邊小姐的回應,始終還停留在褲袋中的花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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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小夫耳邊彷彿聽見了渡邊優的笑聲。
小夫闔上雙眼,靜聽著這笑聲使小夫忘卻了身上的劇痛。
他腦海中,再次出現了自己跟渡邊優雙雙挑選花束,然後再揀選花紙,一同插花,一同佈置新居的幸福畫面。
陶醉在這個畫面的小夫,帶著幸福的笑容,就這樣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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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倉拉麵店。
「小姐,我們差不多要打烊了,請問你的朋友會來嗎?」拉麵店的老闆向坐在席上已經接近兩小時的渡邊優說。
「非常抱歉,請容許我再等片刻吧,我相信他會來的。」渡邊優微微欠身,心裡其實是說不出的焦急。
「骨川先生從來都不會爽約,所以遲到的他是出了什麼意外嗎?」渡邊優心裡這樣想著,但同時又出現了另一個想法,「還是,他發現了花紙上的字,而他被我的心意嚇壞了,所以不懂得回應?」
渡邊優忐忑不安地想著,這時候,她聽到拉麵店的新聞報導傳來了聲音。
當她留意到新聞的內容時,臉色變得鐵青,而眼淚也不自覺地從臉龐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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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新聞報導,警方收到報案,在郊區私人貨倉外發現一具男性屍體,身份經證實為骨川小夫。死者身上有多處傷痕,警方暫時列為謀殺案處理。現時警方正通輯懷疑涉案人剛田武,在友人之間亦被稱呼為『胖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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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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