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綠波依舊東流 - 11-4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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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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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儀大聲告知接下來的步驟，「入水！」外圈的所有人便從地上起身轉身向後，緩緩走入外圈的湖水中，湖水不深，大家約半身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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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第三首歌，此為沒有歌詞和舞蹈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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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隨著絲竹管弦奏起，開始祈雨詞：「政不節與？使民疾與？何以不雨至斯極也！宦室榮與？婦謁盛與？何以不雨至斯極也！苞苴行與？讒夫興與？何以不雨至斯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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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原本還晴朗的天空馬上烏雲密布，不一會兒便下起大雨，伴隨雷聲轟然而至。緋才稍微從嚴肅硬冷的表情中緩緩鬆懈下來，眾人歡欣鼓舞，迎接著豐沛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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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風此時才從看台邊退下去，一旁的舞伎驚慌的看著他的長褲，半個褲管都被染成血紅一片，驚慌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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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嘲風翻起褲管才發現，裡頭藏著鋸齒狀的刀片，原來是有人在他的禮服中間裡頭動手腳，且藏得隱密，只有在祈雨舞中間段落有較大的動作，才會劃破內裡，穿過他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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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是誰這樣做，心裡雖覺得憤怒心驚，但更擔心剛才的狀況是否影響祭典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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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一旁舞伎說明，此祈雨大典只要下起大雨就是典禮完美結束，嘲風便鬆了口氣，撕下包藏著刀片的半截褲管，喚了侍女過來，芍與其他幾人便扶著他下去治療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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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畢大人。」禮畢，緋向畢大人答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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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必多禮。」畢的表情稍嫌凝重，重重皺紋皮下的眼睛雖然幾乎全盲，但是卻仍然銳利如劍，他回頭看了看場地上嘲風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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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水屬性靈獸血祭可以增加祭典成功的可能性，但是此法太過殘忍，並沒有此行事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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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誤會了，此事純屬意外。」緋臉色一青，略為驚慌，「嘲風是本王的王夫……本王又怎麼忍心用這種方式傷害他的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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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老朽誤會了。」畢嘆口氣，語氣大有嚴厲苛責的意思。「這種殘忍之事若真是陛下的意思，妳和松那隻老奸巨猾的孽龍也就沒什麼分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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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一聽氣息微微一滯，被這樣劈頭蓋臉的批評，自然也是怒火中燒，但是仍舊低頭按耐著脾氣，語氣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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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畢大人是不能得罪的，緋馬上道歉：「是本王看管下人不當才造成意外發生，讓大人受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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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畢則是聳聳肩揮揮手，便由其他宮人攙扶下去歇息，他老人家待的時間不長，說自己禮畢之後的酒席餐會一結束，就要馬上返回西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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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因為祭典的關係全身溼透，表情更是因為剛才的情景有些尷尬，她回頭眼神稍稍示意，御女馬上上前。「嘲風呢？回去歇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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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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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太醫過去，這件事情必得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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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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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後面發起騷動，一群人聚集著。「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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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侍女趕緊稟報。「稟報陛下……絳公主昏過去了！」幾個侍女不停將倒地的絳扶起來揉太陽穴，掐虎口，聞薄荷，但都沒有效用，星聽聞消息也跑了過去，一把將絳攔腰抱起。「快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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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與星和綴霞宮的一大群宮人錯身而過，她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極為難看，星對絳雖然總說沒什麼感情，但是仍然搶先在前去擁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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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撫上自己左臉頰的火焰刺青，兀自搖搖頭，姊姊身子不適，名份上也仍然是他的妻，她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還這麼小鼻子小眼睛的嫉妒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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