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綠波依舊東流 - 14-2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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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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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賜死絳之後，緋是第一次傳召嘲風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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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否因為緋的心情仍然不好，似乎對後宮眾人皆興趣缺缺，有空只去看看兩個小公主，從未召幸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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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風面對這項傳召，心裡是稍稍鬆了一口氣，按照慣例沐浴結束之後，便帶了幾個侍從前往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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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時候，他發現星也在座位上。侍從說王晚些時候才會到，請兩人稍坐片刻，兩人本沒有交集，只能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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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風大人……這幾日天氣較涼了，看您稍微咳了幾聲，要多保重身體。」星先開口，雖然並沒有直視嘲風，但是語氣和緩，看似並未有任何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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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您掛心了。」嘲風也恭敬的。「聽說您搬出宮了，宮外一切可還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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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謝謝大人關心。」兩人客套寒暄之後仍沒有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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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嘆了氣，喝了口滾燙的茶，說：「王的狀況還好嗎？……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她一次也沒見過我，就連上朝參奏也只能遠遠的見她。不知道她的心情是否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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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大人，後宮也是一樣，誰也沒被召幸過。……我還以為有您的關係才這樣的，原來不是嗎？」嘲風也是訝異，只能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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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緋回來了。兩人有些緊張的遞上茶水，讓她休息一下。她坐下後脫了鞋襪，擰著自己的太陽穴，微微蹙眉，看起來是相當疲累的神情。「抱歉，你們等很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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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看起來很累了，要多注意身子。」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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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你已經搬出宮了吧。」緋打斷他，「宮門快要下鑰了，今天你就在蓬萊宮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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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妳這裡嗎？」星很直接，灼熱的眼神看著緋，緋回以帶著笑意的低垂溫暖眼神，不是拒絕，卻也不是接受的意思，讓星一時摸不清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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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風因為在場，不免面對這個情況一時臉上有點難堪，低下眼簾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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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行。從今天起，本王不會再與你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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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微臣做錯了什麼嗎？」這樣的回答讓兩人都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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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王不能沒有你這個重臣……」緋搖搖頭，一臉平靜的表情，「接下來本王要做的事情很多，你都要在一旁扶持左右，兒女情長只會讓本王軟弱，鬆懈。所以請答應本王，把這份愛轉化貢獻成你對國家對本王的忠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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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星的臉一陣青白交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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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本王你可以辦到，否則本王不會願意再留你在烈焰城。這次不會只是一百年，而是死生不復相見。」緋似乎已經料想到他的反應，真摯的看著星，讓他知道她是認真的。「本王要是說得出，就必定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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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看著許久，好一會兒星才頹喪的跪下，表情沉重而痛苦，一旁的嘲風也是非常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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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又繼續說。「嘲風。你也是一樣。本王之後可能不會常去麟趾宮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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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嘲風不能理解，「是因為之前含霜的事情嗎……陛下還在生微臣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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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緋搖搖頭，表情淡定。「本王給了你很多困擾和委屈，你在南國受的痛苦本王都很清楚。本王會另外叮囑過下人和後宮，從今爾後沒有任何側君或男女寵能夠越過你的位置，也要求鳶會好好照顧你，希望你待她好一些，她向來個性好靜不愛爭寵，卻也貼心細微，你們多互相扶持，相處和樂，本王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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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陛下……」他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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